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算难以承受的重力压覆盖在项今歌身上。

    项今歌不是无法反抗,只是不想反抗。

    漫长的接吻结束之时,项今歌抬头追了一下郁凌林的唇。

    然后被郁凌林狠狠将头按回去,咚的一声,脑浆子都好像在颤抖。

    真是一点都不留力气。

    谋杀亲夫,不过如此。

    项今歌皱着眉头看向郁凌林,却发现郁凌林笑的格外嚣张。

    一般来说,此时项今歌需要防备郁凌林突然掏心掏肺了。

    物理掏心掏肺。

    但此时的项今歌却有一瞬间的恍然。

    明明挺俊美的一张脸,唇角却拉开一个仿佛小流氓一样的弧度,“其实我能回来你也挺开心的,是不是?”

    也许是因为信息素的交融,让项今歌能更加准确的感知到郁凌林的情绪。

    也许只是项今歌此时自大的幻觉。

    谁知道呢,反正至少在这一刻,他是如此笃定的。

    郁凌林好像还真想了想。

    说实话,确实开心。

    本来可能再也追寻不出的答案,说不定很快就能有答案。

    噩梦中的主角来到了现实,自己有一万种方法向他讨回公道。

    在真理之日之后,郁凌林一直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某一部分死了。

    颜宁说那是他向正常人迈进的标志。

    但作为一个正常人并不是那么快乐,刺激愉悦的激素突然变得匮乏。哪怕已经过去好几年,郁凌林仍旧没有适应这种感觉。

    感受不到快乐,人就惫懒,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惹事看乐子了。

    可这并不是因为他想做一个正常人。

    他只是找不到回去的路。

    但项今歌回归之时,那条路自然而然就出现了。

    也许项今歌可以留得再久一点,说不定就能把快乐留得久一点。

    不论是黑山羊,初始女王,还是教皇……他们都已经远去,在没有这些强者的干扰之下,项今歌应该挺经得住折腾的。

    郁凌林跨坐在项今歌身上,弯腰低头凝视着项今歌的眼睛,两人近到呼吸可闻。

    时隔几年,郁凌林的眼睛中重新写满了疯狂的愉悦,“有觉悟吗?”

    ……什么觉悟,被榨干的觉悟吗?

    项今歌想法不自控的有些跑偏,在信息素的影响下,他确实很难想到其他东西。

    项今歌的回归,不论对郁凌林而言,还是对这个世界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一款项今歌限定的疯批老婆,他对这个世界的快乐感知仍然十分迟钝,不论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

    但在折腾项今歌上,他永远兴致勃勃,项今歌显然也十分乐意于接受自家小娇妻的折腾。

    郁凌林可能永远也没有办法理解正常的爱恨到底是什么,但这并不重要。

    项今歌确信自己在郁凌林眼中已经变成了那个唯一的特殊存在,对郁凌林这种人来说,这个存在要远比一个轻飘飘的“我爱你”来的深刻的多。

    这次情热期持续了半个月,小鹅同学在纪霏那里可怜巴巴的,每天都在等着郁凌林来接他。

    可他没想到半个月之后来接他的仍旧是项今歌,而且项今歌还臭不要脸的宣布了郁凌林以后是他的人,哪怕小鹅作为亲儿子,也只能把郁凌林借给他相处十七八年。

    小鹅的脸都气鼓了。

    项今歌:“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虽然他只能借给你十八年,但我是不限期限的,只要我还在这世间存在,无论何时,你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

    小鹅:?

    项今歌:“不用太感动,这是当爹的应该做的。”

    小鹅抬起手按住项今歌的脸,将项今歌的头推的整个扭过去,嫌弃和抗拒的意味十分明显。

    项今歌:“不要拒绝的这么快,我听说你这次遭难是被某只黏哒哒软唧唧的小水母坑的,我可以给你做主哦~~”

    此时的郁凌林尚在沉睡,半个月下来,作为一块快被耕坏的田属实需要休养生息。

    而趴在他枕头边的小水母尚且不知道自己要大祸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