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头发她不反对,但剃头发就不行,十岁的姑娘了还剃头发,出去叫人笑话死。

    林正然此时不知,刚才林南风在岛上晃了一圈,该知道的人也全知道了。

    她生了一晚上的闷气,连饭都吃不下,睡前秦守国还挨了她一脚。

    “姑娘大了有主意,不好管。”秦守国抱着她不松手。

    本来就热,再加上他身上的体温,烫得人心里烦躁,林正然往床边挪去,他不让。

    挣扎的时候被子掉在地下,谁也没空去管,这一闹也让秦守国把她压在身下。

    怔愣间林正然,还感觉到他身体上的变化,她目带震惊的仰头,脸红了个透。

    目光潋滟还带着不自知的诱惑,他只是个普通人,也不想做君子。

    秦守国的手掌附上她的腰,提起她往床中间带。

    腰在他的手里箍着,隔着薄薄的布料林正然感觉到掌心里带来热汗和他的紧张。

    慌乱的深深吸了口气,对视的瞬间看见他喉头吞咽,秦守国试探地吻了她的唇,顷刻间又离开,望着她。

    她没有拒绝。

    布料互相摩擦,体温烫得林正然手指不自觉地收缩,她抓向枕头的瞬间秦守国也跟上去,他们十指相扣。

    一下,两下……

    吻一个接着一个,从试探到纠缠,他们亲密无间地相抵,汗打湿了彼此。

    衣衫被推开,昏黄的灯亮如白昼,林正然不习惯,头埋在他的臂弯里,喘息道:

    “——关灯。”

    “不关。”秦守国少见地拒绝了她。

    他带着私心,他想让她知道此时和她欢爱的人是谁,他想让她记住他是谁。

    他不是不在乎她以前,他是在乎林正然这个人多过以前,他有常人都有的嫉妒心,他也会吃醋,还会发疯。

    秦守国狠狠地压住,吻她。

    嫉妒和欲望使得他不正常。

    他想让阿然染上他的色,这样以后他们才有牵扯,日后才能纠缠不休。

    秦守国在她耳边嘶吼,被汗濡湿,被他锁在怀里,林正然只能压抑的喘息。

    她伸手去够床头,秦守国把她拖回来,这怎么能够?

    秦守国的眼里只剩得逞后的快感,沉重的臂膀把她箍紧在怀里。

    他跟她喘息耳语:

    “急什么。”

    林正然仰头,好看的眼睛沁出了泪光,今晚的秦守国,格外地凶。

    “夜还很长。”他说。

    林南风打的那一架还是有收获的,至于她第二天再去的时候耳边清净了很多。

    而且她还发现班里的几个女孩儿也把头发剃了。

    “我们陪你。”段郁金笑着摸了摸光了的头。

    “我们是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丁有仪也笑道。

    “对,一起共进退。”胡影安搂上林南风的肩膀。

    林南风不知不觉间多了三个姐妹,这份心情有点复杂。

    这是她以前不曾有过的东西,林南风望着三颗白净净、光秃秃的头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心里有点酸,有点麻,还有点高兴。

    此时林南风不知道,她回家后又收获了两个好姐妹。

    林正然也把头发剪了,之前长发及腰,现在剪到下巴,剪了个学生头。

    秦守国原本今天是很高兴的,在门口遇见多宝。

    多宝望着他目光幽怨,还有多宝那颗卤蛋似的头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下回姐姐再不靠谱,你要拦着点。”多宝摸了他的光头,难过道:“她不靠谱受罪的还得是我。”

    秦守国就好奇道:“你的头发是你姐姐剃的?”

    说完就觉得不对了,这事南风也没有时间干啊,今天在山上她就没下来过。

    难道是中午午睡偷偷回来干的?

    多宝不想说话,把头扭到一边,这个家里他最小,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反正头发也剃了,也是因为姐姐才剃的,是谁剃的还重要吗?

    “这不是重点。”多宝特别老沉说。

    秦守国见他这个样子有点想笑,但却不敢笑出声,这小子别瞧着好说话,真的恼起来了最难哄。

    再转头看见林正然时他就彻底笑不出来了。

    昨天跟她缠绵时还长发飘飘,把人头发压到了,还恼得挨了她几巴掌。

    今天才半天不见,长发忽然就没了?

    秦守国走进去不敢相信,“头发呢,怎么剪了。”

    林正然用他昨天的语气顶他,“没了就没了,还凉快呢。”

    那表情欠得秦守国都想收拾她了。

    他不知道别人喜欢什么样的,但他就喜欢阿然长头发,秦守国当下气得叉腰凝视她。

    林正然不怕,还挑衅他,“我不能让南风一个人丢脸,我得陪她。”

    秦守国偏头气笑了,这是在怪他呢。

    昨天的气现在还没消,没有因为昨晚的缠绵就抵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