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顿时气结,‘狠狠’拍了下封姜肩膀:“你受伤了!”

    封姜似是又误会了,眼神飞的,跟睛珠子飞出来似的:“那伤好了就行?嗯?”

    周尧:……

    这流氓是故意的!

    他哼了一声,决定安静上药包扎,不再理这流氓。

    封姜许也是还难受,不再影响他,只是静静看着。

    可等周尧处理完外面,要去解封姜衣服,看看里面有没有受伤时,封姜左手伸过来,按住了他的手。

    周尧:……?

    封姜舔了舔略干的嘴唇,咧嘴一笑:“这可不行。”

    周尧眯着眼,一脸‘我看看你还能搞什么幺蛾子’淡定。

    “小哭包,我可不是一般人。我家家教很严,看了我的身子,是要负责的。”

    周尧眼角抽动了下,你是黄花大姑娘么!

    不过只瞬间,他就淡定了,甚至脸上还有了笑:“好啊,我、负、责。”

    他低头继续要解,封姜仍然按着他的手,没动。

    周尧眯眼:“怎么?不乐意?”

    “除了家教,还有一点,我未来的媳妇很小气,不愿意让别人看我的身子。”封姜眯着眼,笑的跟只大尾巴狼似的,“我呢,又特别疼媳妇,所以只听他的话。”

    就差明说了,周尧你是不是我媳妇?说是,才能下手碰!

    周尧的回复是——

    直接拧了下封姜胳膊里侧的嫩肉。

    “都这样了,还想占便宜,嗯?”

    封姜也是凡躯,哪能不疼?

    他一边呲牙咧着嘴,一边指着自己的嘴:“那你亲亲我,亲我一下,我什么都答应你!”

    “不亲你也得答应!”

    周尧十分虎的,‘呲啦’一声,扯开了封姜的衣襟——

    只一眼,他就明白了,为什么封姜起初都乖乖的,任他上药,却突然不想让他解衣服。

    醒来也一直躺着,连用手抱他都是躺着的,没有起身。

    封姜胸前衣服没破,没外伤没血迹,看似很正常,可衣服一去,胸前一片青紫,十分骇人。

    没有外伤,内伤却很强劲。

    照这架式看,该是受到了强劲冲击,里面有没有淤血不知道,胆这胸骨,或者肋骨,没断,大概也裂了。

    从这份伤势,就能知道封姜为了救他,拼出了性命。

    周尧眼圈又红了,泪水开始凝聚。

    封姜啧了一声,左手迅速牵衣服盖住身体:“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肯亲我,一定是不喜欢我,不想跟我过一辈子。”

    周尧都要被他气笑了:“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惦记这个?”

    “惦记这个怎么了,又不丢人。”

    封姜眼角一坏,左手伸过来勾住周尧的脖子,往前一搂,顺势亲在他唇前。

    周尧下意识想挣扎,可想起封姜的伤……

    他怕弄疼了封姜,没敢动。

    于是被封姜亲了个狠的。

    真的特别狠。

    劫后余生的庆幸,别后重逢的惊喜,还有对周尧身涉险境的不满,种种情绪,疯狂发泄出来,封姜扣住周尧后脑,把他亲了个七荤八素,小脸通红,腰酸腿软,差点喘不过气……

    周尧起初是挣扎,担心封姜的伤,后来想封姜自己都不怕,这样胡来让他生气,他干脆惩罚一番!

    他就用舌头去缠封姜的,特别主动。

    果然勾的封姜呼吸一滞,鼻息更重了。

    他立刻准备退出。

    可惜他忘了两人之间的力量差别,他倒是想退,但是退不出来啊!

    悬崖底,大河边,灿烂阳光下,暖暖微风里,二人接了个长长的吻。

    分开时,呼吸都很急促,封姜还……硬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当然,尴尬的只有周尧,封姜死皮赖脸,还朝那处指了指:“男人嘛,都这样。”

    周尧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是你不要脸,别人才不这样!

    哪怕硬了……也不会这样大剌剌说出来。

    周尧转移注意力,重新看向封姜的胸,眼圈又开始红。

    封姜叹了口气,好不容易转开注意力,怎么又盯上了?

    没办法,他只得继续,舔了舔唇角,似乎十分不够,低声逗着周尧:“不是什么大伤,吃了药,过两天就好,只是现在暂时动不了。你去找几根木棍,过来帮你男人固定一下?”

    周尧脸又红了下。

    他狠狠瞪了封姜两眼,站起来转身走了。

    感觉有些奇怪,只要遇到封姜,自己就变的不太像自己,理智什么的,之前的坚持什么的,仿佛都能随风散去,哭,撒娇,想打就打,和封姜亲密时十分沉浸……

    他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是皇子,还是质子,应该稳重,高傲,聪慧,运筹帷幄,或者苦大仇深?

    反正不应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