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能控制场面时,希望这些快要适应无灾无难的生活的人依旧记得——

    这个世界依旧还是以灾难、霸权、奴隶主统治为主的世界。

    如果还想生活在这样的国家里,那么要么努力捍卫自己的家园,要么将这样的思想传至全世界,让其他人也能过上同样的生活。

    ……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马塞勒斯声音里带着惊恐。

    任谁被绑着往昏暗的地下通道下去都会害怕的吧?

    难不成下面是牢房,准备对他用刑?

    这这这……

    他也不是不愿意接触屠魔令啦。

    再开口问他一次,他可以答应的。

    “那个……”

    “到了。”

    正当马塞勒斯想找个比较能让自己下台阶的借口时被带路的人出声打断了。

    马塞勒斯伸长脖子往目的地看了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妈耶。

    乌压压的全是人。

    比刚刚在广场上见到的人还要多数倍。

    这里有点像个地下宫殿。

    只不过和真正地下宫殿不同的是,地下宫殿塞满了诱惑冒险家、盗贼探索的金银财宝和辉煌建筑。

    而这里,只有人。

    除了一根根竖立在大厅内做支撑用的巨型柱子外,剩下的都是人。

    不过人虽多,倒也不杂乱。

    被标记明显黄色线条、写着逃生通道的字样条条道路是被空出来的。

    人群都聚集在一个个划定好的方形地标上或是站着或是坐着或是躺着。

    有的人在聊天。

    有些是鸡皮小事,有些是吹牛,不过更多的还是在议论地面上的情况。

    有的人在做自己的事情。

    编织东西、打毛线、看书、画画……

    也

    有负责维护秩序的。

    比如防止有人趁混乱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也防止一些人起争吵。

    还有就是警戒有人跑到‘逃生通道’上来妨碍救援队往里面运输伤患的事情。

    这一切的一切,都看得马塞勒斯目瞪口呆。

    第一反应是:这是做咩啊。

    第二反应是:还能这样子?搞得人都不会玩了这。

    马塞勒斯就这样大张着嘴巴目瞪口呆地跟着艾米往前走。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不太对,仿佛只要绑住他的那个人离开,这些人就会揍他一样。

    吓得马塞勒斯往艾米的地方凑近了点,只不过快凑到还有一拳距离的时候又被艾米用藤蔓拨得更远了些。

    别贴。

    马塞勒斯被仇视的原因很简单。

    在他们进来前,就被通过大广播的形式告知了这些来到庇护所的人、害他们不得不终止一切事情躲进这里面的元凶是谁。

    是以,没直接冲上来把人暴打一顿已经很有礼貌了。

    这巨大的地底庇护所自然不是全城市的容纳量。

    待在这里的,更多是被紧急召集前还待在商业街等公共场所的居民和外来游客。

    除了那些备战的军队,大部分居民还是躲在自家住宅底下的小型庇护所里。

    而艾米来这里,给马塞勒斯拉拉仇恨只是顺带的,主要还是来找几个人。

    “对a!”

    “啧,要不起,过过过。”

    “嘿嘿嘿,小3一个!”

    “小4。”

    “小鬼!走完了走完了!”

    加尔·帝诺将手里最后一张鬼牌往地上一甩,笑得又奸邪又猖狂。

    “快点快点,给钱了给钱了。”

    “先欠着。”

    在一群人里个子最高的凯撒勾着背,连续输牌让他那这张本来就苍白的脸又苍白了几分,看起来跟个几百年没见过太阳的吸血鬼一样。

    坐在干干净净的野炊餐布上、在情况有了输赢后便将手里的牌全部丢进牌堆里,喝了口茶的玛丽安努面无表情道:“打这个牌真的有意思吗?”

    前巴洛克工作社代号

    r3的加尔·帝诺贱兮兮地搓搓自己的手:“能赢钱就快乐。”

    天知道他那喜欢做活人蜡像的唯一爱好被扼杀后,好不容易死找到打牌打麻将的爱好有多难吗?

    想着,加尔·帝诺朝凯撒做出要钱的姿势:“快快快,先给钱,我知道你赚的钱是咱们这些人里最多的。”

    看着加尔·帝诺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凯撒就生气。

    他赚得多怎么了?

    那是他应得的!

    正当凯撒不情不愿准备虫上转账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好玩吗?打牌。”

    “别碍老……”

    凯撒刚想骂走碍事的人,话到一半整个人一顿。

    不是。

    这不是他老板的声音吗?

    抬头一看,果然是他老板。

    下一秒,凯撒用行动证明变脸谱的由来。

    “咻噜噜噜噜……艾米老板,您怎么来了?”凯撒谄媚得像一朵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