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礼貌的询问祝洛灵,笑的更温柔:“你问问你的头想喝果汁吗?我免费请它。”

    祝洛灵抱着自己的脑袋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你——”

    傅京衍没想到陈由还留了这一手,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小捣蛋鬼玩了一天,结果最后还是要输了。

    怕是又要气成小河豚了。

    祝洲也有些遗憾,“枝枝已经很厉害了,我都没想到卧底是陈由。”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急匆匆的跑到隔壁对导演大喊:“导演,完了!!!薄枝去上高架了,我们可没事先准备让嘉宾上高架啊!”

    导演蓦地起身,“你说什么?没安全措施她就直接上去了?”

    工作人员哆哆嗦嗦,“对,对啊。”

    导演怒斥:“这丫头疯了吧?!”

    突然,休息室的门砰一声打开,长身玉立的男人迈着大长腿往外走。

    冰冷淬骨的眼眸像是凝结的冰,一眼扫过来,让人脊髓跟着颤抖:

    “你们真是疯了!”

    一句话,导演连带工作人员都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这还没完。

    紧跟着,月白旗袍的知性美人踏着高跟鞋往外走,冷冷睨着他们,然后露出一个不达眼底的温柔知性笑容:

    “枝枝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跟你们没完。”

    导演组:“……”

    完,一下得罪了俩大佬。

    这下‘太平间’的卧底尸体们集体复活,纷纷往十里洋场的高架去。

    但十里洋场很大,嘉宾们完成任务都要半小时以上,七分钟,光是走去高架就来不及。

    导演一边用对讲机指挥:“想办法把薄枝拦下来,拦不住就现场准备应对措施,……什么应对措施?你们自己在地上铺好人肉垫子!!”

    他拿开对讲机,一边快速往高架走,一边寻找傅京衍。

    “他人呢?”

    “已经找不到了,”工作人员有些无法形容那时候看到的场面,“衍神……是跑着去的。”

    导演沉默了好几秒。

    又拿起对讲机嗷嗷叫:“快点,行动起来听到没!这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傅京衍能让我们整个综艺跟着陪葬!!!”

    “……好的好的!”

    ……

    夜晚一到,十里洋场的繁华灯光随之全部亮起。

    长身玉立的男人从光影中穿梭而过,夜风撩开他额前的碎发,清冷的俊颜像一块千年玄冰。

    白日里跟他们打过招呼的群演都觉得他脾气很好,跟在薄枝身后总是笑吟吟的。

    现在又觉得他高不可攀,拒人千里之外。

    毫不知情的群演看着他俊美的身影跑过,疑惑的面面相觑,然后低头看时间,兴奋道:“还有三分钟烟花就要燃放了!”

    三分钟。

    傅京衍从夜上海舞厅门口路过,里面依旧纸醉金迷,欢声笑语。

    他远远看到高耸入云的钟楼高架伫立夜空,孔明灯完好无损的悬挂在最高的天际。

    最后一分钟。

    他成功到达高架下。

    “砰——”

    夜空中烟花炸开,绚丽夺目,照亮整个十里洋场。

    傅京衍抬头,天地在眼前旋转,碎光随之浮动,众人的欢呼声充斥在耳旁,他却又好像什么都听不到。

    仿佛跟梦境中的坍塌场景渐渐重合,他的指尖微微收紧。

    “傅京衍——”

    直到天际传来熟悉的呼唤,傅京衍迟钝的挪动目光,看向高架中间。

    挂在半空中的薄枝正在冲他挥手,胭脂旗袍上的海棠娇艳,桃花眸弯弯的笑起来:

    “我拿到地图啦,我赢了!!!”

    在她下方,一群工作人员惊心动魄的举着手随时准备接人。

    “祖宗,祖宗你别晃了,你快下来!”

    “踩稳点,踩稳点,别着急。”

    “知道啦知道啦。”

    薄枝觉得这群人真是小题大作,区区高架而已,她小时候什么没爬过。

    她蹭蹭蹭的就从高架上下来,把地图嚣张的举过头顶,冲着一众工作人员高傲扬起下巴炫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不还是照样完成了吗?”

    这种不要命的玩法把工作人员腿都要吓软了。

    “是是是!”

    “您厉害您厉害!”

    那么高,还没有安全措施,薄枝枝是真野啊。

    “薄枝枝。”

    男人清冽微哑的嗓音在侧后方响起,薄枝扭头朝他看去。

    男人一袭雪白长衫立在万千人海间,额发被风吹的凌乱,宛如遗世独立的清贵公子。

    他缓缓冲她张开手,声调清哑:

    “过来,抱抱。”

    薄枝歪头稍稍犹豫了下,随后也懒得顾及那么多,像只娇艳的小蝴蝶似的扑过去抱住他。

    烟花盛放在苍穹之上,她带笑的嗓音依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