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点点头,又划掉了30家,名单上只剩一半。

    “再划掉别的大店和连锁类的店铺,是吧。”海胆头已经明白了这个思路,“毕竟连锁店和大店都会有归还口的监控。”

    而剩下的失踪者可从来没在这种地方出现过。

    “是的——所以我们要找的店应该是个体经营的小型店铺,雇员不多,也没什麽监控吧。”狐狸‘嘴’张了张,“进步了噢,伏黑二级。”

    于是伏黑又在名单上划掉了35家店铺。

    名单上……只剩下31家店铺。

    而海胆头擡头看着坐在驾驶席上的那个黑球。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死马当活马医,但在搜查效率被疯狂加速的现在——他有些开始相信传闻了。

    抛开脱线的那部分不谈,确实是很有才能的辅助监督。

    “嗯?怎麽了?”那边的黑棉球已经从诅咒里‘长’出手脚,她放下了手刹,“虽然受害者的踪迹总体来说遍布全市各地,我们先从最後一起失踪者的生活圈附近开始排查,怎麽样?”

    然後伏黑惠又修改了心里的评语。

    不,应该是虽然有才能,但是很脱线的辅助监督……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

    “幸前辈白天就自由行动吧,我和伏黑二级一起进行白天的搜索,然後我们晚上再汇合。”黑棉球收拾着两天一夜的行李,头也没擡地说。

    玻璃窗上的式神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但是我不在你身边没关系吗?按照你现在同时维持着复数式神显现的状态,根本没有给自己身体增强的多馀咒力吧?]

    善子亮了亮自己背着的两把枪:“我有带着武器。而且——”

    “要不留痕迹地探查全市可能的墓地只有非显形的式神能做到,再说了。”她亮了亮自己贴着止血带的右手手心,“我需要的时候会呼唤幸前辈的,我白天大部分时间会尽量和伏黑二级一起行动,虽然他才二级——那也是禅院家的十种影法术。”

    而且还是五条悟带大的徒弟。

    ……那个扫把头可是根本不掩饰对于有才能的学生的偏爱。

    不过看伏黑二级的性格,到底是谁带大谁还不好说。

    “只要看住他不要采取过于危险的行动,或者是出现什麽突发状况应该不会出现什麽问题。而且伏黑二级一个人的时候还好说,带上我的话——”这麽说着,善子把自己的私人电脑和几个血袋也塞进了行李箱,“他应该也会控制危险等级吧。”

    [希望如此。]幸没法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某家音像店,前台。

    “你好。”那是某个金发且身量纤细少女,她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穿着黑色西装。

    少女看向坐在接待台後的店员。

    对方正带着耳机,没能马上听到她的话。

    于是金发少女又敲了敲桌子:“你好?”她提高了音量。

    而那头的店员终于扭过头来,他把耳机放下搭在自己的肩头,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位貌美的金发少女:“请问……是需要什麽吗?”年轻店员一脚把转椅蹬到了柜台边,双手搭在桌上,而在他背後是拥挤且狭窄的影碟库房,“一般区的影碟看索引就能找到,电影在c列,真人番剧是b列,动画则是在最右手边……”

    “我不是来租借影碟的。”那位少女看上去对这类场合并不熟悉,她左右扫视了一圈,“那个,我想向你丶您打听一个人,行吗?”她的敬语说得磕磕绊绊的,听上去也是不是本地人,倒像是靠近东京的静冈或者是横滨的口音。

    “我并不住这附近,如果要问这附近的居民可能……”店员有些犹豫。

    穿着西装的樋口一叶则是拿出了一张照片:“是客人吧,你对这照片上的人有印象吗?”

    店员把脑袋凑了过去。

    可能是器材问题,照片上出现了像是冲洗失误导致的花斑,只能看清楚画面中两人中的一个——那是个顶着黑色海胆头,臭着脸的中学生,而另外一个人由于花斑,只能看见黑色的西装袖口。

    “啊。”店员指着照片,“他,那个海胆头初中生是吧,他当时是和一个会社职员一起过来的……”

    樋口一叶的眼睛亮起。

    只见那位店员拿出了自己的登记册,他翻了翻里面的内容:“我还记得。”他翻到今天的那页,“他们刚走不久。”这麽说着,店员把登记册推向了樋口一叶。

    “——我知道,我能看看他们查看了什麽内容吗?”

    “诶?”店员愣了愣。

    于是樋口又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遍。

    店员擡头又打量了一眼金发少女:“那个……”他话音有些犹豫了,“这位客人。”他看着樋口一叶明显仍属于少女的纤弱体型,和一看就没有成年的脸,“我可以看看您的证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