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织愣了下,思考片刻,才反应过来“那个男人”说的是虎杖悠仁。

    这家伙又在闹别扭了!

    纱织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你收不收?不收的话,我就拿去送给别人咯。”纱织挥了挥手里的漫画。

    宇智波斑怔了下,表情有点凶:“送给别人?你打算送给哪个男人?”

    “虎杖君也行,国木田君也行,办公室隔壁的佐藤也行,楼上住着的田中也行……”

    “把书给我吧。”斑朝她伸出了手。

    纱织露出了胜利者的笑颜。她将漫画书的塑封拆开了,递到斑的手里,热情地介绍说:“这个呢,叫做漫画。没什么文字,都是画,看起来比较简单,我可以把剧情念给你听。”

    斑皱着眉,一副兴趣索然的样子。但纱织丝毫没被打击到,而是很兴奋地为他念起漫画的台词来。

    “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个贫穷的村落。这里的忍者,都以四处打工为生。”

    “好累啊!又干了一天活,从天亮干到天黑。我什么时候能还清房贷呢?”

    “发际线也退后了,我才28岁啊!再这样下去,不到30岁就要变成秃顶了。”

    “咚、咚咚——斗人君,你在吗?该交房租了噢。”

    “这位是我的隔壁邻居,同时也是我的房东,菊子。她有一个有钱的父亲,父女两人,光是每个月光收房租的收益,就令我羡慕无比……”

    纱织坐在斑的旁边,非常积极地给漫画配音。为了区分男主角斗人和女主角菊子的声音,她还故意将声线压低和抬高,十分敬业。

    读到一页的末尾,纱织故意卖起了悬疑:“斑,你猜接下来会怎么样?斗人能拿到自己的工资吗?”

    没有回答。

    纱织有些奇怪,抬起头看向斑:“斑?”

    斑这才如梦初醒似地问:“你说什么?”

    “我问,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斗人君能从老板那里讨要回自己的工资吗?”

    “……”斑皱眉,说,“不知道。大概不可以吧。”

    他有些心不在焉,脸上就差写明一行字了——“我刚才在出神,没有听你念台词”。

    纱织在心底哼了声,原谅了他,继续念:“斗人来到了公司……”

    当她念出下一句台词时,她就察觉到斑还是没有在看漫画,而是在看着她。他的目光就这样笔直地黏着在自己的侧脸上,仿佛她的脸上开了花似的。

    这目光让纱织有些紧张,但她不想露怯,便假装没发现,继续往下读。

    “就在这时,斗人发现办公室里有意料之外的声音……”

    那道目光好像愈发专注了,像是要一直望进纱织的心里去似的。就算纱织再怎么假装,也无法忽视这道目光。

    她的心悄悄地跳快了些。

    “砰、砰砰——这个是枪声的拟声词……”纱织的声音有点别扭了。终于,她没法假装下去了,把书一扔,红着脸问,“你盯着我看干什么?看漫画啊!”

    一旁的斑闲散地往椅背上一靠,说:“没什么。只是随便看看。”

    纱织:……

    她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叫她有点儿羞恼。

    他干什么一直看着她呢?她的脸上有什么好看的?

    而且,这种目不转睛的目光,多少叫人有些不好意思。

    又不是恋人那样的关系……

    他这样直白地看着自己,太奇怪了。

    “我不念了。”她把漫画书塞在斑的手里,起身上床,“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

    “啊?”斑歪过头,有些不解,“生气了……?”语气有些不可思议。

    纱织没理他,给了他一个背影。

    “为什么生气?”斑不解的声音传来。

    纱织咬咬牙,说了声“不告诉你”,然后去了浴室。她站在水池前,将冷水往自己的脸上泼,试图降下发烫的温度。

    太奇怪了。纱织心想。

    只是被那家伙盯着看了一会儿,自己就忍不住脸红了。

    ……算了,也许是她需要休息了。

    这天晚上,纱织很早就入睡了。

    然后,她又来到了那个连续剧一般的梦境里——

    “纱织,你这样偷偷跑出来,你的哥哥们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吧?”

    山林里,夏日的蝉鸣此起彼伏。纱织托着脸,坐在一块光滑的大石上,穿着木屐的脚在生满青苔的地面上晃来晃去。她的对面是少年宇智波斑,他正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横抱着手臂。

    “只要及时回去的话,就不会被发现了。”纱织笑着说,“我还想看斑用一遍上次那个火遁呢。”

    斑皱眉:“那个火遁可不是拿来哄人高兴的。这又不是烟花。”

    “那火遁是用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