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每天早晨和傍晚能看到窗外飘着的这一抹云,心情估计也会变好的吧。

    “卖。”霍修晔说。

    他这一觉睡得极其安稳,大概是这些年来睡的最好的一次,就连一直很疲乏的精神也仿佛被安抚了一些。

    “给你这管药剂的人是谁?”

    “queen,我等会把她联系方式给你,”千江言回的很快,“你要是觉得有效可以多屯几箱,也可以投资一下queen的科研所,以省状元的人格担保,这绝对是你最稳赚不亏的一笔生意。”

    “对了,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苹果吧。”霍修晔说道。

    两个人相伴而行,来到了附近的商业街,街道两旁放的都是千江言之前谱曲的昼与夜和黄昏交界线。

    千江言没忍住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她还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谱的曲子会成为大街小巷的‘神曲’。

    “我该走了,”她红着脸,漂亮在眼睛在璀璨的灯光下潋滟又明亮,仿佛是水泊里倒影着的细碎星辰一样,偏她自己不自知,像个小鹿一样对霍修晔挥了挥手,“梦里见。”

    霍修晔:“”

    千江言走了很久后,他还一直站在原地。

    跟在附近的保镖见了,终于没忍住上前试探道:“大少爷?”

    保镖走到霍修晔身边,惊愕的发现这向来脸上没有多余表情,被称为暴君的大少爷如今眉眼居然难得带了一丝笑意,乍一眼给人的冲击还是很强的。

    保镖感觉自己仿佛是亲眼看到了冰雪在瞬间消融的奇观。

    千江言在临近开学的时候接到了一笔数额可观的订单,买方没有透露姓名,指名道姓的要十箱的缓解精神疲乏的药剂。

    虽然对方没有透露姓名,但是千江言还是猜到了他是谁。

    她让科研所里的一个人想办法把那些口味混合的药剂找快递全部寄到了订单上填写的地址家门口附近。

    然后再在了三天的时候,收到了五箱全部是苹果口味的药剂。

    千江言:“?”

    她在下次接到霍修晔订单的时候又把这些药剂混合在其中寄了回去。

    四舍五入霍修晔亏了,她赚了。

    华国大学开学时间是在九月一号,迎新晚会是在九月十日。

    千江言在辅导员苦口婆心的劝导下,选择了住校。好在学校的住宿房间是套间制,三室一厅组成一个套间,一个套间住三个人,除了客厅和厨房是共用的,其他都是私人的。

    像那种在别的大学里四个或者六个人住一个房间,因为性格不合而产生矛盾纠纷的事情在这里完全没有。

    学校校方就是国家,只想让学生好好搞科研,因而在这方面并不会亏待了未来很有可能会是国家中坚力量的学生。

    千江言住在六楼,和她共用一个套间的室友有两个,一个短发带着眼镜,走路时常垂着头,并不敢抬眼看人,也不敢和人打交道的样子,另一个则是活泼开朗很多,不过这两人已经组成了一个小集体,并不和千江言多话。

    千江言本身也不爱和不熟的人交流,这十天里日子也还算过的自在,每天关在自己房间里把新写出来的式子分享给科研所里的其他成员,再由他们尝试着不断试验和改进。

    迎新晚会的时候,她还坐在自己院系所在范围内的座位上给白文树回话。

    白文树压根就不知道queen是她,正想着以五千万的价格直接买断她科研所的第二个和第三个产品。

    千江言笑了笑,把其他公司的人愿意花十个亿的消息透露给了白文树,声明自己虽然是科研者,但也是生意人,不会做亏本买卖,如果他真心想要买断专利权,就得开个高价再来。

    白文树没了回复。

    他现在公司破烂事情一堆,国外投资的项目还没有结果,一时之间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直到迎新晚会的开场节目都快要结束了之后,他才回了一句话,让queen多给他一点时间。

    千江言没回他,拿起座位旁边的奶茶喝了一口。

    “接下来是医学院学弟季君泽的钢琴独奏--小夜曲可能大家早就认识了他吧,哈哈哈,我就不多介绍啦。”

    千江言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时,抬起头瞄了眼舞台,她原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再不然是有同名同姓的人也说不定。

    但是台子上坐在钢琴旁边的人的确是季君泽。

    季君泽怎么会来这里?

    华国大学着重培养的是科研和军事人才,以他的成绩完全可以去个更好的专门培养医学人才的大学。

    不止是千江言这么想,坐在她身边的室友也是这么想的,短发齐刘海的女生小声问道:“那个,请问一下,你们真的是从小定了娃娃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