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之后颜宁才放出罗佳灵借他领域关着的车站工作人员和旅客。这座寂静的车站瞬间重新变得热闹,所有人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此时嘈杂纷纷惊疑不定。

    郁凌林插着兜,自然随意不耻下问,想知道刚刚安席林在这里拦截自己是要做什么。

    颜宁:“带走你。”

    郁凌林:“带走我?”

    颜宁:“对,你是奈亚,他们需要你。”

    每一个字郁凌林都听清楚了,但是连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

    可颜宁并不打算在此时多解释。

    郁凌林跟随颜宁回到了圣庭。

    原本郁凌林以为圣廷会满目狼藉,毕竟遭遇过黑山羊的袭击,但事实上这个地方和他记忆中的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一点都看不出遭受过袭击的模样。

    到地方颜宁才将怀中的孩子放下来。

    只可惜小鹅是个不值钱的,一放下来他就又回到了郁凌林的旁边。

    颜宁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

    少年红色的瞳孔写着奇异的镇静从容,根本不怕颜宁盯着他。

    郁凌林顺手rua了一把熊猫耳朵,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听说你们教皇的圣体丢了?”

    颜宁:“不一定是丢了。”

    “哦?”郁凌林兴致盎然地听颜宁找理由。

    颜宁即使在给白鸽教会丢脸的事情找补的时候依旧是面无表情的。

    “也有可能是祂自己离开的。”

    噗……

    这个理由不错,别的东西弄丢了,你可能会说“它又没有腿还能自己跑?”但遗体不一样,毕竟这玩意儿它真有腿啊。

    郁凌林乐的不行,直接把嘲笑写在脸上。

    在郁凌林嘲笑白鸽教会全员的时候,突然一道黑色闪电一样的东西自远方扑过来,看样子是准备直击郁凌林面门。

    郁凌林的透明触手凌空阻挡,将那个黑色的东西紧紧的缠绕住。

    这才看清袭击郁凌林的是一只纯黑的貂,应该是谁的精神体。

    郁凌林的透明触手一点点缠紧,试图绞杀。

    那只黑貂却径直化作一缕黑烟,一路飘到不远处的女人肩膀上,凝为实形。

    女人极高,目测有一米九,额心佩着一颗黑珍珠吊坠,穿着白鸽教会的制服,头顶带着白鸽教会的红衣主教头冠,或许是从头到脚穿着的行头太过整齐,以至于难以靠近的禁欲感。

    美则美矣,只是看着便是个刻板性子,目光之中仿佛自带威压,让人想到学生时代的教导主任。

    三大红衣主教之一,荣曼。

    这只貂便是她的精神体。

    看得出来,她和她的精神体并不喜欢有人在白鸽教会如此不敬的发笑。

    如果将这些看着项今歌长大的人都比作长辈的话,那对项今歌的老婆最不满意的绝对会是荣曼。

    可郁凌林不仅没停,反而笑得更嚣张了。

    看着荣曼的眼神都带着一些不自觉的挑衅。

    颜宁那种冷言冷语一辈子都木着张脸的人逗起来没什么意思。

    看乐子当然是要有人炸毛才有意思。

    郁凌林回忆了一下自己在白鸽教会呆着的时候的听闻,对这个女人还是有些印象的。

    “荣曼,守你们教皇遗体的人,对不对?”

    别人哪儿疼郁凌林就戳哪儿。

    □□曼只是冷冷看了郁凌林一眼,便转身离开了此处。

    荣曼并没有要与郁凌林动手的意思。

    虽然她确实对郁凌林的行径感到不满,但还不至于以大欺小。就算如今郁凌林的境界已经到了八阶,但他的整个精神领域在荣曼这种人的眼中就好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危房。

    刚刚貂儿动手教育人完全是精神体的个体行为。

    整个白鸽教会,教皇失踪,圣子已死,剩下地位最高的三大主教只怕没有一个欢迎郁凌林。

    可越是这样,郁凌林越是觉得有意思,居然还真死皮赖脸的在白鸽教会住下了。

    星空教会是他老公的产业,白鸽教会就不是了吗?怎么说也算有股份吧。

    想想荣曼和颜宁天天见到自己就不爽的样子就觉得开心。

    正好黑山羊的事和白鸽教会脱不开关系,一举两得。

    只是郁凌林没想到的是,在他入住白鸽教会的第一晚,这处地方就再次遇到了袭击,他一晚上都没住上就被强制性搬家了。

    第74章

    袭击事件发生在深夜。

    无数黑山羊幼崽在圣廷肆虐,即使圣廷内部的所有觉醒者都一同致力于消灭黑山羊幼崽,但牠们不知从何处而来,好似无穷无尽,杀了一只,还有十只百只千只冒出来……

    整个圣廷乱成一锅粥,精神屏障完全不起作用,几乎要让人怀疑黑山羊是不是就在这个圣廷内部,所以它才能无视精神屏障直接深入圣廷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