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啊。”苏馥果断地说。

    永香榭寒着脸。

    他就知道,按照他对苏馥的认知,以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苏馥不可能无端端帮助他。

    苏馥说:“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确实够普通的。”苏馥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个人的含金量,现在把他们都放在手掌心耍着玩。

    “是的呀,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困得住小乌鸦呢?”苏馥笑。

    永香榭愣住,他意会了一下苏馥的意思,哈哈大笑。

    “你真的目的明确。”永香榭被他逗乐了,“你只是想要曲乌栖是吗?”

    苏馥欣慰地点头。

    幸好永香榭够聪明,不需要他再暗示下去。

    “嗯啊,我是知道办法的,依照你的情况,想要困住曲乌栖完全不是问题。只要操作妥当,想要洗脑他也可以。”

    苏馥笑吟吟地朝永香榭伸出手。

    那就给他吧。

    “不能随便给你。”永香榭笑了,“因为你喜欢骗人,我不相信你。”

    “我们之间如果要互相猜疑的话,是做不成交易的。”苏馥已经能预见两人拉扯后的难看场面了。

    永香榭抬起手,手指拍了拍自己的脸,凝视苏馥,不得不同意他的说法。

    “办法给我,我一定给你打开离开的通道。”苏馥再一次伸出手,认真说道,“如果今天没有办法达成共识,我们也不需要再聊了。”

    他要是被戳穿,最多就是被曲乌栖要求解除这个世界的束缚,交还所有权,但是永香榭被逮到了,下场可就没有那么好了。

    “好吧。”永香榭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我需要一点时间,今晚大概九点左右,你联系我,我把办法告诉你。”

    “谢谢。”苏馥卖萌。

    “但是你最好不要背叛我。”永香榭威胁他。

    “我保证,我困住小乌鸦,然后帮你打开离开的通道。”苏馥承诺。

    永香榭决定最后信他一次。

    苏馥突然开口:“你记得我说的话了吗?”

    “今晚九点左右把信息给你。”永香榭记得了。

    “这是你说的话,我是说我说的话。”苏馥强调。

    “你把曲乌栖困住,然后给我打开离开的通道。”永香榭的记忆力不错的。

    “是的。”苏馥笑了。

    永香榭总觉得苏馥的笑容有点鸡贼,他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当然了,直到事情发生的那一秒,要到那一刻,他才会知道,苏馥让他记得这句话的原因是什么。

    现在,永香榭总觉得自己和苏馥达成了看似双赢的约定。

    “话说回来,我想起来一件事。”苏馥说,“你还记得你一起送过小文文一瓶酒吗?”

    “酒。”永香榭当然记得,“那瓶酒的度数其实很高,只要喝两杯,一定会醉。”

    永香榭愉悦地睁开眼睛。

    然后他确定徐文仁的位置后,想要闯进他的宿舍,研究身为系统的徐文仁,只是没有成功。

    苏馥提醒完毕,仁至义尽。

    今天的见面就这样结束。

    苏馥和永香榭分道扬镳。

    苏馥在外面瞎逛了一会,然后惯例买了一杯黑咖啡,再回宿舍。

    他坐着公交车,摇着回到学校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曲乌栖。

    曲乌栖站在一盏灯的下面,光的点落下,仿若是雪花。

    显得曲乌栖更加温雅。

    “你不是说,要回来吃晚饭的吗?”曲乌栖看到了苏馥,就指责他说话不算话的行为。

    “我已经发信息告诉你,我赶不回来了。”苏馥觉得真是够了,他们确定关系的时间还没有一个月,相处的模式就走向了结婚了几十年的夫妻。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我菜都预定好了,最后又便宜徐文仁了。他再吃下去,就要变成猪崽了。”曲乌栖抱怨,“还有你,整天出去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曲乌栖唧唧歪歪的声音被打断,因为苏馥走到了他的身边,并且举起了手中的东西。

    “是冰咖啡。”苏馥告诉他。

    曲乌栖看着苏馥认真的脸,心突然就柔软了,“是你专门给我带的吗?”

    “看起来喜欢喝这种东西的人,只有你了吧。”曲乌栖的形象,就是一个只会吸食黑咖啡的可怜社畜。

    曲乌栖接过咖啡。

    他对于苏馥记得给自己带食物的行为,一向是感动的。

    每当这个时候,苏馥都要郁闷,自己在他的心中,到底是有多不在意别人?

    曲乌栖喝着咖啡,和苏馥走近学校。

    “对哦,我刚才站在门口,有人以为我是老师。”曲乌栖说。

    苏馥笑了:“呵。”

    曲乌栖的气质确实就像是老师、公务员这一类工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