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去救救那位肯定是听到风声了的可怜小雀斑吧。”

    站在房间门口时红叶对着石川微微点了点头,看他主动给自己让出来的位子也不客气,安静地坐在最接近赤木茂的位子扫了一眼牌河。

    果然,在知道这是一场3200万的赌局后阿治的心态已经彻底乱了,而现在恰好只剩下了一个南风局,南风局入场嘛……

    “那个,红叶小姐。”

    “红叶小姐?不应该是‘赤木夫人’么?”

    托着下巴笑嘻嘻地往旁边看过去,红叶也没有在意那么多,只是计算好相差快要三万的点棒歪了歪头:“没事,你说吧,我不介意你直接叫我名字。”

    “就是,3200万的赌局,赤木君他——”

    轻轻将手指按在唇上,红叶重新将视线转向牌桌,声音轻柔又带着些许笑意:“反正又不是我们的钱,随便打就行了。”

    “红叶小姐,你也?”

    “紧张的应该是后面的两位组长,以及浦部本人。现在的金额已经提高到了3200万,要是真的输掉了,除了要付钱以外,还得流血。”

    赤木茂的声音甚至于还带着些许温柔,随着一张张牌的打出,红叶确认眼前浦部打出的三条赤木茂没有和牌,之后犹豫摸切五条后嘴角微微上翘。

    自摸不和,想要看赤木茂的手牌然后进行打算?

    那也太嫩了点。

    “如果立直不听的话,罚点8000也太……赤木!”

    原本立直的手牌被赤木茂合上,红叶的眼神突然扫过旁边一直在观察自己的组长,脸上的笑容几乎不变:“有事么,组长?”

    “嘛,牌桌上他们慢慢打就好。”

    仿佛并不在意那是个3200万、几乎在后世与三个亿相比只多不少的赌局,川田组组长反而无比轻松地趁着一局结束开口:“当年那个小姑娘和小伙子长大成现在这副模样,倒是让我有点惊讶。”

    “真的惊讶还是假的惊讶?”

    “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安冈带来的那个是假的。”

    川田组组长拿起自己的清酒杯喝了一口,看向正在垒牌的青年像是笑了笑:“见过和市川的那场麻将,我可不觉得你们两个小鬼会分开。安冈说什么少年人不定性你们俩分手了,我当时就觉得不太可能。”

    “所以您帮我敲了他一笔精神损失费?四六分还是三七分?我都不介意哦。”

    这还要精神损失费??

    看红叶巧笑靓兮的模样川田组组长突然有点牙疼,当初他可还记得赤木茂与盲人代打市川的那副麻将牌,给当时还是个小姑娘的神户红叶遮住眼睛的时候,赤木茂的眼神可真是让他这种见惯了纷争的组长也有点背上发凉。

    现在六年不见,两个人的气场反而变得普通起来,却又在坐到牌桌边的那刻有了原本的那些狂气。

    只不过红叶更加外露一点,赤木茂倒是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但又让人仿佛一眼看到了深海。

    想到自己当年对赤木茂定下的“魔物”含义,现在看看好像也不那么贴切。

    “现在的点数差距是45800么,还行。”

    而且,牌要来了。

    赤木茂手上的四暗刻单骑直接成型,不同于别人的惊讶,红叶却是注视着浦部的牌河,在下一秒听到了那一声“open”。

    明牌立直,四暗刻单骑四万,但是如果留下那一张四万,三万、五万的暗刻与一张四万也会有边听二、三、四、五、六万的五面听。

    为了给人压迫感?

    怎么会。

    “这个时候要做的,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也让对面退回去。”

    “诶?”

    看阿治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红叶对着他眨了眨眼却并没有解释,哪怕到最后赤木茂扔出能和但不和的六万点了浦部的庄家满贯也一样。

    “红叶小姐,那个,赤木君为什么不和牌?”

    如果对方打出来牌然后赤木茂不和牌,那么就只能是他自己自摸和牌。剩下还有不少牌又是多面听,拼个自摸似乎也无可厚非。

    “你猜呢?”

    没有从红叶口中得到任何回答,阿治继续紧张地看向眼前牌局。随着赤木茂不管怎样都要摸到那张四暗刻单骑的四万,却又打出六万给浦部放了铳,两个人点数差距一下子飙升到七万点以上。而在接下来一局的开始,赤木茂只剩下这么一万多的点棒不说,宝牌指示牌还错翻了一张北风——

    北风啊。

    看了眼王牌堆,红叶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来了来了,她最讨厌的,给赤木茂倒贴一样的王牌。虽然她也不介意发牌姬会这么喜欢赤木茂,但每次看到这个场面,她都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好么。

    “杠。”

    推下四张四条,在看到宝牌指示牌是3条、赤木茂直接杠出四张宝牌的时候红叶没忍住啧了一次。每次赤木茂明杠暗杠,她都能看到这种场景。如果说打麻将别人是偶尔抓到一次牌运,她是基本能够控制牌运,那么赤木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