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看起来那样!她——”

    艾斯着急开口打断,但在看到对方面露揶揄笑后知道对方是在逗自己,这让艾斯既有

    些郁闷又有些无奈,但还是认真解释起来。

    “她很好,对我来说……就像、太阳一样。”

    比他的火更炙热、更美丽。

    让人无法停止追逐的脚步。

    “哦~太阳啊……”

    被人重复自己的话,这让艾斯耳尖滚烫不已,一不小心就对这么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用了敬语。

    “请、请您别这么说了……”

    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对方问了他很多事情。

    问了他们具体认识的方式,问了他有没有有趣的经历,也问了开不开心之类的……总之,除了具体的身份,几乎什么都被问了遍。

    如果不是艾米回来,他想他肯定会被套个底朝天。

    但快乐总是短暂的,艾米和他说得走了,说是再不久卡普老爷子就会过来,他们不能干涉一些既定的故事和参与到拥有未来‘记忆’的人的生活中去。

    艾斯知道这代表什么。

    只是……

    有些不舍。

    露玖知道他们要离开,并没露出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地表示自己知道了。

    若说哪里不同,大概就是在离开的那一天晚上为他们准备了一份丰盛的晚餐、拍了合影还有——

    [睡觉吧我的宝贝……快睡快睡……]

    夜晚时分,在他们准备悄无声息离开的时候,卧室传来了女人轻哼摇篮曲的声音伴随吱嘎吱嘎的摇椅声传入他们耳里。

    露玖从不希望在特殊其实被别人知道她有孕在身,所以无论何时都维持着‘正常’的样子。

    就连对他们,也从没透露自己有孕在身的事情,哪怕知道他们有所察觉,也依旧照常生活。

    至少不像现在这样,毫无防备地为肚子里的孩子哼唱起摇篮曲。

    [……有谁比你更愉快?有谁比你更幸福?糖果多玩具齐备……]

    每一个孩子的降诞,带给母亲的痛苦永远都比快乐多。

    如果说以前的他卑怯自己的出生是因为父亲带来的阴影,那么后来在遇到母亲后,便是他给对方带去的灾难。

    所以哪怕是这几天相处,他也是带着愧疚和胆怯。

    但……

    [

    没烦恼也没忧愁……一切幸福都能得到……]

    但事实上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从一开始,早在他开始怀疑世界怀疑自己之前,早在他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前,就一直有那么一个人至始至终期待他着的诞生。

    [只要你不再哭泣,原幸福能长久……]

    艾斯回头最后看了眼那个躺在摇椅上轻摇哼唱着摇篮曲的人影,和艾米一起回到了现在。

    如果艾斯再晚一点回去,将摇篮曲听到最后,或许还能听到露玖一直没开口的话。

    [睡觉吧我的宝贝……快睡快睡……]

    露玖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

    “……他说过,如果是女孩子,就叫安,如果是男孩子……”

    就叫艾斯。

    艾斯啊……

    似乎过得很不错呢。

    ……

    艾斯收回了看照片的目光,坐起身。

    布置得再温馨的房间,如果没有心爱之人的陪同似乎不比屋外暖和到哪里去。

    索性在屋里等不下去,艾斯便起身去了屋外门口台阶前坐着等,等着一个归家人。

    在等待期间,他东看看西看看,在脑子里想着如何整改这块地方。

    虽然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来常住,但也算一个家,属于他和艾米的。

    这样的话,果然还是要弄一个大一些的花园吧。

    然后在花园里弄个凉亭……

    或许可以在山坡顶上搭建一个灯塔,不仅可以看海,也可以充当引路灯……

    还有……

    正当艾斯还在四处张望在脑子里模拟建设的时候,突然一大簇艳红色的花簇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是扶桑花。

    扶桑花红得艳丽,在周围白雪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不过扶桑花喜温,不耐寒,冬天几乎见不到花种,更别说是如此艳丽的红色。

    艾斯看向抱着花从远处走来的人。

    那一刻,严冬带来的寒冷顷刻褪去,心脏被与扶桑花花语同样炽热的温度紧扣。

    他没有丝毫犹豫,起身飞奔过去将他的花与人皆拥入怀。

    被抱了满怀的艾米有些束手束脚,想推开,没成功。

    有些无奈。

    “蛋糕要掉了。”

    将她紧抱的人无动于衷。

    “花要被挤瘪了。”

    那人还是无动于衷。

    好吧,算了。

    那就……

    “生日快乐。”

    跳过一些铺垫说结果吧。

    “嗯……谢谢。”

    “20岁的礼物已经送达了。所以21岁的礼物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