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白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带到合适的时机这才找了理由也消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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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篷内一片漆黑,被遮挡的十分掩饰。

    容白刚一靠近,就被紧紧的拉扯在怀中。

    他的吻是粗暴当中带着蛮力的,按照容白的形容,她一直觉得胤禔像一只硕大的狮子,只会用力的碰着她的脸进行啃咬。

    眉眼桀骜的皇子,充满着上位者的意气风发,弄得到处都是痕迹。

    容白觉得脸颊有些酸涩,被压抑的有些变形,她被弄的难受,用手推拒起来,只能从喉咙当中发出细微的抵抗声音。

    “放放开你怎么就学不会。”

    又不是第一亲,怎么就学不会了呢。

    容白纳闷,手却正好被人抓住。

    手腕上的铃铛萦绕于耳,成了最鼓舞的乐章。

    两个人没有任何的距离,浑身上下都贴得紧紧的。

    胤禔不管什么节奏,好似他是久旱逢甘霖后的幼苗,贪婪的想要吸允每一瞬的水源。

    容白难耐的沁出了泪水,她仰着头,张嘴咬了胤禔的舌头一下,这才让这人松口。

    “你属狗吗?”

    胤禔勾了勾她的腰,被骂狗也不生气。

    哪里有外头传言的蛮横之态?

    他将容白带到他腿上来坐着,含笑含住了容白的唇瓣,就刚才那么狂风暴雨,这好像品到了一块新的茶点,小心翼翼的抿着。

    “属你的。”

    自从开府以后,他们见面的频率就少了很多。

    他不能像胤礽那厮一样无遮无拦地在宫中行走,即便容白能够出宫,还要分出一段时间来给贾家,又要遮人视线,不让别人知道。

    多日不见,他挂念的慌。

    梦里人总算是来到了眼前,他还不能亲近亲近?

    轻如蝉翼的触碰,没有了激烈的情绪,反倒多了一种对于挚爱的宝物的呵护之感。

    容白紧盯着胤禔,看的他心虚,总觉得一瞬间看到了额娘。

    “爷,你的鼻子太挺了,亲我的时候,脑袋可以偏一点,不然弄得我难受。”

    容白一点一点的纠正,绝对不委屈自己。

    “还有你不要老是啃我,力度也要好好的控制一下,你力气大,箍的我不舒服。”

    胤禔冷哼一声,他从小到大因为力气大,不知道挨了多少师傅的夸奖。

    就到这,被眼前这个人嫌弃了。

    从小就骗他,现在还敢嫌弃他。

    容白看着胤禔面色冷凝也不着急,就歪着头看他挑了挑眉,紧接着说道:“学会了,那就再试试我学的怎么样。”

    金铃叮铃一声,想在空寂的帐篷之内。

    容白却刹那间脸色凝重起来,制止了胤禔所有动作。

    外头不远处的声音传来,胤祺没有任何烦心事的声音,尤为硕大。

    “太子二哥,三哥,四哥,你们总算是来了。”

    “弟弟都等了好久了。”

    一连几道畅快的笑声一起,或许是兄弟都聚在一起连往日里沉默寡言的胤禛也笑了几声。

    容白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处,她此刻无暇制止,只专心的亲耳听着外头的动静。

    “对了,小白呢?”

    胤礽环视左右,知道按照容白绝不给任何人留下话柄的周全性子,不可能让他们几个人在这里等着。

    “是啊,大哥还没有来吗?”胤祉问道。

    声音越发的近了起来。

    “大哥先去更衣了,说是身上穿的不方便骑马。”

    “小白姐姐裙摆上弄脏了,下去处理了。”

    胤祺没有任何保留,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之处,直接说了出来。

    容白呼吸急促了起来,她可不想就这么被抓到。

    腰间却又被人紧紧的扣了一下,只能朝上看去,那一直将它覆盖的身躯,彻底的将她笼罩住。

    心跳一下一下如同有雷震,她的耳朵还不肯泄露外头的蛛丝马迹,可此刻她的眼中只有这一双含着恶劣笑意的眼睛。

    她就坐在胤禔身上,两个人身体紧紧的贴着,严丝合缝。

    容不得半分抵赖。

    “你想隐瞒,我却偏要让老二知晓。”

    耳边响起胤禔的声音,一下一下在耳周分外酥麻。

    胤禔看着容白紧张的这个样子,觉得自己快要气笑了。

    她多智,他不如她,他知道。

    但是哪有人能把他当见不得光的外室?

    旁人说起太后身边的小白姑娘,说是贾容春,都说是太子的福星,和他有什么关系?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胤礽知道——别整日使唤嫂子。

    随着动作,手腕上的金钉叮当一声响起。

    本在外头没有多大的声响,但如今闭塞的帐篷之内却显得尤为硕大。

    容白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就听到外头胤祉的声音:“你们听,是不是她的铃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