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见过谢军的亲爸,他觉得就算是谢叔也长不了这么像了。

    白修生也笑了声,看着谢慎明开口,“他也比我儿子像我多了。”

    看着谢慎明腰上露出来的大片的红,他接着道,“你就在这儿睡吧,我去你床上。”

    不等谢慎明应下,白修生已经径直站了起来。

    刚才闹了那么一场,现在大家都有点累了,车厢里灯很快就灭了,宋望有些犹豫,还是和谢慎明挤在一起。

    谢慎明揽着宋望,闻着床铺上淡淡的药香莫名的觉得安心。

    第二天傍晚,公鸭嗓挤在谢慎明他们对面的下铺上,自从那女人被抓走之后,这个位置就再没有来人。

    他有些兴致勃勃的开口,“你们猜我刚打听到什么?”

    “昨晚那三个人是一个诈骗的团伙,在火车上都害了好多人了,一直没被抓住!”

    他自己说的都有些心潮澎湃,“没想到竟然让咱们给抓住了!”

    “可能要…”他说着比了个要挨枪子的动作。

    宋望坐了一天的车有些蔫儿蔫儿的,还是捧场的开口,“真的?”

    公鸭嗓当即点了点头,“当然,我听乘务员他们说的。”

    他说着扭头看向白修生,“白叔,幸好昨天你没被逼着给钱。”

    不然可就亏大了。

    坐在一旁的白修生脸上温和的笑了声,随即看向谢慎明,“多亏了慎明了。”

    这两个字他念着总觉得心里舒坦。

    平日里大家不是喊他小谢就是谢哥,这会儿突然有人喊他的名字,谢慎明总觉得有些格外的亲昵,不过他也不反感,只是笑了声。

    村里,王秉天一大早就准备去城里给白子令打电话,他刚出门,就被池娇娇给拦了下来。

    池娇娇眼底含泪,几乎是扑倒他怀里,柔柔弱弱的开口,“你救救我吧!”

    王秉天呼吸一重,犹豫了下,他也许久没碰女人了,到底拉着池娇娇去了他们常去的地儿。

    给白子令说的事,明天再说也一样,两个人直接昏沉纠缠,其他事都想不起来。

    刘家,等着刘大正出门,吴盼弟再也忍不住,直冲冲的抄着小路往郑家跑。

    只有宋望他们能回来,她才有活路,她眼里带着狠光,他就要让刘大正尝尝,再栽到女人手里是什么感觉!

    六合镇,宋望他们刚出站,就看着一个硕大的写着他们名字的牌子。

    谢慎明望着白修生开口,“白叔,你要去哪儿?”

    他说话间有种亲昵。

    白修生乐呵呵的,“我这次来是看人的,有人来接你们就去吧。”

    公鸭嗓坐了这么久的车早就累的不行,听着白修生有自己的事也不强求,只是开口,“叔,你别忘了我要请吃饭,你去周正胡同,找朱家!”

    白修生笑着点了点头,应下。

    宋望他们这才朝着写着举着牌子的人走去。

    不等他们开口,公鸭嗓已经有些惊讶,“小叔,你怎么来了?”

    说罢他看向牌子上的名字,又看了眼宋望他们,有些惊喜,“原来大家都认识啊。”

    公鸭嗓的小叔是个胖胖的男人,看着谁都带着三分笑,这会儿看着宋望他们开口,“你们可来了,今天诊所里忙的不行,我哥让我过来接你们。”

    宋望微微偏了偏头,似乎没想到,毕竟何叔给他的信是让他找人用的,没想到人来找他了。

    朱小叔看出他的犹豫,笑着开口,“刚才何哥给打电话了!”

    他这么说,宋望犹豫了下,看着他哥明显壮实很多的身影,点了点头。

    “走吧,先回家。”朱小叔说着就要过来帮他们拿包,宋望犹豫了下,还是开口,“我们俩住招待所就行。”

    朱小叔顿时愣了一下,旁边公鸭嗓也愣了,忙开口,“你放心我们家住的下。”

    宋望还是摇了摇头,朱小叔抹了把脸上的汗,不等犹豫,旁边公鸭嗓已经抢着开口,“小叔,你先回去吧,我们车上就认识了,我领他们。”

    诊所里太忙,朱小叔没犹豫就点了点头。

    医院里,白修生直接背着包,按着信上写的找到病房。

    四人间,三个床前都围满了人,只有最靠门的床前空空荡荡的。

    躺在病床上的老林眼神空洞,脸上都弥漫着一股黑气,看上去死气沉沉的。

    白修生三两步走上前,皱着眉开口,“林哥?”

    他们两个是在病房里认识的,他嫌单人间太冷清,刚好和老林睡隔壁。

    老林身体也不好,倒是比他积极多的了,儿子孝顺陪着,每天都乐呵呵的,两个人关系也不错。

    老林听着他的声音才微微抬起头来,有些激动道,“你来了!”

    白修生看着他周围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忍不住开口,“小林呢,他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