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派蒙心虚的看了看身后的空和申鹤,见他们并没有反对的意思,顿时又高兴起来了。

    “抱歉抱歉,因为路上景色很美嘛,不由自主就多欣赏了一会儿。”

    “……今天的路程和昨天有什么不同吗?”派蒙不理解地挠了挠头。

    “啊啊,算了,派蒙想不明白。”派蒙抱怨着,注意力迅速转移,她抬手指了指一旁高大矗立着的雕像,“快快快,昨天旅行者和申鹤已经把需要供奉的香膏做好了,我们快给岩王帝君献上吧。”

    云慕白好奇地凑了过去,看着空从包裹里掏出三盒做的模样精致的香膏,一一摆放在高大神像之下。派蒙似乎已经记不清这三个香膏的分类,磕磕绊绊解说到一半就彻底放弃。

    “……总之,第一盒是小女孩喜欢的,第二盒是富家千金们的最,第三盒就是成熟大姐姐,诶诶诶?”

    就在空放上第三盒香膏后,原本石头的雕像忽然闪过一道流光,香膏那原本优雅缥缈的气息蔓延开来,沾染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身上。

    “这是?”云慕白愣了愣,下意识抬起手腕嗅着袖扣沾染的淡香,第一时间回头寻找钟离。

    “看来……帝君是选择第三款香膏。”钟离神色不变化,平静地点了点头。

    “所以岩王帝君实际上是个成熟的大姐姐吗?”

    钟离沉吟一会儿,抬头瞅了一眼云慕白,而后不置可否的回答,“……或许吧,你是怎么想的呢?”

    “女武神,应该很帅吧?一定比芙卡洛斯要帅!”云慕白强调一般重复了一遍,而后又很快摇了摇头,“不,重点不是这个啊!”

    云慕白一直以为送仙典仪的这一套流程不过是走个形式,让璃月的百姓能逐渐从这一套繁琐流程中走出失去帝君的伤痛,可是……

    石头雕像它闪了一下啊!

    虽然云慕白觉得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的存在都不科学,比如说神明……但他从没想过璃月的石头也可以亮起来。

    “怎么了?”

    “璃月的石头……石头雕像亮了啊。”环视四周,发现只有自己在为这件事惊讶,云慕白顿时语气有些虚弱起来,“难不成是岩王帝君的权柄?”

    “并非如此。”钟离却果断否认了云慕白的猜测,而后慢慢解释,“并非是璃月的石像奇特,而是七天神像坐落于地脉节点上,长年累月的受到地脉力量的冲刷,不仅富集着大量岩元素能量,自也自然而然表现出一些特性。传闻……上古时期,人类是可以通过这些地脉节点进行传送。”

    “好神奇。”这些内容是云慕白从未听说过的,哪怕枫丹各处都散落着水神的七天神像,也没人对神像产生什么好奇。

    听得入神的云慕白没有注意到在钟离提到传送时目光若无其事地扫过了站在一旁的空,而空也在愣了一下后诧异地望向钟离,而后又平淡地垂眸,闭嘴不言。

    不过解释清楚了疑惑,云慕白也放松……

    完全无法放松啊,所以一切问题就用地脉的奇特现象来解释了吗?

    云慕白抬头看了一眼七天神像顶部的据说是岩王帝君的雕像,经过长时间的风吹日晒,雕像斑驳破损,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是一位坐姿霸道嚣张的人形。

    “女武神吗?”云慕白的目光停留在七天神像上,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个身着铠甲,手握长枪,英姿勃发的帅气女子。

    “你觉得呢?”钟离的声音在云慕白的耳边响起,声音轻柔,似乎隐隐带着些诱导,“或者……你会希望祂是一位男性?”

    站在七天神像下,云慕白到底还是有些歉意,他摇了摇头,“神明,可不是由我希望来决定的。”

    “那你未来的伴侣呢?”钟离看着身边的青年,注意到对方因为自己突然的话语微微睁大的双眼,仿佛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动物。

    不过这只小动物没有惊慌乱窜,而是在愣了一下之后毫无畏惧地瞪了过来。

    “钟离,你一定要在这种地方谈这个话题吗?”云慕白咬牙切齿,却又怕被另外两人听到,不得不压低了声音,凑近后低声质问。

    “在下作为往生堂客卿,如今受我们胡桃堂主的任命,全权负责这两场仪式。”钟离稍稍后退一步,一句话轻描淡写的化解着云慕白的愤怒,“帝君的婚服自然是要准备的。”

    “这……可是由你说了算。”

    钟离说得冠冕堂皇,云慕白却分明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以前的钟离似乎并没有现在这般情绪外露,奇怪?

    疑惑的念头在云慕白脑海中划过,很快又变成了另一份愤愤不平的情绪。他猝不及防地伸手,戳上钟离的脸颊,在对方稍显诧异的目光中开口,“客卿先生,你很得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