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没什么,只是觉得大家都好厉害啊。”

    虎杖悠仁没有想到伏黑惠居然会和自己搭话,明明昨天不管他怎么骚扰,伏黑惠都是话很少的样子,看上去非常高冷。

    “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学习,这么厉害不是应该的吗?”

    伏黑惠一脸不屑,甩了甩头上的汗水,不经意的话语正好安抚了虎杖悠仁的心。

    虎杖悠仁右手握拳,满眼都是奋斗的热血。

    “嗯,我会努力的,一起加油吧惠!”

    伏黑惠刚要喝水,就被身边的大嗓门吓的呛了一口,连连拍胸。

    “咳咳咳,搞什么?”

    还没等伏黑惠开始追打罪魁祸首虎杖悠仁,身边本来还在实战训练的高一年级四人组就纷纷停下了动作,朝他的身后看去。

    连虎杖悠仁也一脸不可置信,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头,指了指他的身后。

    不明所以的伏黑惠转身,却没有看见任何人的身影。

    “喂。”

    声音从他的下方传来,刺猬头少年低下头,墨绿色的瞳孔一缩。

    “怎么?不想看见我吗?小鬼。”

    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嘴角挂起阴森的笑容。

    高专四个人还没有见过眼前出现的这个孩子。

    一米一左右的身高,一身红黑的军装制服,肩上别着金色的肩章,看上去像是从战场上走出来的军官的打扮。金色的短发下一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挂着一对儿蓝汪汪的眼睛,看上去比琉璃还要明亮。

    只是这个孩子,明明长着一张可爱的脸,眼底却有抹不去的血腥气息,让众人紧张的不敢呼吸。嘴角的弧度平直,偶尔的轻笑也带着讥讽的意味。

    这也太吓人了。

    大家不约而同的在脑中统一了对这个孩子的印象。

    “你,你怎么来了?”

    伏黑惠刚刚喉咙里还带着一口水,他哑着嗓子,一脸警惕的看着地上的小人,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呵。”

    半笑不笑的娃娃脸小孩并没有回答伏黑惠这个愚蠢的问题,只是轻轻的讥笑一声。

    虎杖悠仁将目光在这两个人身上游弋,有些不明所以。

    他们两个是认识对吧?

    “惠,这是谁啊?”

    熊猫啊挠了挠头,低声询问道。

    是伏黑惠的亲戚吗?但是应该不是禅院家的孩子,真希看上去也是第一次见他。

    “是我家的老头子。”

    看着大家迷茫的眼神,伏黑惠不情不愿的补充了一句。

    “我的父亲。”

    ……

    一阵冷风刮过,众人尬笑着不出声,直到看见伏黑惠不苟言笑的脸才知道他是认真的。

    “真的假的!!!???”

    大家统一的咆哮声划破云霄。

    “喂,渣滓们。”

    伏黑甚尔侧过头去看那群已经石化了的少年少女,微抬下巴表情冷淡的发声,看上去一脸不屑。

    “我是你们新来的体术老师,虽然说不指望你们能有多出色的表现,不过还是努力活下来吧,争取不要让我太无聊。”

    虎杖悠仁觉得伏黑惠的爸爸真的是好拽好酷啊,和伏黑惠异曲同工的酷,此时此刻单纯的少年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得到一堂多么生动的体术课。

    “惠——,你爸爸这是什么情况?”

    熊猫捂着嘴,用气声问道。

    伏黑惠不想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何说起,之前的大家只知道五条老师把他带进高专一直照顾,还以为他已经父母双亡了,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和真理姐之间的渊源。

    这件事从头解释起来真的很麻烦,不善言辞的伏黑惠更是想装死不说话。

    倒是禅院真希,一直都在沉默不语,眼底的震惊渐渐转化为战意。

    她是知道伏黑惠的亲生父亲的,那个曾经是禅院甚尔的强大家伙,最强的天与咒缚。

    一直以来,她都以这个男人为目标,想要成为第二个从禅院家光明正大走出去的人。

    少女将自己手里的咒具越握越紧,眼里是化不开的兴奋。

    “对了,别想多了,我可不是来教导你们的。”

    怕眼前的这些高中的小鬼误会,伏黑甚尔压了一下帽檐,懒懒散散的说道。

    “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暴揍咒术师而已。”

    小小的身躯却说着这么恐怖的话。

    虎杖悠仁被所谓的伏黑惠的爸爸像看猎物一般玩味又凶残的目光吓了一跳,可是这个小人的模样真的是太搞笑了。

    粉发少年努力憋笑,低垂着头颅,身子抖啊抖,站在他旁边的伏黑惠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这样的异常。

    “喂。”

    伏黑惠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出于好心给了他一句提示。

    “他很强。”

    所以一个打一百个你根本没商量,不想死的话还是别笑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