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愧是自己,果然能搞事。

    一下子卸下了所有负担的太宰治有点百无聊赖,鸢色眼睛看向紧闭着的大门。

    太宰猫猫无聊地倚在沙发上,心中想着不如再去哪里找些乐子,当首领实在太忙,连自杀这项爱好都无法顾及,这下可以重拾爱好。

    除了这项爱好,好像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她回来而已。

    但也是件高兴的事。

    太宰治目光微垂。

    砰,传来关门的一声轻响。

    太宰猫耳尖一动,目露惊喜,连忙走到玄关,对着正在换鞋的阿树说:“宫泽小姐,你回来了。”

    他弯身提起她手里的东西,“我帮你提。”

    “这是今晚的菜。”

    “好。”

    太宰治这一袋生鲜提到厨房,挨个放进冰箱。

    阿树本想撩起袖子独自承担做菜任务,但太宰治说什么也不肯,于是最后变成两人一起进了厨房。

    太宰治负责刀工,阿树来下

    锅。两人十分默契地分工。

    无意中瞥到见到太宰治利索的刀工,阿树忍不住惊叹:“你的刀工真好啊,肉切的又细又薄。”

    太宰治的手在空中凝滞了会,才满含深意的笑着回:“别人也这么说过。”

    “别人?”

    阿树连忙追问:“有想起是谁吗?”

    太宰治凝视着她的双眼,那双眼中是平静毫无波澜的。

    她根本没有和另一个世界和自己相处的回忆,那些回忆只有自己记得。

    太宰治敛目,声音轻轻的:“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是个很好的人。”

    阿树表情凝重地点点头,又反过来安慰他:“慢慢想,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嗯,好。”

    这顿饭吃的还算顺利。

    为了照顾太宰治的口味,阿树特地在他那份加了不少的调料。

    太宰治看来是觉得挺好吃的,高兴得脸都白了。

    饭后。

    太宰治正慢条斯理地拆掉绷带准备洗澡,竖着耳朵听阿树和谁打着电话。

    他知道她拥有自己的人生,认识了很多其他的人,他不能不在意。

    可是直到太宰治听到了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男声,拆绷带的动作就停了下来,望了过去。

    大概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当时的眼神有多凛人。

    “……因为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没证件,也不知道怎么办,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所以只能拜托迹部君庞大的人脉了……”

    迹部景吾的话音瞬间提高,不满又恼火:“我说宫泽树!你是毫无防备心吗!??什么不认识的人都敢往家里带!!?现在你还想………………≈¥………”

    阿树忙拉远了手机,等他一顿华丽的咆哮完毕,她才继续讲:“总之就拜托你了!一会我把他照片发给你!谢谢世界上最好的迹部君!”

    匆忙一顿说完,她啪地挂断了通话。

    “津岛……”

    她就知道迹部景吾会哔哔自己一顿,阿树轻轻呼口气,回头看向沙发上的太宰治。

    “津岛,一会……”

    话梗在喉头。

    倚在沙发上的太宰治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拆到一半的绷带垂落,蓬软的刘海挡住了眉眼,但那只鸢色眼睛,染上了浓重的沉郁之色,隐约还带着些怒气。

    而下一秒,那带着怨气的表情瞬间消逝,转而换上淡淡的笑容。

    他的声音温软:“宫泽小姐,怎么了?”

    阿树本身有点近视,她眨了眨眼,再次看向挂着笑容的太宰治。

    大概是看错了吧。

    他怎么可能露出这么阴郁的表情。

    阿树晃了晃手机:“我拜托了一位朋友,他认识挺多人,也许可以帮你找家。我拍张你的照片发给他,你看可以吗?”

    “朋友?”

    太宰治眼眸一抬,马上追问:“是宫泽小姐的男朋友吗?”

    “当然不是。”阿树笑着摆摆手,“只是我国中同学,但他蛮照顾我的。”

    “原来是这样啊。”

    国中同学。

    他稍微有些嫉妒他们能一起上学呢。

    “津岛,可以吗?”

    太宰治刚才都在思考两人什么关系,关于照片的事丝毫不在意。

    在以前的世界,关于太宰治首领的资料根本查不到。

    到了现在这个世界,曾经是港口afia干部的他,也早就洗白了经历。

    一句话,就是把地球翻过来也都查不到。

    太宰治当然不怕。

    太宰治善解人意地一笑。

    “当然可以啊。”

    阿树连忙给太宰治拍了张照。

    照片上的太宰治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穿着乳白色衬衫,嘴角带着好看的弧度。

    怎么这笑容有点挑衅的意味?

    先不管了,赶紧发给迹部景吾。

    ……

    三秒后,阿树看着和迹部景吾对话框上跳出的‘您好,对方未开启好友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