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教室,树荫下停了三辆运兵车,车上的篷全拆了。

    同一时期的同学得知他们要出去,后槽牙都咬碎了。

    不远处的学长们双手插腰站在那儿,都似笑非笑的。

    王大刚吹哨集合,又叫他们去换体能服,短袖背心大裤叉穿上,完了还让他们去工具房拿工具。

    拿什么工具呢?

    挑水浇菜用的木桶,一切能装的水的东西。

    有什么就拿什么,一人一样,都是爱闹的年纪,有的拿在手上还比划起来了。

    王大刚吹哨——上车。

    车是敞篷的,开车的人又快,海风就着大阳,还有难得的好时光,大家就开始嗨了。

    一路上唱啊!吼啊!

    张开双手喝着海风,军歌就唱起来了,不管歌唱得好不好听,大家都高兴死了。

    岛上的路坡很多,一上一下的,个个张嘴喝着西北风。

    都美死他们了。

    出了营来到外面,岛上的人看他们都像看群猴子表演一样,但我们高兴啊,谁管你们怎么看?

    有经验的岛上人已经知道他们干嘛去了,都瞧着他们待会儿的笑话呢。

    他们离目的地不远,十几分钟的路程,下了岛后三辆车开始分开走。

    林南风的不安也开始应验了,王大刚开的车正好停在公厕旁。

    岛上三个公厕,今天出来正好三辆车。

    林南风笑不出来了,但有人还特别傻,笑道:

    “教官,我们不急,都不用上厕所,你继续开你的车,我们还要喝风呢。”

    车停在这儿待会屎都有得给你吃。

    林南风面无表情。

    第95章 你牛逼

    王大刚长腿迈下车,‘砰’一下关上车门。

    对着车上的学生说:“同学们,我们目的地到了。”

    十几个人面面相觑。

    胖子左顾右盼,“来这儿出什么公差?”

    附近就只有一个厕所,你以为来这出什么公差?

    林南风绝望了,她这辈子还跟粑粑过不去了是吗!

    方圆几十步就一个公厕,黑鱼也问,“教官,搞错地方了吧?”

    “下来,干活。”

    王大刚车皮拍得啪啪响,说:“用你们手里的工具把里面的东西清完,什么时候清理完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这些孩子大部分全是城里人,哪见过这个世面啊,都以为教官在为难他们。

    大家你一口我一口的就骂了,王大刚一脸不耐烦。

    “你以为你们吃得菜是怎种出来的,全靠它们了。”

    王大刚指着厕所,又笑道:“这个玩意儿轻易还拿不到,还是你们司务长跟岛上人求来的。”

    “你可拉倒吧!”有人抓着栏杆,誓死不下车,“这东西还有人去求?”

    还真有,林南风见状就心道:粑粑在这个年代是相当重要的,人家还抢着要呢。

    王大刚见他们一群大男人娇滴滴的,冷起脸就骂:

    “少他娘在这矫情,平时不是挺要强,今天让你们当一回真男人,下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还敢不下。

    黑鱼看几个女孩儿往后缩,吊儿郎当就道:

    “你们不是老强调男女平等,今儿证明你们的机会来了,可别往后缩。”

    说罢就轻飘飘瞥林南风。

    上回两人打了一架,不了了之,后来谁也没找事,但心里还带着气儿呢。

    那天过后他下巴疼了三天,但被兄弟嘲笑到至今,这事可比丢了班长还没脸。

    他和月兔且没完呢。

    “平日里打压我们,今天有事还跟我们讲男女平等了?”丁有仪看他们一圈耻笑道:“今天证明你们是个男人的时候了,别叫我们这些做女人的瞧不起你们。”

    有戏看,王大刚也不催他们了,叉腰在那儿笑。

    林南风则事不关己,稳稳坐着。

    待会儿干活还有劲儿比较我就算你厉害。

    胖子是班长,平时谁有矛盾全是他调解,他和黑鱼不知怎的也和好了。

    副班长是一个叫恶犬的人做,黑鱼当时弃权了。

    看他们不吵了王大刚就说:“班长带头,什么时候把池子里的排泄物清理回车上我们什么时候回营里。”

    “另外两车人他们也去清理那啥吗?”有个男同学问。

    王大刚就笑了,“不然你以为他们出来旅游了?”

    胖子被点名了,没办法,十分不情愿的往里去。

    黑鱼第一次觉得这个班长不当也挺好的。

    王大刚看他们都往男厕去,扯开嗓子吼道:

    “没长眼是吗,两边都要清理,人分散开来。”

    “教官,那边是女厕,我们进去不方便吧。”有人瑟瑟发抖说。

    王大刚气笑道:“怎么?你还想里面有个大姑娘拉屎给你看呐。”

    众人:就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