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安,姐姐我可是当你经纪人五六年了,说真的……你和那个黄泰京最近是怎么了?”

    “他呀……”余安垂眸看着瓷杯中腾腾升起的雾气,接着像是冥思苦想一般歪了歪头“没什么啊,挺好的。”

    “宥安啊,boss这几天可天天给我念叨你的事呢,我头都快大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因为你和黄泰京都事现在外面的绯闻都满天飞。“

    说着,女人又叹了口气。

    “s上不互动了,活动也不一起出席了。cp粉个个脱饭不说,媒体记者也是胡乱报道。宥安,你是不是不想……”

    “不管怎么说现在专辑已经发出去了,热度也已经过去了,再继续下去也只能徒增舆论压力和负面影响而已。”

    “……好,我知道了,我会和boss解释的。那你继续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女人走了,包间了只剩下了余安一个人。

    和手中的一杯还未见底,就没了热意的咖啡。

    “你可算是来了!”

    这是今天第二个人对自己说这句话,不过看样子他确实是挺着急的。

    “我先去打烊了,车在店门口,就麻烦你把他带回去了。”

    穿着酒保服的男人匆匆离开,余安这才把目光投到吧台上那个喝得烂醉,还不停叫着自己这副身躯名字的人。

    “宥安……宥安。”

    走到那人身边,伸手轻推了推那人的肩膀,没有丝毫反应。

    “黄泰京,黄泰京?”

    “唔……宥安……”仍在梦中的人嗫嚅了一声,然后把怀中的空酒瓶抱了抱紧,像个傻子一样。

    余安好笑得笑笑,抬手稍稍理顺了伏在黄泰京额上的,微微凌乱的碎发。

    “泰京啊,我们该回家了。”

    听见耳旁的声音,趴着的男人终于迷糊地缓缓睁开眼,视线顺着余安的手一点点往上移。

    “呼啦啦”,接着是一阵“劈哩叭啦”,那人怀里的酒瓶全部被扫落在地上,接着碎裂成片片尖锐的反着光的玻璃渣。

    而只随着这一阵风,自己也便被那人猛地紧紧揽入了怀,真是……勒得自己生疼啊。

    “喂,你身上的酒气很难闻的。”

    没有反应。

    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余安感觉脖子一阵湿润,这小子,是哭了?

    “宥安……是宥安啊。太好了……又梦到,宥安了……”

    余安看不清抱着自己的这人的神色,但他知道,这个人现在一定哭得像个傻乎乎的三岁小孩一样。

    远处从窗口吹来的夜风吹散了鼻尖萦绕着的浓浓酒气,取而代之的是这人特有的气味。散发着昏黄灯光的吊灯也被吹得晃呀晃的,两个人相拥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

    “那,那我们先休息了,柳前辈,泰京哥就麻烦你了!”

    “啪”门被jerey用力关上,房间就只剩自己和一个已经不省人事,啊不,应该是是看起来意识残存的人。

    因为刚才的那一声,躺在床上的黄泰京看起来似乎快要醒来。

    余安则端起床头柜上有些烫手的醒酒茶,吹了吹,然后转过身来。

    “你醒了……”

    黄泰京没有说话,只是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却看不出情绪的双眼,就那样盯着余安。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就先走了。醒酒茶就放这,记得喝。”

    话音落后还未踏出一步,余安就被黄泰京没有丝毫征兆得拉过左手腕,然后摔在床上,被那人……禁锢着双手,压在身下。

    “哈,怎么了?”余安看着身上离自己仅十多公分的黄泰京微微愣神,而后一声轻笑开口道。

    孰不知,此刻的这一声轻笑对于黄泰京来说却是意味至深。

    心底里那一堆积沉着的死灰中的星星火光被点燃,火焰恣意吞噬着这颗石头一般的心脏。

    既然这样,那就无需顾及了吧。

    扳起他削瘦的下巴,直直吻下去。不顾身下人变得惊慌的眼神,透过那微张着的诱人的双唇,舌头长驱直入,辗转厮磨,肆意纠缠。

    暧昧的情意逐渐蔓延了整个房间,被荷尔蒙笼罩下的两具身体彼此慰籍。

    是什么驱使我丢弃了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我只知道,此刻的你对于我来说是致命吸引的毒药。

    他发烧了。

    在昨晚那一次没有节制的欲求后。

    我抱着他,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浊白色的粘稠液体从昨晚交合的地方流出。

    我心里升腾起了一种莫名的充实至极的满足感,可随之而来的更多的是担忧。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算不算我强要了他,他醒来会不会更加厌恶然后疏远我。

    我不敢知道。

    他一天都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我一天都没有离开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