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野原同学惊喜交加。

    “啊???”沢田纲吉惊恐万状。

    事态向着完全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少年赶忙摆手,拒绝的话语已到了嘴边。

    “好喔,没有问题,这次的委托阿纲接下了。”

    “你不要随随便便代替人决定啊!?”沢田纲吉瞪着擅自出声的婴儿,然而他的反抗向来没什么用。

    “真的吗!谢谢沢田同学了!”野原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我们要怎么做?”

    首先当然是让你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

    沢田纲吉欲哭无泪,然而不光是野原同学,现在优、reborn、碧洋琪……道场里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少年顿时感到压力重重,内心疯狂呼叫救援。

    “十代目,还请不用担心。”狱寺出现在他身侧,一个沉稳颔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姐姐在这方面很有建树,可以拜托给她。”

    他的话在褐发少年心中点燃了希望之火:是了,碧洋琪老是把恋爱挂在嘴边,说不定可以说服野原同学放弃告白的想法——

    “真没办法呐,既然是隼人的拜托,”碧洋琪(护目镜版本)施施然站起走近,“首先,先来看看你准备告白的对象。万一是人渣还是直接教训一顿比较……”

    她瞥了一眼照片,骑着自行车傲然离开了道场,“忽然想起来还有事,告辞了。”

    ——干脆利落地离开了啊,她摆明了是不想趟这趟浑水!还有那个自行车是怎么回事!?

    沢田纲吉斯巴达脸。一旁的狱寺眼部出现一片阴影,阴沉呢喃着“老姐……”。

    “怎么办啊!?碧洋琪竟然直接离开了!”褐发少年转头瞪着自说自话把烫手山芋丢过来的reborn。

    “没关系,遇到困难的时候,只要相信家族成员就可以了。”婴儿面无表情地传授着经验。

    “又在说‘家族’的鬼话了……”

    沢田纲吉的目光一一掠过道场里的人——狱寺君、山本、了平さん、京子小春、还有蓝波一平——最终又定格在一脸淡定的优身上,然后他的脸逐渐泛上绿意:

    糟糕,要说在这群人中间选一个既能处理恋爱话题、又能劝阻野原同学的对象,似乎也只有优了。

    ……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个优学姐突然变成恋爱大师的世界!

    “好痛!”少年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看着女友。后者淡然收回手,说:“不可以想失礼的事。”

    一旁的狱寺立即暴起,但是被山本拉住。原本他还在不断挣扎,但了平さん补了一句“不要管情侣之间的事啦,笨蛋章鱼头!”,狱寺就像尸体一样一动不动了。

    “啊…糟了,晚上的钢琴课要迟到了!”野原同学忽然匆匆站起,“我今天先回去了,明天再来道场拜访!这次就拜托弓道社了!”

    她将一枚50元硬币押在照片上推了过来。

    “啊…这些照片和本子不带回去吗?”沢田纲吉十分不想将它们留下。即便只是相片,同时目睹这么多云雀学长带来的精神冲击也不是开玩笑的。

    “没关系!”野原同学站在道场门口灿烂回首,“k学长的一切都是完美的!我希望全世界都能看到k学长的美好,所以每张照片都好好备份了!”

    好执着……一方面又好恐怖啊野原同学!

    沢田纲吉嘴角狂抽;道场门被“啪”的阖上,他立即就向女友发射起了求助光波。

    “学姐……”也用上了从前的称呼。

    “这次是新·弓道社接取的委托,我不会直接插手喔?”优边说边捻起那枚硬币端详,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好久没收到过了,时间过得真快呐……”

    “欸?”竟然得到了拒绝的回答,褐发少年委屈巴巴。优抬眸,看看他皱在一起的脸,忽而一笑。

    “加油啊,社长さん。”

    说着,她将那枚硬币抛了过来。少年下意识伸手,正好落入掌心。

    --

    一段时间后

    “说是这么说,但这种事到底要怎么加油啊!?”

    沢田纲吉拿手揪头,内心无比绝望:刚刚气氛过于顺滑,竟然稀里糊涂就应承了下来……但他究竟是为什么要被卷进这种无妄之灾里啊?

    至于还在道场里的部员们对这件事的看法——

    “十代目,哪怕终点是地狱,我也会一直伴随您左右!”

    ——不要随随便便就把终点设置在地狱啊狱寺君!

    “恋爱啊……我不太了解这些。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叫上我吧,阿纲。”

    ——怎么办,山本竟然也露出了没辙的表情。

    “话又说回来,那女孩想要告白的对象竟然是那个云雀……”了平さん竟然意外的抓住了重点。

    “……她很有加入拳击部的潜力啊。好!明天就极限的向野原发出邀请!”——但很快又拐到了很离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