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丝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目光看着薄寂尘,手指着身材挺拔往门口走去的阿伽雷斯,磨着牙道:“狗贼,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说是哪只小虫子伪装他?”

    对哦?

    这是病娇小虫子赫言伪装的吧?

    肯定是吧。

    绝对是吧。

    薄寂尘没有比便宜闺女好到哪里去,也伸手狠狠的拧了自己一把,痛得他从沙发上跳起来:“补课,他背叛了我这个老师,另外拜老师补课了。”

    姜丝:“……”

    补课?

    补撩人?

    逗呢?

    薄寂尘看着已经到达门口,站在门口身体挺拔如松, 站如山的孽徒,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姜丝好奇的满眼问号:“你知道什么?”

    薄寂尘手指着自家孽徒:“他被离婚,被净身出户,除了一点头衔之外,一穷二白,身无分文,所以,他想吃软饭!”

    姜丝:“……”

    什么?

    堂堂帝国元帅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牙口不好,要吃软饭,凭什么?

    “呵呵!”姜丝呵笑了两声,抱着姜蛋蛋站起身来:“狗贼,麻烦你去告诉他,想吃我的软饭,没门,连窗子都没有,想都别想!”

    薄寂尘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拒绝:“我才不去讲,他现在身无分文,等一下软饭吃到我头上怎么办?”

    姜丝:“………”

    薄寂尘忙忙表明自己立场:“我告诉你,我的钱,我的人,我的心,我的每一根汗毛,都属于我们家亲亲,别人,想都别想!”

    姜丝:“……”

    此情此景像极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砸完之后还不能怨别人,自己曾经说过,跟他离婚了,也要折磨他,让他天天看着自己,做自己24小时的护卫。

    好了,婚离了,拿了他所有的钱,家当。他不会真的名正言顺的要跟着她吃软饭吧?

    “啊啊啊!”姜丝站起身来,发出一声尖叫,手揉在凌乱的长发上,往楼上跑去:“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

    从姜丝腿上滚下去的姜蛋蛋,准备跟她跑,不料被自家狗爹抓住。

    它剧烈的摇晃着蛋身,想要逃离自己的狗爹。

    薄寂尘用意识跟它说话,威胁道:“老实点,不然把你的蛋壳敲碎,做炖蛋吃!”

    姜蛋蛋:“……”

    炖蛋吃?

    有这么威胁自己的崽吗?

    是人吗?

    是人吗?

    是人吗?

    薄寂尘伸手敲了敲自家崽的壳,用意识问道:“你叔和你婶,怎么打起来的?”

    姜蛋蛋:“……”

    怎么打起来的?

    就那样打起来的呗。

    还能怎么打起来的?

    狗爹这不是为难蛋吗?

    姜蛋蛋晃着蛋身。

    薄寂尘眯了眯眼:“你要比划给我看,好吧,我信你一次!”

    他扣住蛋的手一松。

    嗖一下,一道黑影划过,蛋跑了,没了。

    薄寂尘骂出口:“小狗崽子,就是欠揍!”

    骂完之后,他把视线转向站在门口的孽徒,眼珠子转了一下,向门口走去。

    阿伽雷斯站在门口,像极了一个合格的护卫,目不斜视,身材挺拔,气势十足。

    薄寂尘过去站在他对面,直截了当的问道:“阿伽雷斯,当你被净身出户的那一瞬间你应该清楚的知道,是陛下动用的特权, 你被离婚了!”

    阿伽雷斯冷峻着一张脸望着自己的老师,张口纠正着他:“只是被净身出户,并没有被离婚!”

    薄寂尘呼出一口浊气:“不,你要清楚的认知到,在法律上你和穆姜丝不存在婚姻关系!”

    阿伽雷斯黝黑的眼眸一沉:“我知道!”

    薄寂尘微微惊讶:“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被离婚之后你撩她,在你们存在婚姻关系期间她向你撒娇,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你要掐晕她?”

    阿伽雷斯手指捻搓了一下,直视着自家老师,沉声道:“她长大了!”

    薄寂尘:“……”

    这几个字分开他认识。

    合起来他怎么就那么陌生?

    什么叫她长大了?

    她本来就是大人。

    姜丝上了楼,本来想随便找一个房间,先眯一会儿再说,却听见了原一滚打呼噜的声音。

    她走过去一看,原一滚的门都没关紧,所以打呼噜声才会传出来。

    她推开门,看见了巨大的熊猫崽,没有睡床,而是摊成了一只猫饼,四昂八叉。

    她刚要抬脚往里走,光脑震动响起,她推门的动作一停,看了一眼光脑,到了旁边的空房间,关上门,接通了语音通讯:“初曦,早上好!”

    初曦没想到自家偶像女神大佬,已经起床,没有睡懒觉,太好了,“早上好,女神…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