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作态!

    迟早让她露出狐狸尾巴。

    “姐姐!”盛容悦忽然叫住了她,随即跑到她身前跪下来:“师傅!求求你,别赶我走,我还想继续学医术!今日都是我的错,是我自作主张将你的夜明珠送出去,可我也是为了姐姐好,皇后娘娘对姐姐有意见,我也是想让她对你改观!”

    瞧瞧,说的多么煞费苦心!

    盛九辞咋舌。

    “我记得你也有一颗很小的夜明珠,你不如拿它送给皇后娘娘。”

    盛容悦抬起眼,眼中划过一抹错愕。

    “我……我那颗……”

    “你的那颗虽然小了点,但是也是少见的,相信皇后娘娘一定不会嫌弃。”

    “姐姐一定要这样逼我吗?”盛容悦哭的好不委屈。

    “怎么能是我欺负你,你说是为了盛家好,为了我好,但总得付出点什么,皇后娘娘还在盛府出了事,怎么也得让她心里好受些。”

    盛九辞慢条斯理道。

    “你作为长姐,又是容悦的师傅,怎么能如此欺负她!”上官琅御上前,心疼地扶起盛容悦,斥责盛九辞。

    “是她自己要送,与我有何干系!上官公子如此怜香惜玉,不如你替她送了呗!”

    盛九辞轻笑了一声,留给二人的只剩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上官琅御皱眉看着盛九辞远去,攥紧了拳头:“容悦,这样的人,你没必要再认她做姐姐,她根本不配。”

    “不是的,我姐姐都是有苦衷的,只不过那颗夜明珠是你送我的,我不舍得……”

    盛容悦捂着脸哭,眼泪啪啪往下落,顺势落进了上官琅御的手心里。

    上官琅御心尖一颤:“你不必担心,我还会再送给你的,你这颗就给皇后娘娘吧,当作是赔罪。”

    “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的,这种东西,我再去寻来给你就是了。”

    “上官公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你与我有恩,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云竹阁的院外,盛九辞站在门后,听着二人的对话,勾唇一笑。

    上官琅御真是个大傻缺!

    正好,他们关系越好,对她越有利。

    等时机成熟,她就揭穿盛容悦的真面目。

    回了倾人阁,盛九辞和玉姝打扫了一番院子,很多东西都不能用了。

    还有好几套瓷杯都是她很喜欢的。

    玉姝一边收拾一边骂。

    “二小姐真的太过分了!竟然还把那上官公子哄的一愣一愣的。”

    两个人从白日一直忙到了晚上。

    天色将歇,盛九辞从床板的夹缝里拿出了医书,翻开看了几眼,书上还有她母亲留下的批注。

    那是她的笔迹。

    一时间,她的眼眶一阵湿热。

    她很小的时候,孟涵青就去世了,在她记忆里,她一直是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这世间,那么多人想要这本医书!

    这本医书留在她手里,始终是个累赘,但又是孟涵青留下来的遗物。

    思及此,盛九辞将医书放进怀里收好。

    “玉姝,我出去一趟。”

    “小姐去哪儿?带奴婢一起去吧!”

    盛九辞停下脚步,响起玉姝身上还有伤。

    万一这时候盛容悦再来找麻烦,她一个人应付不来。

    “那你跟我一起去。”

    两个人趁着夜色,从御史府的后门偷偷溜出去。

    为了不让人发现,盛九辞专门找了一条小路。

    玉姝不知道她去哪儿,也不敢多言。

    行至一条小巷子时,四周的风声忽然急促起来,刮在脸上有些疼,仿佛有刀子在割脸上的肉。

    盛九辞警惕地看着四周,拉着玉姝的手,加快了脚步。

    离摄政王府还有一条街的距离。

    盛九辞的心头有些紧张和局促。

    就在这时,从四周猛然窜出来十几个黑衣人,他们手里的长刀在洁白的月光下,泛着寒光。

    “玉姝,快跑!”

    盛九辞一把将她推开,手里已经握紧了银针。

    玉姝并不想跑,被盛九辞催促了好几声,才咬着牙往前跑。

    盛九辞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人向着自己靠拢。

    “你们是什么人!”

    “抓你的人!”为首的黑衣人厉声道。

    随即,十几个人朝着盛九辞一拥而上。

    盛九辞甩出银针,可惜,这些小把戏在刺客面前如同儿戏,银针被他们轻松避开,长刀也向她袭来。

    盛九辞抬脚就跑,但是没跑几步,便又被人围住。

    “把你医书交出来,饶你不死!”

    黑衣人用长刀指着她。

    盛九辞眯着眸子:“你做梦!”

    “抓住她!主子交代了,要活口!”

    一声令下,黑衣人上前将盛九辞按在地上。

    她一个女子,没有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