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疼啊!撕心裂肺的疼!感觉屁股就要变两半了。(作者:屁股本来就是两半的……)

    可他却还不满意,把那镇纸又拔出了一点,然后更用力的插进去。

    “啊——”我估计那个时候我浑身都在振颤着,我已经感觉到了有什么湿湿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而且越流越多。

    我靠,你td?¥—(),那时候我在心里早就用我所会的言语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可惜他听不见,因为我那时候除了会切斯底里的喊叫以外,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还真是可笑,上辈子我是风流死在床上的,这次我又要被人玩死在床上了吗?

    就算真的有因果报应,那这未免也来的太快,太恶心人了!

    “颜儿!颜儿!”

    恍惚中,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而且是那么亲昵的称呼。

    是那个李公子?不会这么巧吧!每次我倒霉都是正好出现?我一定是痛的都幻听了!

    可有好像不是,因为施与我痛苦的那个人,突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了。

    房门被打开了,我努力的聚焦视线看向门口,似乎有很多人躺在了地上,一个手持长剑一身白袍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是那个我再也熟悉不过的人。

    “大胆,本少爷的爹可是当朝陆丞相,你们不怕死吗?”

    我听出,那陆公子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

    手持长剑的男人一把就把那变态拖出了房间,长剑抵在他的颈间。

    “颜儿,你没事吧!”

    李公子已经站在了床边,竟然问我没事吧?我有没有事你还看不出来?白痴!

    “疼……”我使尽全身的力气,也只说出来这一个字。

    “没事了,我帮你拿出来!”他伸手正欲取出我身体里的镇纸。

    “殿下——”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阻止了他的动作,那个白衣男又走了进来,难道陆公子已经被……

    还有他称呼这个男人“殿下”?

    什么殿?什么下?

    “他伤口不浅,如若这么贸然的取出异物,可能会使伤口更严重,而且流血不止,不如先找大夫看看。”

    “也好,立刻备好马车,再去请几个好一些的大夫到别苑。”

    之后我也不记得他们又说了些什么,满脑子想的是那姓陆的怎么样了!虽然我恨他入骨,可活了两辈子了也没见过杀人,光想起来那白衣男人剑稍腥红的血迹就觉得可怕。

    然后我被人用被子包裹着送上了一辆马车,绿儿也坐在我的旁边,眼角隐隐挂着泪珠抱着我。

    真是的,不就是一点小伤,虽然疼了点,难堪了点,你也不用哭得那么伤心吧!

    马车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我又被人抱了下来送进了房间。

    房间很大,灯火通明,大夫已经在那里等着。

    检查了我的伤势,说是这镇纸的形状不规则,多有棱角,如果一下子拔出会让本来就裂伤的地方伤的更重,于是决定先用金针帮我止住血,再用最快的速度把镇纸拿出来,立刻上药。

    我觉得他们还真是罗嗦又麻烦,有那些讨论的时间,我都快被痛死,血都流了不知道多少了。

    最后,医治的方法终于被确定,先止血然后拿镇纸。

    然而在镇纸被拔出的刹那,我终于又一次的晕过去了。

    有时候想,还是晕过去的好,至少不疼了,也不用想些心烦的事情。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房间里只有一盏烛火发出闪烁的光芒,浑身没有一处不疼。

    想到仅仅这一个月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先是莫名其妙的死了,然后又神奇的穿越了,接着变成小倌被人强迫卖身,又两次遇到了姓陆的折腾我……

    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倒霉可以到这种程度,我到现在都没死第二次大概也只能解释为那个小鬼不敢再拉我去地府。

    突然开始觉得的伤感,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想家的念头。

    如果我没有到唐朝来,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舒服的躺在家里的大床上。虽然妈妈总会念叨我又懒、又馋,可是现在想起来竟然也觉得很温馨了。

    可惜回不去了……

    爸爸、妈妈……

    我从有记忆以来都没有这么的想念这两个人过,可惜他们在那个叫蔚谰彦的身体消失的时候,也不再属于我了。

    而在这里,在这个名叫蓝颜的身体里,我不知道我的身世,不知道家在哪里,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不知道我又没有亲人,不知道……

    我忽然觉得我已经被世界遗弃了,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是谁,不知道我到底要干什么!

    真的很可悲……

    身体开始觉得冰冷,是因为心已经冷了的缘故,从公元2007年到唐朝,我已然在另一个世界,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