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傅京衍面色如常的说:“我没看到。”

    他太紧张了,压根没注意到。

    沉默半晌,薄槿说:“是我的问题。”

    “我不应该建议你去看看脑子,应该建议你去看看眼睛。”

    “……”

    傅京衍抬起凤眸,“我们没做,你不用字字夹枪带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心疼妹妹呢。”

    一句话,成功让薄槿眉头皱起。

    他扫过靠在傅京衍怀里像只不会爬行的软骨动物般的所谓妹妹,最后冷冷吐出两个字:

    “笑话。”

    傅京衍也懒得跟他多说。

    “怎么能让她好受点儿,喝点热水?”

    薄槿将听诊器放回外勤箱,从第二层拿出一根针管,注射液体,优雅的弹了弹针口,回眸看他:

    “这句低情商的万能用语就是你能拿下她的原因吗?”

    傅京衍扶着薄枝的胳膊,耐心也到了一定限度。

    “打针,打完就走,不送。”

    薄槿:“……”

    他毫不留情的将针管扎进薄枝的胳膊里。

    即使是睡梦中的少女也感觉到了疼痛,眼泪夺眶而出,她睁开泪眼朦脓的眼睛,就要朝着薄槿看去。

    薄槿眼睫微不可见的动了下。

    “枝枝,看着我。”

    傅京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低眸在她泪汪汪的眼上落下一吻:“不疼,很快就好了。”

    薄槿:“…………”

    真是辣瞎他的眼睛。

    他面无表情的将针管抽出,“告辞。”

    傅京衍用棉签摁住她的伤口,问:“薄槿,你要不要今晚住楼下,明天早上跟枝枝一起吃个饭?”

    薄槿收医疗箱的动作顿了下,冷骨长指折出冰冷不尽人情的光。

    “不必。”

    “我想我们对彼此并无感情,也不需要维持一段毫无意义的感情。”

    蓝城的人,向来眼高于顶。

    所以薄槿并不理解这群人一个接一个离开蓝城,跑到这个看似鸟语花香,实则除了美景一无是处的地方。

    傅京衍也不勉强,“好,再见,今晚多谢。”

    薄槿收回目光,收拾好东西拎着外勤箱离开。

    ……

    有了薄槿那一针,薄枝的确不再那么难受了。

    难受的人变成了傅京衍。

    折腾一晚上本以为终于能睡了,他看着床上的痕迹又陷入沉默。

    床单他可以换,衣服也可以帮她换,但那东西怎么帮她垫?

    傅京衍足足沉默两分钟,最后报复性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薄枝枝,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第118章 薄枝枝就是他的小天王老子

    清晨,天光大亮。

    薄枝缓缓睁开眸,率先看到的是漂亮的冰蓝色天顶,眼珠子转了转,看到身侧男人安静俊美的睡颜。

    她如今浑身都不太舒服。

    小腹疼,胳膊疼,胸口疼,嘴唇也疼。

    薄枝刚醒脾气就上来了,她毫不客气的把傅京衍给掐醒:“傅京衍!”

    男人长睫惺忪慵懒的睁开,看向怀里瞪着眼眸很凶的薄枝枝,男神音质沙哑好听:

    “醒了?”

    他用手指下意识摸摸她的脸颊,那是个带点下意识宠溺的动作。

    薄枝就像是被顺毛的小动物,气焰顿时灭了一大半,接着问他:“我们睡过了?”

    已经习惯性对这种事保持未知茫然态度了。

    结果问完,她发现傅京衍沉默了。

    昨晚上当牛做马把她像是祖宗伺候一遍,又洗了三遍冷水澡的男人,在美好的清晨听到她这么问,简直发自内心肺腑的笑了声:

    “呵。”

    “你觉得呢?”

    薄枝:“……”

    “你什么语气呀?我明明浑身都不舒服。”

    之前两次她都毫无感觉来着。

    但想到未婚夫又娇又弱,没感觉似乎也……正常?

    这次是为什么?总统厅的魅力?

    傅京衍一听这话就没脾气了,长臂圈着她的腰把人抱进怀里,“没有。”

    “昨晚你生理期,疼的死去活来,还睡什么睡。”

    口口声声说什么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打断他。

    薄枝枝就是他的小天王老子。

    傅京衍抬起来她的下巴,摸摸她的额头问:“现在好点吗?还难受吗?”

    “……还行。”

    一般第一天会比较难受,尤其昨晚她还吃了冰淇淋,所以才会半路垮掉。

    比起傅京衍,薄枝显然要更遗憾。

    “可恶!”她重重锤了下傅京衍的肩膀。

    傅京衍懒懒抬眸:“……你在可恶什么?”

    该可恶的是他。

    好不容易逮到这条小美人鱼,结果还没吃到就从嘴里滑溜溜的游走了。

    薄枝咬着一口小白牙说:“好不容易天时地利人和,结果我竟然没睡到你!”

    傅京衍默默心想这小家伙应该庆幸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