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中原中也攥紧拳头,掌心的苹果糖应声而碎。

    在路边等待的柚杏见到中原中也披着夜色从黑暗中走来,他皱着眉头,看上去满脸愠色。

    柚杏小心翼翼地问:“中也,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港口afia,能不能快点……”

    “现在就去。”

    中原中也打断了她的话,径直走过她。

    “……诶?”

    “现在就去把港口afia干翻。”

    突、突然变得好凶好有气势,刚才不是还说打不过尽力而为来着。

    柚杏不安地抿起了唇。

    开往港口afia的黑色轿车上。

    太宰治好奇地拿着手电筒将阿树看了个上上下下:“神奇,原来死后就会变成这幅模样吗?”

    阿树猜出了手电筒的亮光能让鬼魂现形。

    而手铐也能铐住她。

    是针对她而来的。

    面前的黑发少年和中原中也一般年纪,却散发着一股阴郁和危险的气息。

    她眯起眼睛,望着黑暗中少年的侧脸轮廓,隐约有令人熟悉的感觉,她问:“我们……认识么?”

    “啊~照理说不认识哦。”

    当少年转过脸时,阿树脑海中那种莫名的熟悉感瞬间消失。

    不是他,不认识。

    “那为什么抓我。”

    阿树晃了晃手中的手铐,“你是咒术师吗?还是除灵师。”

    “这个嘛。”

    太宰治歪头一笑,凑近了脸:“因为你和中也那家伙很熟嘛,对了对了,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这不管你事吧?”

    “嗯~”太宰治拉长了音,“中也那家伙虽然有脑子和没脑子差不多,但他大概失忆了吧。不然——”

    阿树紧张地看着太宰治。

    他的声音骤然低沉,嘴角的笑容收起,浑身散发着压迫人的气势:“作为他眼中的背叛者,你是如何与他变得如此亲密的。”

    阿树蓦然一惊。

    完、完全被面前的少年看穿了。

    “你骗了他吧,毕竟他就是个没脑子的小矮子而已。”

    太宰治歪了歪头,人畜无害地抿唇一笑。

    “你想做什么。”

    “别紧张,玩个真心话的游戏而已。”

    阿树被带到了港口afia,关在一间小黑屋中。

    由于手铐她无法移动,只能安静地坐在凳子上,好在空间阴暗,她的生命值跌的不算多。

    太宰治就坐在小黑屋门外,两腿交叠,腿上摆着几份文件。

    他可得赶紧把这个小矮子拐进港口afia,不然这么多工作谁干的完!

    “太宰大人不好了!”

    下属急急忙忙地跑来,“他来了,气势汹汹的根本拦不住!”

    太宰治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这个叫做树的少女作用这么强吗?前组

    织成员白濑可是抓了几天,他都没动静。

    “我现在过去。”

    太宰治站起身,朝着屋中说。“树小姐好好等着,一会好好表现呐。”

    太宰,太宰治。

    她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十分熟悉。

    太宰治走

    后不久后,两个黑影便偷偷潜入,接着是不断倒地的看守。

    “啊——好像是这里。”一个高昂的少年音说道。“杰,她被关在这~快来。”

    “悟,你小声点。”夏油杰说,“我们可是偷偷潜入了他们的牢房。”

    “啊,看守全都被我弄晕了。”五条悟拍了拍手,“虽然很想见见可爱的小姐,不过我还是在外面放风好了,你有什么话就赶紧去说吧。”

    夏油杰谨慎地点头:“嗯,交给你了。”

    门锁被打开。

    阿树看着面前穿着黑色校服,扎着个马尾的清俊少年,“请问……我们认识吗?”

    “我们不认识。”

    “你找我有事?”

    阿树觉得自己今天的经历称得上多姿多彩,她问,“也是因为中也吗?”

    “我是咒术师,你说的中也就是你身边的少年么?”

    咒术师?

    阿树眨了眨眼,问:“咒术师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是要把我抓起来还是祓除掉……”

    “都不是。”

    夏油杰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忠告。”

    夏油杰以沉稳而礼貌的音调,缓缓地说。

    原来,阿树能从中原中也身上汲取到生命值,这件事当然不是白给的。

    阿树从中原中也身上汲取到了多少生命值,相对应也要扣除他的生命值,只不过因为他的力量比常人强大,短时间看不出来。

    “要是他是个普通人,早就死了。”

    夏油杰说,“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这件事,另外我叫夏油杰,可以送你离开,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

    “告辞。”

    阿树怔愣在原地。

    原来自己这么做会损害中也的生命。

    原来自己……一直在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