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丢出炸弹, 狱寺隼人望着面前这仿佛没有痛觉的时间溯行军, 骂出了声。

    “这些家伙是复制的吗?根本就杀不完。”

    在狱寺隼人身旁,是同样暴躁的中原中也。

    杀了一个又会出现下一个, 即便是中原中也也感到了疲惫。

    不只是中原中也, 很明显其他人也已经快要筋疲力尽了。即便是付丧神这样的非人类也是红脸状态了。

    单论武力值, 安倍拓真这里的力量可能比不上他们, 但是如果是车轮战的话, 那就不是问题了。

    再这么下去,中原中也都想直接放大招了。

    “真可怜。”

    站在飞船上, 从上往下看着下面的场景, 安倍拓真感慨道。

    “费奥多尔先生, 你说他们为什么要为了沢田纲子那么拼命呢?”

    安倍拓真问着身旁的费奥多尔,适当的露出了不解的眼神。

    “或许是因为沢田桑是个好人, 而他们喜欢沢田桑这样的好人。”

    费奥多尔的话成功让安倍拓真的脸黑了一下。

    “好人?”

    似乎是不理解费奥多尔这话的意思, 安倍拓真的语气变得有些奇怪。

    “这可真是令人厌恶的名词。”

    安倍拓真说道,褐色的双眸暗了下去。

    “真是的,明明只要和我合作就可以获得如此巨大的利益, 却偏偏要拒绝我。”

    安倍拓真开始自言自语。

    “既然这样, 那接下来发生什么就不能怪我了。”

    安倍拓真低垂着的双眼中是杀意。

    “费奥多尔先生, 你说我要不要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再次抬头时, 安倍拓真又变成了一副无辜的模样, 他望着费奥多尔, 似乎是在寻求他的意见。

    “一切听从你自身的意愿。”

    费奥多尔回答道。

    “唔——”

    听费奥多尔这么说, 安倍拓真做出了沉思的模样。

    “好吧,那我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好了。”

    沉默片刻,安倍拓真说道。

    “毕竟,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脸上露出了做作的天真笑容,安倍拓真整个样子看上去虚伪又可悲。

    “如果他们愿意回来的话,我还是可以原谅他们的。”

    听到安倍拓真这话,费奥多尔眼中透露出悲悯,这位好心的俄罗斯人在可怜眼前这位已经彻底失去自我的偷窃者。

    正如安倍拓真所说,他愿意再给其他人一次选择的机会。

    于是,安倍拓真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嘴角勾起适当的弧度,穿着黑色西装的褐发男人在万众瞩目中走了出来。

    纲子……

    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所有人把眼前这个人当成了沢田纲子。

    因为实在是太像了,那张脸与沢田纲子起码有八分的相似,甚至连嘴唇勾起的弧度与沢田纲子平时都近乎一致。

    但是,很可惜……

    太假了。

    即使外表相似,但是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虽然恍惚,但是很快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不可能是沢田纲子。

    “隼人,阿武,好久不见了。”

    男人仿佛没有看到面前的闹剧,十分自然地朝狱寺隼人和山本武打着招呼。

    “……你……又想做什么?”

    狱寺隼人冷着脸。

    “这次有我在,我不可能让你再伤害纲子大人了。”

    狱寺隼人眼中是对安倍拓真的深深防备。

    “隼人,你这个样子真的令我很伤心。”

    安倍拓真垂下眼帘,有些可怜地望着狱寺隼人。

    “明明我们的曾经是那么美好,你现在却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和一份莫须有的记忆抛弃我吗?”

    安倍拓真的话令狱寺隼人皱起了眉。

    “你忘了吗?遇见你们的是我,接纳你们的是我,和你们相处了那么久的也是我……”

    “我满足了你们的所有要求,给了你们最好的资源,我明明是那么爱着你们,可你们为什么要抛弃我呢?”

    安倍拓真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虽然听上去是在和狱寺隼人他们说话,但是看上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这样子的状态令人看了十分不适。

    “不,你爱的从来不是我们。”

    狱寺隼人的声音再次让安倍拓真眼中恢复了以往的神采。

    “你比任何人都明白,不管是我还是其他人,从来都不是自愿留在你的身边。”

    狱寺隼人不知道其他人为什么会愿意成为安倍拓真的守护者,但他相信他们肯定和自己是一样的状况。

    漂泊的流浪者遇到了别有用心的偷盗者,偷盗者以温柔的假面和诡异的精神系能力,哄骗着流浪者成为了自身的守护者。

    即便后来,流浪者识破了对方的假面,可是被用家族做威胁,他只能被禁锢在偷窃者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