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不干净。”罗佳灵神色从容,说这话的时候语无波澜,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疼一样,“黑山羊的污染厉害的紧,你们别被染上了,不要以为自己是变异种就安全。”

    全队就她一个觉醒者,而且已经重伤,若是因为她害得唐却也跟着中招,那就难以收场了。

    唐却:“……”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其他几个邪教徒也纷纷效仿,不再进攻,反而想要贴身自爆。

    项今歌唐却都不是省油的灯,解决这几个人倒是解决的轻松。

    刚刚的罗佳灵还是差在反应不够及时,当时所有人都没想到这群人能如此轻易的就抛弃自己的性命。

    郁凌林全程站在一旁看热闹,只是兴致缺缺,甚至打了个呵欠。

    他无心参与战局,可架不住有人不长眼,就是要往他那里蹿。

    这队人一共有两个长着羊头的变异种,此时见大势已去,一个转身就跑,另一个则是奔着郁凌林过来了。

    罗佳灵已经重伤不足为患,唐却和项今歌又太凶悍,郁凌林可不就成了最好捏的软柿子。

    他大概不知道,在自己奔着郁凌林过去的时候,唐却在心里替他默哀了一下。

    倒是项今歌,莫名心里紧张了一瞬,甚至差一点就要出手去帮忙了。

    只是那人还未曾靠近郁凌林,便被郁凌林的透明触手抓住。

    那人愣住。

    缠住他的透明触手在慢慢的一点一点收紧,郁凌林终于从百无聊赖之中找到了点有意思的事情,脸上出现了几分笑意。

    圣人们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郁凌林的行事风格则与这八个字相反。

    他被项今歌的触手这样对待过,这会儿轮到他这么对待别人了。

    天底下的恶人们应该都有同一套人生准则,那就是——虽然自己难以接受被人欺辱,但要是主体调换,换自己欺负别人,就很有意思了。

    欺负人是恶人世界的快乐源泉!

    郁凌林的触手并没有收紧到最后,那人见已经没了指望,便自爆了,估计是怕自己受到更多非人的折磨,与其如此,还不如先自行了断。

    郁凌林的触手上也受到污染,长出了好几只眼睛,但郁凌林浑不在意地将触手收回了自己的精神领域。

    相比起袭击郁凌林这位的果断干脆,那位试图逃跑的黑山羊小首领就没有这般好运了,他被唐却逮了回来。

    准确说是被唐却精神体的蛛网逮了回来,,三五个小跳蛛奋力合作,一点点拖回来的,一直将他拖到了唐却的面前。

    这会儿罗佳灵已经自行疗伤去了。

    唯一一个圣母心肠走远,在场三个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唐却更是落井下石,用高跟鞋踢人家,“你的队友都自杀了,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你怎么活得下去的呀?有没有点上进心?”

    那小首领被蜘蛛网裹得紧紧的,好似一个蚕蛹,唯独羊头露了出来。

    有着山羊头的人一言不发,甚至扭过了自己的脸,不与唐却对视。

    唐却身上的旗袍依旧没有好好穿,那条吐着信子的蛇口正对着唐却的乳沟。

    项今歌看的细,发现这小首领居然是在看到唐却的乳沟之后才扭过脸的。

    杀人放火的事情都干了,倒是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挺纯情的。

    项今歌干脆在这个人身边蹲了下来,

    “看你年纪好像也不大,我们呢,也不是什么恶人,我问你答,答的我们满意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典型的撒谎都不带脸红的,怎么可能会放他走?

    放他走了,好让他继续去祸害下一个城池吗?

    项今歌从最简单的问起,“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首领不说话。

    项今歌换了个更简单的,“你男的女的?”

    小首领还是没说话。

    项今歌啧了一声,提着对方身上的蛛网让他坐起来,然后指着郁凌林给他看,“看到那个小帅哥了吗?我老婆。”

    小首领:“……”

    唐却的嫌弃的瞥了项今歌一眼:“好好的,怎么还秀起恩爱来了?”

    项今歌:“我老婆你可能没听说过,吃人狂魔,杀人不眨眼!再不说话,我就把你送给我老婆当点心。”

    郁凌林:?

    这回小首领终于开口了,和他顶着的潦草黑山羊头不同,声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润,“你无不无聊?”

    项今歌:……

    人生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在一本正经的逗小孩的时候,被小孩嫌弃你幼稚。

    小首领端着和声音不同的成熟稳重:“你们是哪里的人,谁的手下?谁让你们今晚来这座城池的?”

    项今歌:……

    项今歌:“合着还是我们不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