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觉得嘴巴有些干,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邀请吗?!

    虽然灯可能根本不知道这就是在邀请,可是这就是在邀请啊!

    中原中也脑袋乱糟糟的,总觉得太宰治这家伙完全不安好心。

    连礼物缎带都准备好了,根本就是预谋已久要带着灯去拍卖会吧!就是要让自己完全忘记要生气才弄出来的吧!

    混蛋太宰!

    ……可是不得不说,效果出奇的好。

    中原中也轻轻摩挲了一下灯脖颈上的缎带,“……太宰让你去做什么?”

    “让我去帮忙听别人说话。”灯顺势往前挪了点,坐到他面前,“听了很多人说话,又不知道在说什么,有点累。”

    中原中也的手指沿着缎带边沿移动,在灯脆弱的脖颈上游走,“为什么想去?”

    “想看中也工作的样子。”灯说,“也想看看拍卖会是什么!感觉很有趣!”

    中原中也沉默片刻,慢慢往下摸,在他胸口的缎带上揉了一下,“好玩吗?”

    灯轻哼一声,“好、好玩……”

    中原中也低声道,“你知道我突然看见你的心情吗?”

    灯乖乖点头,“中也会担心。”

    “这就是我生气的理由。”中原中也道。

    “对不起。”灯又说了一次。

    “我也没办法真的对你生气啊……”中原中也摸摸他的肚子,撩起肚脐上的蝴蝶结又放下去,“下周还会去吗?”

    “太宰说下周特务科的长官会去,我不会去。”灯说,“之后就不知道了。太宰说有坏人要做坏事、嗯!”

    中原中也隔着他身上的缎带,若有似无的触碰他的身体。

    老实说,他根本没办法将心思放在灯的回答上。

    也没有办法去认真思考灯究竟说了些什么。

    中原中也一把将他抓起来,放到腿上,“你把自己弄成这样,是准备好接受惩罚了?”

    灯一直关注着中原中也的心情,其他的一直没怎么注意,现在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劲,动了动身体,“中也、硬硬的?”

    中原中也按揉着他的尾椎骨,又拍了拍他只有一条缎带横绕的屁股,“你穿成这样躺在这里,不就是在邀请我吗?”

    灯被弄的有些喘,身体变得软软的,“我、嗯……没穿衣服哦?”

    “真是、”中原中也低声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看着究竟有多诱人、多么可口,灯一点自我意识都没有。

    “我没看镜子。”灯说。

    中原中也停顿几秒,忽然把他捞起来,含住他的唇,有些强势的吻他。

    唇舌纠缠。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灯的唇角滑落。

    灯被亲的软绵绵的,只能依靠中原中也的力气支撑身体。

    中原中也又亲了一下他的唇,把他抱起来,“……一起洗个澡。”

    刚从拍卖会回来,他现在身上应该五味杂陈的,就这么做的话感觉不太好。

    而且,他也想试试看……对着镜子做。

    酒店里没有准备润滑剂和避孕套,可是中原中也为防万一,有从家里带出来。

    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会用上了。

    中原中也单手抱着灯,另一手翻出必备用具,让灯拿好。

    他要开始拆礼物了。

    这里的天亮的很慢。

    拍卖会结束时将近凌晨两点,回来的时候大概是两点半。

    等到中原中也拆完礼物,已经是早晨六点多。

    外头依然一片漆黑。

    灯被弄得浑身无力,安静的睡着,穿着中原中也特地带来的狗狗睡衣,软软的趴在他身上,呼吸绵长。

    中原中也摸摸他的发,低头亲亲他的额,低声道,“晚安,灯。”

    他本来也因为努力工作的关系有些累,回来又拉着灯胡闹了一通,现在也很疲惫。

    房间里亮了一晚上的灯光总算完全暗下来。

    这里的隔音非常好。

    门外尽职尽责的守卫对房内的事一无所知,尽职尽责的守了一晚,和交接的人换班。

    天色逐渐亮起来。

    千户和尤莉天亮没多久就起床了,就如无数不知道夜晚曾经有过里世界盛大集会的普通人一样,睡得特别好,打着呵欠从房间出来。

    酒店里当然有附设三餐,也能让人送到房间,不过她们打算出来走走,到外面去吃。

    她们出门前,先传了讯息给中原中也和灯。

    中原中也被讯息惊醒,迷迷糊糊的传了一句,[你们先去,我们再睡一下。]

    他传完讯息,就把手机丢到旁边,再次睡过去。

    “两只懒惰虫。”尤莉说。

    “中也昨天有工作,不知道几点回来的。”千户说,“让他们再睡一下。”

    “我们自己出去探险!”尤莉有点小兴奋的道,“我们两个去探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