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中的时逸却丝毫没有察觉到陆云野的脸色,事实上他只喝了一小杯无酒精的饮料,但里面添加了微量的兴奋剂,再被不同的信息素一熏,便达到了醉酒的效果。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笑开,“你知道吗?来找我的都是小o,又甜又软,真的好可爱哦。”

    “但他们的信息素级别都太低了,影响不到我,哈!”

    陆云野:“……”

    那也不能仗着自己腺体不敏感就肆意出入这种危险场所。

    他看着面前的oga,几乎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时逸身高腿长,气质沉静,说是个清瘦的alpha也不为过,而且他信息素很淡,又戴着隔离贴,无法立马通过信息素判断性别,可不就被人当成了前去消遣的大老板。

    他想到今年公司递交上来的统计数据,好像最近小o们都喜欢白净清爽型的alpha。

    “你被他们碰到了?”陆云野的语调平静,哄着人在玄关处就脱得光溜溜的,然后把衣服扔到门外,准备明天让王叔拿去处理。

    时逸敛着眉头,记不太清了,而且脑袋木木的总感觉隔了一层。任由陆云野用浴巾把他包起来,虫子一样扛进了浴室。

    那天晚上整栋别墅都浸泡在雪松味的信息素里,时逸更是浑身上下沾满了他的气味,就差被咬破脖子标记了好解气。

    宿醉一夜,第二天一早仍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按时起床。时逸醒来时发现陆云野正背对着自己穿衣服,流畅完美的肌肉线条被黑衬衣包裹起来,显得肩背挺拔。

    出入大排档确实是推脱不开,昨晚在浴室里,陆云野显然不高兴了,给他擦了三遍泡泡,还非要他承认错误。

    “我哪里做错了?”时逸梗着脖子,锁骨被擦红了,陆云野在靠下的位置咬了一圈牙印上去。

    “你是我的妻子,去那种地方应该给我报备。”陆云野说道。

    家庭和经历使然,他天生懂得关爱家人,但不免也会有点大男子主义,自家oga半夜出入大排档,还被一群小o给摸了,他去哪儿说理去?

    这在陆云野的观念里,是要严格禁止的。

    “我要睡觉了。”时逸困得不行,顾左右而言他,不肯就范。

    没想到陆云野竟然用牙齿抵住了他的脖子,半是威胁道,“那我现在就把你标记了,随便你去什么地方。”

    “别,别……”时逸不知道他是不是来真的,急忙用手推他的脑袋。

    但陆云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一只手便让他动弹不得,任由时逸的长腿胡乱蹬踹,怎么也挣扎不开。

    最后时逸的眼角被逼出了泪,陆云野压疼他了,也吓到他了,“我,我以后不去那种地方了。”

    “不是不让你去,是要通知我,我陪你去。”陆云野总算放过了他,这才发现他眼角的泪花,鼻涕都出来了。

    他抽了张纸巾想帮时逸揩干净,但没控制好力道。时逸被他揪了下鼻尖,疼痛上头,眼泪刷的一下越涌越多。

    他算是不敢再惹陆云野了,冥顽不灵的老干部,忍着痛不敢吭声。

    陆云野被那水润的眼睛瞪着,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过了,便又把人抱进怀里哄,暗忳自己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和oga相处。

    吸了一整晚的劣质信息素,顶级alpha的信息素宛如甘霖,时逸吸了吸鼻子,倒没有跟他过多计较,近乎贪婪地一口接一口猛吸,最后直接舒服得睡了过去。

    可等到早上醒来,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了。明亮的阳关洒满一室,将某些不为人知的尴尬也一同放大。

    时逸有些心虚,还有点不好意思,干脆闭上眼睛装睡,想等陆云野穿好衣服离开了再起床,避免和他的直接接触。

    等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楼下还有王叔和做饭阿姨,当着外人的面陆云野肯定不会说他什么。

    时总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体会到了被管教后的憋屈和不忿,但还是得认怂,因为陆云野不讲理。

    陆云野穿好衣服,棱角分明的正装让他整个人的气场更加凌厉,皮鞋的鞋跟咚咚敲向地面,时逸紧闭着眼睛,感觉他来绕到了自己这边。

    “醒了就穿衣服准备吃饭,”陆云野淡淡道。

    时逸:“……”

    他只好装出一副刚清醒的样子,迷瞪着眼睛仰视自己的alpha。

    “眼皮肿了。”陆云野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转身走出了卧室。

    是因为谁肿的啊!时逸有点抓狂,用手一揉还真是,咕叽咕叽都带响了。

    等时逸收拾好自己来到餐桌,陆云野像往常一样在等他。他赌气般坐到陆云野斜对面,将摆好的餐具从陆云野正对面拖了过来。

    这番类似于耍小脾气的动作刺激到了王叔,不愧是做了多年的老管家,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