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点疤,看能不能治。不能治就当个打杂的。”

    男人欠身,表示明白,随后把花弃带到了一个昏暗无光的小房间。

    “我是这里的管事,你可以叫我佐藤叔。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花弃。”

    “花弃?这名字不太吉利。既然进了我们宜春楼,就得改个好名字。这样吧,以后,你就叫泣子。”

    在这个名为宜春楼的乐馆,明面上没什么问题。

    但私底下是专门为有钱人家培养an童,长相漂亮的孩子就会被单独挑出来调教,

    等调教乖了,就送出去。

    至于怎么调教乖就好了嘛。

    反正买主又不关心心理问题,手脚打断接上不灵活什么的。

    只要足够漂亮,足够乖巧听话。

    带出去看起来光鲜亮丽就足够了,

    不是吗?

    第5章 羡慕eoji

    “脸上的疤可以治疗,这淤斑应该是外伤性,过段时间就好了。只是这瘦的有点可怜,好好补补吧。”

    医师仔细瞧了瞧,开了两瓶药。

    佐藤把他带到了一间昏暗狭小的屋子里,里面都是和他差不多年龄大的少年。

    (ps:日本战国时期是一个基情荡漾的朝代,搞基被视为风雅之举。那些有钱人的阶级等不搞基就会被视为不懂众道之风雅的粗人)

    年龄最小不过七八岁,年龄最大也就十三四岁。

    聚集在这里的,都是长相漂亮的孩子。

    这里要听话,要乖巧。

    反抗,忤逆,是要被打断手脚关进地下室的。

    不过这里的生活比起从前好上太多太多了。他不必再担心漏风的衣袍,饥饿的身体,和无数恶毒的咒骂与欺凌。

    他想,可以熬过这个冬天了。

    如此,便好了。

    会有人在这腥臭腐朽的日子里熠熠生辉吗?

    或许吧。

    少年们已经习惯接受了这种生活,训练,学习。

    湖里死了个少年,

    是佐藤很看好的一个少年。

    乖巧听话,懂事可爱。

    长的也不错。

    是被人推进湖里淹死的,发现的时候已经面色青紫,眼睛死死的瞪着,手中抓着一块布料。

    而那块布料,是一位专门教导这些少年的乐师的。

    凶手是谁已经很明显了,乐师面色苍白无助的辩解着,试图辩解。

    但又怎么会有人相信呢?

    花弃站在角落里,轻轻勾起了嘴角。

    一个骂过他贱人,一个罚跪他到凌晨。

    唔,其实有些看上去好脾气的人也是有一点点小记仇哒。

    在宜春楼呆了近一年时间,脸上的疤也好全了。

    一群容貌姣好的少年被带到一间偌大的屋子里。

    几个男人身居高位,审视着他们。

    花弃在这里看到了一个一直思念着的人,花厌。

    花厌跪坐在一个男人身旁,衣着华丽,低着头,很显然他是男人所收养的an童。

    “这个。”那男人指了指花弃。

    陆续的,其余少年也几个男人收养走。

    两兄弟时隔一年再次相见,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十分激动,互相看着对方,却没有发出声音。

    沉默无语,他们的未来依旧是黑暗看不到一丝光亮。

    花厌不知道这一年经历了什么,人依旧有些消瘦,但不再像是以前那般骨瘦如柴了。

    买下二人的男子名叫田中秋君,看起来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

    但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烂到骨子里的。

    偌大的府中,二人被安排在一座院子里的同一间房间里。

    “哥,我们逃吧。”花厌紧紧握着花弃的手,“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已经有好多人死在他手上了。在这个院子里没有超过十二岁的。”

    “好,我们找机会逃。”

    而在这院子里,都是被收养的孩童。

    有些是穷人家的孩子,有些是从春楼或娱乐场所买回来的。

    他们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样貌都是一等一的。

    若说花厌是东方风骨美人的话花弃就是西域妖姬。

    带出门倒是给男人长了不少面子。

    一手搂一个,好生让人羡慕。

    被人悉心调教过的花弃无论是跳舞或是乐器,都令男人满意。

    如同华丽的玩偶,随着主人的意愿而舞动着。

    直到又一次的献舞撞上水壶,不仅毁了半边脸,还摔断了一条腿,让男人颜面尽失。

    那是真正黑暗日子的到来。

    第6章 逃跑

    夜晚格外安静,如果忽略主宅的惨叫和求饶声的话。

    屋宅里偶尔传来一两声呜咽声,那是那些少年对日后生活的绝望与悲伤。

    “哥,我们跑吧。”

    花厌紧紧握住花弃的手,

    “我已经摸清楚这里守卫的巡逻时间了,就现在,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