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女儿没有!”盛容悦眼泪哗哗往下掉:“女儿其实是过来救玉姝的,晴人一直对玉姝使用私刑,女儿也是今日才知道,所以赶紧过来救她。女儿知道,玉姝是姐姐的心头肉,以前虽然她偷东西,但我也没有将她发卖,而是养在后院,如果姐姐后悔了,可以随时带她回去,我都是为了姐姐啊。”

    “晴人一个婢女,为何对玉姝下此狠手?而且,这地窖肯定不是晴人做的,她敢在你的院子里挖地窖?你这个主子是干什么吃的!”

    盛九辞拎着晴人的衣领子扯到了盛容悦的跟前,一脚踩在她的手上:“说!谁让你这么做的?”

    晴人脑子还有些不清醒,方才被盛九辞踹了那一脚,摔得有些重。

    “老爷这件事”

    “晴人,你怎么能这么做呢?玉姝多好的女子,你竟然背地里虐待她!”盛容悦厉声打断了晴人的话。

    晴人回过神来,扭头去看盛容悦。

    她眼底的威胁意味十足。

    晴人想起上一个忤逆了盛容悦的那个婢女是什么下场。

    被砍断了双手双脚,让地痞流氓轮番羞辱,然后丢去了乱葬岗。

    她浑身战栗,后背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都是奴婢做的,小姐是来阻止奴婢的。玉姝手脚不干净,曾经曾经还偷了二小姐的东西,奴婢也是为了给二小姐出气。”

    晴人一边哭着一边认下了所有的罪行。

    盛权不发一语,面色阴沉,拳头紧握。

    盛九辞冷哼一声:“晴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玉姝偷了妹妹的东西?”

    “奴婢”

    “没有证据就胡编乱造?妹妹,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好婢女!”盛九辞扯着晴人的衣领子质问:“锁链的钥匙给我!”

    晴人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拿出钥匙:“大小姐给”

    解开了玉姝身上的锁链,盛九辞扶着她往外走,走之前目光幽冷地扫了一眼盛权:“父亲,您是个聪明人,今日之事,您心中自有决断,我不希望我的父亲是个糊涂蛋!”

    撂下狠话后,盛九辞带着玉姝离开了地窖。

    地窖里,冷气十足,冻得盛权都有些手抖。

    很难想象,在这个地方,玉姝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凝视着盛容悦,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末了,盛权愤愤地甩袖离去。

    吴管家跟出去,片刻后又折回来。

    盛容悦眼神瞬间亮起来:“吴管家,父亲是不是是不是还是相信我的?”

    “二小姐,老爷交代了,没有他的允许,二小姐日后不可踏出云竹阁半步。每日午时后,需在祠堂跪拜一个时辰,方可回到云竹阁!”

    话毕,吴管家扭头就走。

    盛容悦整个人瘫倒在地,眼里的希冀一点点破碎,直至消失。

    第25章 他就盛容悦一个亲生女儿!

    “玉姝,你坚持住。”

    盛九辞将玉姝背回了倾人阁,玉姝半闭着眸子,意识模糊。

    “小姐真的是您吗?”

    肩膀传来湿热的触感,盛九辞回眸,自己的肩膀已经被玉姝的眼泪浸湿了。

    她心头跟着一疼。

    从她被盛容悦带走,到如今足足有两年。

    这两年,玉姝能活着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盛九辞将她放到床榻上,看着她满身的伤痕,鲜血淋漓,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她一定要盛容悦付出代价!

    玉姝受过的罪,她都要受一遍。

    “玉姝,你忍着点疼,你身上伤口太多,很多地方都已经溃烂,我必须帮你把腐肉切掉,再消毒上药,我手里的麻沸散不够,你的伤拖不得。玉姝,这个过程会很疼。”

    盛九辞脱掉她的衣服,触目惊心的伤口犹如利箭狠狠地插进盛九辞的心口。

    甚至肚子上还有烙铁的伤口,是新伤,约莫有七日。

    玉姝的模模糊糊地应声,神志有些不太清醒。

    盛九辞拿着一块棉布,放进玉姝的口中,让她咬住,又将她的双手双脚固定在床榻上,防止她挣扎。

    随后,她取了酒来,用酒冲服麻沸散,喂给玉姝。

    片刻后,盛九辞取了匕首,过火消了毒之后,神色凝重地朝着她的腹部切去。

    她的伤口已经流脓,盛九辞将那块肉用刀子缓缓割下来。

    尽管服用了麻沸散,可剂量并不是很大。

    玉姝本来神志不清,感受到钻心的疼痛,倏然睁开一双血红的眼睛,牙齿下意识地咬着棉布,发出一阵呜咽的声音,脖子上和额头上的青筋因为剧痛而暴起,面色狰狞不已。

    床板咯吱作响,玉姝在无意识地疯狂挣扎,手腕和脚踝勒紧了绳子。

    “唔唔啊”

    盛九辞汗流浃背,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