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自己在斯内普地窖里待久了的原因,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总觉得没有之前那么明显的药草味了。

    “西弗,如果有一天伏地魔回来了,你怎么办。”

    清朗的声音轻描淡写地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斯内普只淡淡看着窗外骑着扫帚穿梭在天上的人,依旧没有回答。

    “你还要保护那个孩子吗?”

    “是的。”

    没有犹豫的,斯内普用他独特的醇厚而低沉的嗓音回答。

    “因为他是莉莉的孩子,对么?”

    “……是的”

    静默在狭小的空间弥漫,一声不可闻的叹息坠落在地上。

    思绪回到不久前的万圣节前夜——

    听见推门声,斯内普略显慌乱地把照片捂在胸前,拿起手边的一瓶酒就往门口砸去。

    “滚开!”

    “是我……西弗。”

    拿酒瓶的手无力垂下,瓶子咕噜噜滚了几圈停下。

    昏暗的地窖内室,斯内普重新跌坐在床沿,手里捧着张的照片。

    照片的边缘已经泛白了,可照片上的人依旧笑靥如花,祖母绿的双目中满是生机。

    余安把端进来的一碟三明治和一杯温热的南瓜汁放在桌子上,蹲下身来收拾那些容易让人滑倒的空酒瓶。

    一切都打理好后,余安才在斯内普身边蹲下来,轻声道。

    “你晚宴没怎么吃东西,我有些担心。”

    余安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微微笑了笑。

    “她还是这么漂亮,就像当年一样。”

    两人的目光相接,空气变得暧昧不明。

    余安伸手擦去斯内普苍白的脸上的泪水,每一处都肆意温柔。

    “西弗……”

    男子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

    似是鬼使神差一般,斯内普忽然拉过磨蹭自己脸颊的手,另一手拦着男子的腰,朝那人唇吻了下去。

    余安一手勾住斯内普的脖颈,另一手则于他十指紧扣。呼吸着萦绕在鼻尖的酒气,感受着身上人的情动。

    余安明白,这一夜的这一吻会像是一场梦,在名为酒精的催化下产生,然后消失。

    就像,上次一样。

    余安不着痕迹地握住身旁人微凉的手,没有言语。

    身边的人到底有没有忘记,余安不想深究,他只是莫名贪恋那个感觉罢了。

    可那种感觉,却只有他能给自己。

    微风过堂,吹扬起余安束着的及腰的墨发,衣袂交错。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剪不断,理还乱。

    这三千情丝,又怎能斩断。

    床上的少年睁眼看着窗边的两个人,神色不明。

    随后,似乎又重新陷入沉睡。

    第八十五章 哈利波特篇(十九)

    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了病床上的人。

    小念朦胧地睁开眼睛,只看见月光下的医疗翼的门自己打开,然后关上。

    过了几秒,小念朝不远处在空中被掀开的床幔道。

    “哈利,被费尔奇逮到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嘘——”

    空中忽然露出半个人头,哈利扶了扶微微有些歪斜的眼镜,想要走过去。

    “嗷——哈利你踩到我的脚了!”

    空气泛起一丝丝波动,罗恩挣扎着从隐身斗篷里出来。

    “拜托你们声音小一点吧!庞弗雷夫人睡着了但这不代表她不会醒过来!”

    赫敏刻意压低的声音从罗恩身边病床的床幔里传出,她的语气有一些愤怒和担心。

    “赫敏她怎么了?”

    “相信我……你不会想要看她的样子的。”

    罗恩瘪瘪嘴,小声地说。

    “呃,我们本来想调制复方汤剂扮成高尔,克拉布还有米里森的样子混入斯莱特林,然后在马尔福那里套出关于密室的话……”哈利解释说。

    “因为复方汤剂需要被变人身上的毛发或者什么东西才能完成,结果,赫敏发生了点意外。”

    “那是一根猫毛……”床幔里的赫敏委屈地说。“米里森一定有一只猫。那汤药一定不是用来和动物转换的。”

    听了他们的话小念明白了几分,大概想象出了赫敏现在的样子——

    她的脸长布满了黑色的毛。她的眼睛变成了黄色的,而她那长而尖的耳朵穿过头发。

    简直是糟糕透了。

    “那你们打听到了什么吗?”

    “是关于那密室最后一次打开的事情。马尔福说那是他爸爸告诉他的……五十年前的事了,密室最后一次被打开时,死了一个麻瓜血统的人。”

    哈利轻声说,窗外的月光被一片乌云遮住,医疗翼里暗了下来。

    “念。”

    哈利忽然又开口,他走到小念的病床边。像是斟酌了很久,才郑重其事道。

    “现在,所有的事件针对的都是我,其他人还不知道你也会蛇语……我不想你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