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就是做无用功。

    “而且看这个情况,你身上应该是持续性的削弱状态,治疗一次也没用,很快又会恶化到之前的情况。”硝子敲了敲夹在板子上的病历登记表:“你没撒谎吧。”

    “——我也没有必要在这种方面撒谎啦。”

    “有必要就会撒谎吗?”某方面女校医天克黑棉球。

    夏油杰迅速补刀:[要是对上我的话有那麽乖就好了呢,善子妹妹。]

    善子说不出话,只能又往黑色诅咒里缩了缩,但是半透明的马赛克根本不能像以前那样完全挡住她的动作——啊,都怪夏油杰。

    [……脸在骂人噢,善子妹妹。]

    我的脸明明没有表情!

    [你的咒力也在骂人。]

    “算了,反正你也没法用仪器检查,就这样吧。”硝子给开了点止痛药和消炎药,“快拿去然後从我的校医室出去——真是看着你们这种不珍惜生命的家夥就烦,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说着硝子就起身找药。

    “不过没法在任何成影设备上显现,是巫女方面的原因?”五条悟摸上了下巴。

    善子看向了硝子。

    反而是五条悟摆了摆手:“你应该知道硝子不是外人吧。”

    对这点善子倒没什麽好隐藏的:“嗯,总之这样那样的原因吧……巫女的照片可是很危险的东西。”

    “噢?”

    “就跟上次的碟片差不多吧,但是威力是次方倍——打出了黑闪的灵异碟片那种感觉。”她叹了口气,“巫女的职责你们应当知道吧。”

    “不知道哦~”不过说起这点,五条悟倒是想了起来,“说起来那张碟片——到底是什麽人才会借《恶堕可乐の背德ntr绝望号哭[1]》这种把百o混到可o可乐瓶里面的奇怪谜片啊……”

    “我就说很怪吧。”黑马赛克搭腔,然後又轻咳了两声回归了正题,“总之,五条特级分明做了调查吧。”

    “我们的信任到了互相交底手牌的程度吗?”

    “也是。”

    为了镇压隔绝黄泉的结界,巫女会在修行完毕之後被永久的封入箱笼——永远沉浸在赴死者的痛苦中,以意志力对抗黄泉的侵蚀,守护结界。

    “不能忍受痛苦的话,巫女就会溶化在夜泉中,而为了避免黄泉溢出结界侵蚀现世,必须由下一个同等级的巫女接替。”黑棉球下意识盯着自己的左手,“而能坚持的巫女被称为‘永生花’,是某种程度上的不死……吧,反正我听来的就是这样的内容。”

    “——听来的?”

    “我接受巫女教育也是八九岁之前的事情了,能记得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这边感觉是记得很清楚噢。”

    [同感。]

    当然这是题|外|话。

    而为了安抚这样的笼中巫女。

    就会为她们送去祭品,分摊一部分痛苦的同时延长巫女的镇压寿命。

    “就是幽婚,或者说是冥婚,当然对象基本上都是被美色迷惑的男人们——也有拿到巫女信物的恋人。”

    毕竟巫女基本都是美女[2]。

    硝子倒是颇为一针见血:“不过结婚难道不会更难受吗?”作为标准独身主义者的她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思路。

    对此,已经一刷过这个项目的某位知名不具巫女只能反馈:“大部分还是用来分摊一下痛苦吧,实际上就只是箱笼里多了一个人的灵魂而已——毕竟是古时候传下来的仪式,观念稍微老旧一点也很正常。”

    “而且据我所知,大部分巫女们都没能等到想等的人,几乎是定番了。说到底男人有什麽好等的,不能理解。”

    而工具鬼·男人·咒灵操术则是见缝插针地攻击:[把幽婚当工具的善子妹妹和对话里的男方没有任何差别喔。]

    善子没理他,只是终结了这个闲聊回归到了正题:“总之,巫女的照片基本上都是为了给冥婚对象看的……要是真的能拍出来我的照片的话——多半会变成咒物,被人拿到会出大问题的。”

    想起和那约法三章还有夏油杰的寄香放一起的照片——她洗照片的时候可是非常小心地找了自助冲洗店。

    [……实际上是已经变成咒物了噢。]作为灵魂被冥照强制牵引过来的家夥现身说法,[完全连一点选择都没有就被从黄泉那边抓回来了。]

    ……罪孽连同地狱刑期都加我头上了我还没抱怨呢,你这家夥说什麽呢。

    到底结什麽婚才能把罪孽刑期都作为夫妻财産的一部分还只丢给巫女啊。

    唉。

    是我,都是我订的这破束缚。

    这破手。

    善子放弃了内耗,转而用馀光盯向折射里的夏油杰,这家夥笑眯眯地完全无视了她的恨意。

    [身为强取豪夺婚姻的受害者这个时候除了幸灾乐祸我还能做什麽呢?善子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