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早就等的不耐烦,持剑便打,虽然灵力被削弱,他跟蓝曦臣联手胜算也很大,趁的,就是她有伤在身。

    原本以为靠着阵法和余力能够抵挡江澄和那些个小孩子的攻击,而蓝曦臣的到来实在是在意料之外。

    “蓝曦臣!你还愣着干嘛!”

    蓝曦臣扶额,朔月应声而至,洞窟内顿时灵光飞舞,幺娘身上被刀剑割了不少伤口,依旧持杖反击,一时间,灵光,咒法,剑气飞舞,幺娘重伤在身,在蓝曦臣和江澄灵力减弱的情况下依然被打得节节败退。

    直到江澄一鞭抽到她的背部,幺娘飞了出去,摔落在地,痛苦的咳喘,吐出一地鲜血。

    待江澄再想冲过去直接杀了她,幺娘那柄黑色法杖拍打在地,她手沾鲜血迅速在空中写出一排咒文,口中念念有词。

    江澄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无论她做什么,都得死。

    蓝曦臣也冲了上来,此时幺娘身上红光倍涨,咒文没入那红色法杖内化为两缕红色丝线直奔江澄和蓝曦臣二人而来。

    未等他们剑落在身上,幺娘自己一掌拍向自己胸口,一大口鲜血化为血雾,裹挟着那两缕丝线撞向二人。

    江澄一掌拍散那血雾,再看那红色咒线已经不见了踪影。

    幺娘狂笑着,随后软绵绵的瘫倒在地。

    “成功了……”她似乎松了口气。

    江澄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三毒指着她胸口:“你刚刚做了什么!”

    蓝曦臣脸色也不太好看。

    幺娘气声道:“你问蓝宗主就知道了……他应该猜到我做了什么……”

    蓝曦臣脸色苍白,“你下的……是那种死咒?”

    幺娘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是情咒……看看你们的右手腕,是不是有个红色标记。”

    江澄看了,鲜红的红点,豌豆大小。

    “我这辈子第一次给人下情咒,下的还是死咒,咒的还是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还是最讨厌男人的江宗主,和长得跟江宗主最讨厌那张脸别无二致的泽芜君,哈哈哈……”她笑着剧烈咳嗽起来,再喷出几大口鲜血。

    “此咒,在我死后生效……。”

    江澄掐着她的脖子逼迫:“把咒给我解了!”

    “解不了,除非我活着……”幺娘气息微弱道:“江宗主,蓝宗主,你俩单身几十年,我用命给二位牵了红线……可得好好谢我,我也没有别的要求,于此处留我个全尸便好。”

    说完脖子一歪,江澄一探,没气儿了。

    第3章 情咒

    江澄面如死灰,再看蓝曦臣也好不到哪儿去。

    江澄烦躁,质问蓝曦臣,“这个情咒是什么东西,你老实告诉我。”

    蓝曦臣苦笑道:“江宗主不会想知道的。”

    江澄有了些许猜测,这咒是给他二人下的,幺娘的意思,是要他跟最讨厌的人做最讨厌的事?

    “跟你想的一样,情咒是鬼族的咒法,分活咒死咒,活咒伤人,死咒害命。中了情咒的人,必须……结合才可续命,否则,十日之后必会五脏溃烂,经脉俱断而亡。”

    江澄双腿一软,后退两步才站稳,仍旧难以置信。

    又听蓝曦臣举着胳膊露出手腕,“死咒是用咒师性命为代价设立的恶咒,情咒分阴咒和阳咒,我身上,是阳线,你身上的咒印,该是阴豆。”

    江澄看去,之间蓝曦臣右腕,赫然一条血红色的细线。

    “你是说……我们两个……要……要上床?”江澄很努力的说出那两个字。

    蓝曦臣点点头。

    江澄呵了一声,“蒙我呢?什么鬼情咒,什么阴咒阳咒,老子不信这个邪!”

    “她就是知道江宗主不可能与我……嗯,结合才下此咒,若江宗主不与我结合,你我必死无疑,若隐忍与我结合,你我双方都生不如死,无论哪个,她都算报了仇。”

    江澄心里一阵慌乱,若真如蓝曦臣所说,无论哪种选择,都是他不愿面对的。

    江宗主讨厌什么?江湖人尽皆知,第一讨厌断袖,第二讨厌蓝忘机。

    而最恶毒的无非就是让他跟蓝忘机八九分相似的男人纠缠不清。

    “当然,这是都是我从古籍中看到的关于情咒的只言片语,其中真假犹未可知,江宗主暂且……不必惊慌。”

    江澄瞥了他一眼,蓝曦臣虽面色如常,却仍旧能看出他强作镇定,事关他二人性命和清白,怎会不慌。

    江澄攥紧拳头,“罢了,先出去再想办法解决,我不信诅咒不能解。”

    一帮小辈等得着急了,见二人回来都激动不已,蓝曦臣大方的把功劳全都推在了江澄身上,自然也掠过了二人中诅咒之事。

    江澄寝食难安,看着腕间咒印,并不认为情咒之是那咒师用来骇人听闻,十天,他或许该跟蓝曦臣好好商量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