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细细地品味这句话,他总觉得自己不知不觉中得到了萩原研二的一个承诺。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但很快萩原研二就找了其他话题继续聊了。

    “好了,到了。”萩原研二坐在车里冲他眨了个k,“今晚回家带你玩一个新模型。”

    松田阵平心头微动,看来他心心念念的新模型到了。就是不知道萩原这家伙是从哪里找到的?可是每当他询问,萩原只说山人自有妙计。见他不愿说,自己也就随他去了。

    等他目送萩原离开后,就看到了班长,一脸复杂的表情吓了他一跳。他嘴角抽动,问道:“班长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伊达航问道:“你跟萩原还住在一起?”

    “是啊。”松田阵平不以为意道,“白得一个免费劳动力,省得我自己做饭。”

    伊达航:“……”

    看着伊达航越来越奇怪的表情,松田阵平疑惑:“怎么了?班长。”

    “不,没事。”伊达航咳了咳,又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嘱咐道,“就是最近案子多,你也要注意身体。”

    “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班长。”松田阵平笑了一下,又指了指自己的眼底,“最近搜查一课的案子可比我们爆/炸/物/处理班多。好了,我走了。”

    伊达航目送着松田阵平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地叹了口气。诸伏,我尽力了。但是最近案子真的太多了。

    “伊达前辈,你怎么愁眉不展的?”宫本和佐藤相互挽着手臂走了过来。

    伊达航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而宫本眼中却闪过狡黠的神色:“伊达警官是在烦恼松田警官的事情吧。”

    伊达航顿了一下,他表现得很明显吗?

    “全警视厅都知道您在头疼松田警官的婚姻问题了。”宫本拍了拍伊达航的肩膀,“要我说感情这种事情只能听天由命,强行扭转指挥招来不好的结果。”

    伊达航:“……”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但这要是放任自流了,那松田以后只能以泪,不是,只能终日消沉了。

    佐藤看出了伊达航的顾虑,碰了碰宫本说道:“但是婚姻也代表责任,不能践踏的。而且就算真的感情破裂,也得好好跟另一方说。”

    宫本咋舌:“谁让那家伙总是在关键时候消失啊。而且谁知道他失踪这几年都背着松田警官做了什么?要我说松田警官还不如早点离婚,跟志趣爱好都一样的萩原先生在一起呢。”

    伊达航:“……”诸伏你在警视厅的风评好像不怎么好啊。

    另一边,松田阵平一进办公室,在跟上司打了个招呼后,就开始工作了。前几天电影院爆炸,他们从现场找到了一款炸/弹,类型不太常见所以要做记录。其他部分到好说,就是手绘图有些难,所以这个任务就打给他了。

    他拿出草稿纸和铅笔比对了一下实物,试着绘图。很快,他就画出了雏形。

    “不愧是松田前辈,真是厉害啊。”一旁的新人感叹。

    另一个队长走了上来,勾住新人的脖子笑道:“不然呢,你以为松田为什么会成为我们的王牌。”

    “不过就是性格太烂了,要不然凭着这张脸和手艺,肯定会风靡警视厅的。”对面的前辈笑着打趣。

    “那也不可能,松田都结婚了。”

    “结,结婚了?!”新人震惊道。

    前辈大笑:“怎么了,山村你不知道吗?你们队长早就名草有主了。”

    “那,那对方长得好看吗?”新人好奇道。

    “问你们队长去。”前辈撺掇道。

    “你们太八卦了。”松田阵平抬头扫了一眼起哄的人,接着又看着新人,“山村你上次检讨写完了吗?”

    新人立刻露出了苦瓜脸。

    “没写完还在这闲聊,快去!”松田阵平摆出队长的架势,吓得新人灰溜溜地跑了。

    另一个队长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又吓唬新人,松田这可不好。你在家也这么吓唬那位啊。”

    “他?”松田阵平想起了被诸伏景光支配的恐惧,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

    “哎?怎么不回答了?”

    “你傻啊,很显然松田被吃得死死的喽。”

    松田阵平露出半月眼:“需要我打报告,把这些任务分给你们吗?天天八卦。”

    两人立刻举手投降离开了。

    终于打发走了围在身边八卦的同事,说起来自从自己跟景老爷假结婚后,成了爆/炸/物/处理班唯一脱单的人,每天都要遭受他们的调侃。

    啧,就应该把景老爷拉过来让他替他承受这种狂风暴雨。

    远在国外执行任务的诸伏景光打了好几个喷嚏,惹得降谷零连连侧目,最后询问他是不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