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慢慢顺着灯后脑的发,低头看他。

    灯跪坐在床上,动作小心又温顺。

    每次灯这么帮他,都会让中原中也特别兴奋。

    画面很刺激,能完全满足他深藏起来的控制欲。

    “唔、”灯舔了舔唇,“苦苦的。”

    中原中也残忍的打破他的幻想,“再怎么样都不会变成甜的。”

    “没关系。”灯还是一点都不挑食,“苦苦的也好吃。”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喉头动了动,揽住灯的腰,摸索着他腰带上的结,“是从这里开始拆吗?”

    “嗯。”灯说。

    中原中也拆开他的腰带,折叠整齐放在一边,目光在旁边的时钟上晃过去。

    时间还早,但是可以提前吃晚餐没有关系吧?

    肯定没有关系。

    就这么把晚餐吃到变成宵夜。

    一直到十二点多,中原中也才放过已经累的浑身无力的灯。

    灯已经被抱到浴室清洗完毕,现在软成一滩水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

    中原中也低头亲亲他的额,直起身来,把人换了个姿势,开始尽心尽力的替他按摩。

    至少得让灯明天能出的了门才行。

    ……虽然灯明天可能出不了门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毕竟灯穿着纯洁的白无垢,说着那种可爱的话,任谁都无法拒绝吧。

    这和新婚之夜有什么两样?

    完全没两样啊!

    今天是新婚之夜,明天邀请长辈吃饭就是宴客……

    虽然程序有点反过来了,但是这不就完成结婚流程了吗?

    中原中也心情特别好,帮灯按摩完了,还是有点小兴奋,又低头亲了口灯的额。

    明天还有事情要做,他没有再磨蹭,也平躺下来,准备睡觉。

    房里的灯光暗下来。

    隔天早上。

    中原中也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过来,躺在床上稍微发了会儿呆。

    ……昨天他和灯结婚了。

    结婚之后,就要让灯进入自己的户籍……

    中原中也迷糊的想着想着,意识逐渐清晰。

    他看了眼还在睡的灯,昨天犹如身处美好梦境的的记忆再次进入脑海。

    中原中也的脸慢了很多拍的红起来。

    ——结、结婚?!

    他脸红红的,头脑瞬间停止运转,变得一片空白。

    直到灯也迷糊的醒过来,茫然的在中原中也胸前蹭蹭,“中也,早安。”

    中原中也停顿两秒才回过神,什么都没有想,脱口而出,“结婚……”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胡乱的回答了些什么,面色爆红,“不、不是,我在说什么,我要说、早安。”

    可是灯当然也已经听见了他说的那个词。

    “结婚?”灯眨眨眼,思考片刻,“中也是说,我们昨天就像是结婚了吗?”

    中原中也轻咳一声,“……嗯。”

    “我也这么觉得哦!”灯开心的凑上去,趴到中原中也身上,“就像结婚一样!”

    虽然昨天原本只是试穿白无垢,没有任何正式的仪式,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可是这就足够了。

    不需要多么铺张的典礼,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足够了。

    中原中也被他自在的情绪感染,也比较没有那么害羞了,不自觉弯起唇角,静静的抱了会儿灯。

    “阶层都市……终末的时候,结婚仪式是什么样的?”中原中也问。

    灯说,“我也不知道,博士没有说过。”

    中原中也思考了会儿,把灯放到旁边,翻身下床,“等我一下。”

    他快步离开房间、走到书房,将前两天才刚带回来藏好的小盒子拿出来,又快步走回房间。

    灯很听话的没有动,还坐在床上等他。

    “……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拿出来比较好。”中原中也的脸红红的,目光飘来飘去,心砰砰的跳,“咳、现在好像是最好的时机。”

    灯听不太懂,有些茫然的看他,“什么?”

    如果是其他的人,可能已经能猜想到盒子里放的是什么了。

    可是灯对这个世界还不怎么熟悉,怎么可能猜得到。

    中原中也坐到他身边,打开手中黑色的小盒子。

    盒子里放的是一对规整摆在天鹅绒中的对戒。

    款式是简单的银环,内侧用阶层都市变形过的文字刻着彼此的名字。

    他出差回来之后虽然很忙,还是抽空去定制了对戒。

    就和灯明明年末也很忙,却也抽着空做了各种款式的婚服的心情一样,都以不同的方式在期待着未来。

    “这个世界结婚,通常会彼此交换戒指。”中原中也低声解释,“大概是信物的概念吧。把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其他人看见了,就会知道……我们已经是彼此的。”

    “我们是彼此的。”灯重复了一遍,眼神变得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