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树你好。我是织田作之助。”

    “织田先生!现在商场也快开门营业了,不如我请你吃个早饭吧,织田先生喜欢吃什么呢?”

    “这样啊。”

    织田作之助抬头,似乎是仔细思索才得出了这个答案。

    “辣味咖喱吧。”

    仓库空无一人,但地上散落的弹壳,绳索和生活垃圾证明这就是之前的绑架之地。

    太宰治蹲下身,目光仔细扫视地面。

    没有血迹留下。

    心中有丝庆幸。

    “太宰大人——”

    一个负责搜查的下属匆匆跑来,双手递上

    一个包包,“一个人都没找着,但是在地上捡到了这个。”

    太宰治接过来。

    一个女士包包。

    太宰治翻看着包包,侧边的一层装着证件和银行卡。

    证件上写的是阿树的名字。

    太宰治记得昨天下午两人见面时,阿树并没有背着这个包包,看来这是回家取的了。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的。

    包里沉甸甸的,太宰治面无表情地翻找着其他线索。

    他拉开中间层的拉链,发现包里还装着一本不大不小的书。

    书?

    太宰治更加莫名其妙了,根本猜不透阿树为什么要放一本书在包包里。

    他拿出书仔细一看,鸢色瞳孔倏地一缩。

    借着斜入仓库中浅浅淡淡的金光,封面的标题闪闪发亮。

    ——《完全自杀手册》

    太宰治怔愣几秒,定了定神,翻开书页,大略浏览起内容。

    里头讲了无数种自杀的方法,对他而言,简直是戳进了心窝窝,是十分合意的内容。

    太宰治轻轻抿起薄唇。

    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和他同样的自杀爱好者他不知道,但阿树明显不是会有自杀兴趣的人。

    所以是特地拿走这本书才折回家中吗?

    这本书到底有什么宝贵的呢……

    脑中突然浮现起少女在灰暗阴沉的天气里,一脸阳光灿烂对他笑着说。

    【本来还有一个礼物想送给太宰先生,不过下雨了,怕被淋湿就没带过来。】

    这本书到底有什么宝贵的呢。

    他必然不是迟钝的人,答案他知道了。

    太宰治合上书,长长翘翘的眼睫默默垂下,在白皙皮肤上洒下一层淡淡的眼影,遮盖住他鸢色眼眸中泛起的波澜。

    下属们对于这紧急任务也是一脸懵逼。

    听说被绑架人是太宰大人的未婚妻,但刚得到消息时,太宰大人也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他们还以为是碰瓷呢,毕竟在港口afia,想跟太宰大人扯上关系的女性实在太多了(当然更多是被他的脸蛋迷惑了。)

    结果太宰大人似乎是一夜没睡,不知哪转了念,突然召集他们要寻未婚妻。

    但还是不紧不慢的,踩约定撕票的点,最后一秒钟才来到。

    看,人果然没了。

    以至于下属们都觉得,这事真的无关紧要,找不找得到都无所谓的吧!

    于是下属小心翼翼问道:“太宰大人,还要继续找吗?”

    太宰治闻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这冷意让下属感到身上一寒。

    “我有下撤退的命令吗?”

    “是是。”

    下属赶紧抹油溜,太宰大人真的是完全摸不准的性子。

    太宰治用手拂过书的封皮,浓烈的艳红色,和他习惯性的一身黑完全不搭调。

    他把书举起,朝着金色日光,是熠熠生辉的带着生气的颜色。

    “宫泽小姐,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若是阿树看到这场景,必然会对眼前的一幕感到为之一震,接而发出这笑容真好看的真实感慨。

    “好感度+30……好感度+10,总计1。”

    可惜阿树没听到系统的报数声。

    此刻她正在名叫武装侦探社的地方呼呼大睡。

    阿树和织田作之助吃完辣味咖喱后,织田作之助见她暂时无处可去,便把她带回了工作地点。

    阿树到底是熬了一夜饿了一晚,心情大起大落,又累又困,一沾枕头就睡得失去灵魂。

    这一觉便从白天睡到了黑夜。

    于此同时,太宰治正和属下通电话,下属颤颤巍巍道整个横滨都没找到宫泽树的影子。

    太宰治眸色一暗,声音带着略微焦躁:“找不见这种话就不用和我汇报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森鸥外听着下属关于太宰治的汇报,抱着双臂躺倒在沙发中,眼中闪过幸灾乐祸:“现在知道急了啊,果然就是年轻人,做事就是喜欢使性子。”

    “不过。”

    森鸥外幽幽地望向窗外,下了结论。“看上去是宫泽小姐被太宰君吃的死死的,但是——”

    “——或许不是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本书有什么宝贵的呢?宝贵的是宰你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