阿飞:“……”

    秦蔻锐评:“我觉得他今天回去免不得又要被揍一顿。”

    阿飞:“嗯。”

    秦蔻完全没有忽悠小孩的罪恶感,高高兴兴地说:“那咱们回家吧!”

    说罢,一面牵着阿飞的手,一面牵着一点红的手,朝反方向走了。

    不过红哥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秦蔻:歪头jpg

    一点红:恍惚jpg

    这股恍惚劲儿一直到回家吃完饭都没消停下来。

    一点红其实是个很警惕的人。

    即便他在做饭,或者是在看手机、看书,没抬起头来,只要走近他身边,任何人都会有一种很明显的感觉……那就是他注意到你了,你的一举一动,已然被他全部洞悉了。

    而且他晚上真的特别容易醒,一有个风吹草动立刻清醒。秦蔻翻个身,他都能立刻知道,秦蔻要是起床想要喝个水去,还没翻身坐起来,就会听到他低低地说:“我去帮你拿。”

    这警惕劲儿……所以才说像犬类生物嘛。

    所以他一旦恍惚起来,就格外明显。

    大晚上的,一点红坐在床头,长腿伸展,随意地交叉着,腿上放着一本书,手上拿着手机,却什么都没在看,盯着浴室的门,若有所思、又好像心思已经飞走了。

    秦蔻在里面吹头发。

    吹完头发,一丝不苟地上护肤品,把自己涂抹得香喷喷,穿上黑色的吊带小睡裙,踏拉着拖鞋,推开浴室的门,就看到了她红哥眉头微皱、若有所思的神情。

    一直等到她走过来,他的神情也没有变。

    秦蔻俯下身子,观察一只心思飞掉的红哥,一点红抬眸瞧着她,看起来好像在瞧她,但是心里又好像再想别的事情,总之,令秦蔻觉得有点新奇。

    她伸出魔爪,捏了捏一点红的脸。

    一点红的脸上没什么肉,没有阿飞和陆小凤的脸蛋好捏。

    她又捏了捏一点红的耳垂,嗯……耳垂还是有那么一点厚度的,有福之人、有福之人哇!遇到她可不有福嘛~

    她又……好吧,她干不了什么了,因为一点红伸出手把她的手腕给抓住了。

    秦蔻笑眯眯:“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难道我们这么快就要开始同床异梦啦?”

    一点红:“……同床异梦?”

    秦蔻:“嗯哼~”

    一点红若有所思地瞧着她,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你……今天,为什么会那么说?”

    秦蔻:“嗯?怎么说?”

    一点红定定地瞧着她,抿着唇不说话。

    半晌,他才听不出语气来地说:

    “……你不记得了?”

    秦蔻:“什么呀!你别打哑谜好不好!”

    一点红的眉毛拧住了。

    他冷着脸瞧了秦蔻好一会儿,秦蔻缩了缩,伸手把他腿上放的那本《烤蛋糕的艺术》给拿开,自己占据了那个位置,不声不响地坐着。

    半晌,一点红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沉声道:“没事。”

    ……语气莫名还有点奇怪的委屈感是怎么回事。

    秦蔻:警惕jpg

    是不是该顺毛了?

    但是……从何顺起呢?

    秦蔻伸出她的两只手,捧住一点红的脸,朝左晃一晃、朝右晃一晃,一点红佁然不动,肌肉放松,非常乖巧,像个玩具一样被她晃来晃去。

    秦蔻又试图用两只手挤压一下他的双颊,看能不能挤出一个金鱼嘴来……陆小凤脸上有肉,这样双掌一拍,嘴就不由自主嘟成金鱼嘴了。

    一点红:“……”

    一点红的扑克脸根本不动。

    秦蔻悻悻地收回爪子,说:“红哥闹小脾气了。”

    一点红:“……没有。”

    秦蔻斜眼:“真没有?”

    一点红:“……”

    一点红不说话了。

    秦蔻嗷得一声抱住他晃:“说嘛说嘛说嘛~”

    一点红迟疑道:“你……”

    秦蔻:“……我?”

    一点红:“你今天下午,在那孩子面前说我是……嗯。”

    秦蔻:“……嗯?”

    嗯什么嗯?

    她的脑内开始回想,今天下午那孩子,唔……那孩子指的是那个叫陈宇泽的孩子,她在陈宇泽面前说红哥什么了……?

    陈宇泽叫他叔叔,她想逗逗那小孩,所以……

    秦蔻恍然大悟:“老公?”

    一点红:“嗯。”

    秦蔻:“所以,你一下午在走神,就是因为在想我叫你老公?”

    一点红侧开头,不肯说话了。

    秦蔻拉住他的长发晃一晃。

    一点红说:“……你居然不记得。”

    怨念。

    他下午一听那话,眼神立刻就黏死在她

    身上了,结果她光顾着逗那小孩,完全都不注意他。

    怨念。

    而且回来之后,她就一直该干嘛干嘛,也完全没有要解释一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