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花弃的脖颈砍去,飞舞的银发轻而易举的挡住了攻击,甚至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砍断。

    炼狱田寿郎连着打出炎之呼吸?二之型?升天炽炎。圆弧形的招式死死地打在银发上,竟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血鬼术?囚于血海?灭

    鲜血染红银发,瞬间将他掀翻。炼狱田寿郎在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飞舞的银发划伤了他的脸,几滴鲜血几乎要把他的整条胳膊腐蚀。

    他不顾胳膊被腐蚀的痛苦,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漩涡

    看着马上打到脸上的攻击,银发连忙回防。哪怕是如此强大的攻击也无法砍断银发。

    “花弃哥哥,你可真是强大呀。”他捂着被腐蚀的胳膊。

    “你也不错。”花弃收回银发,身高窜到了一米九八,拿出了千机伞。

    “你是破不了我的防御的。”

    “是的。”炼狱田寿郎苦笑一声,“所以你要放水吗?”

    “应该算是吧。”花弃将银发用紫藤花发带绑住。脸上慢慢浮现红色花纹,额角的罪字仿佛被鲜血染红般。额头长出两只短短的红色的角。

    双眼已经转换为红色,还带着一抹藏青色。

    花弃几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到炼狱田寿郎的身边,一脚把他踢到墙角。

    纤细却带有优美肌肉线条的腿带着奇怪的花纹。

    洁白的玉足带着一串紫铜色的铃铛,一步一响的走到炼狱田寿郎身边。

    狠狠的踩在他的身上,他已经变得十分狼狈。浑身都是被银发划伤的痕迹,两只手臂已经被鲜血腐蚀的破破烂烂,甚至可以看到骨头。

    他吐出一口鲜血,还带着破碎的器脏。浑身的衣服仿佛被鲜血染红,咳嗽了几声,却忽的笑了。

    “你笑什么?”花弃移开脚,眼睛恢复成藏青色,月光照耀下的他打着伞,格外妖异。

    炼狱田寿郎看着他的脸,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第一次见他的模样。

    明明满脸血垢,可那双眼睛仿佛有着星空般闪亮,美丽至极。

    他没有回答,只是问“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加入鬼杀队吗?”

    “为什么?我记得你小时候说要看遍万水千山。”

    “是啊,看遍万水千山。可是,忽然有一天我发现,许许多多的家庭被破坏,有时是一个人被鬼吃掉,有时是一整个家庭。你见过吗?鲜血染红了地面,绝望的眼睛。”

    花弃望着他的眼睛“我见过,也是我亲手做的。”

    炼狱田寿郎惊愕了一下,又释怀的笑了一下,手颤颤巍巍的从衣服里慢慢摸出了一块染满鲜血的布块。

    花弃望着这块布块,出了神。这是,他当年从一个女尸身上扒下来的寿衣。

    “这是当年你留下衣服上的,我一直都留着。花弃哥哥,我不知道你的曾经是怎样的,也没有权利去让你不伤害人类。但是,花弃哥哥,你就把他当做是我,去看看这万水千山。就当,完成了我的愿望,好不好。”

    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拿过了那块布块。“好。”

    听到了花弃的回应,他才露出了最后一个微笑,宛如太阳般闪亮。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再见了,花弃哥哥。”

    “再见了,小脑袋。”

    血鬼术?囚于血海?奥秘

    无数的鲜血缓缓将他包裹,花弃身上所有花纹都不见了,头发从根部变成黑色,在这一刻,他变得与人类无异。

    我将把你埋葬在血海的最深处

    祭奠我曾经,

    所感受到的爱

    他按照传闻中倒着走,回到了乱葬岗。

    听说倒着走,可以回到从前。

    好像不行。

    原来,回忆就是惩罚念旧的人。

    原来这些都是短暂的陪伴

    和永久的离开

    第22章 抱歉

    夜晚的花厌再次带着一身血回来。

    接过花弃递过来的肉,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

    角落的男人也在今晚,终于解脱般的死去。

    花厌随手就丢到了外面。

    从前这里的坟墓被他修缮的十分完好,所有尸体都会被他安放好。

    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善良,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期盼里面有一具尸体是他的兄长。

    不过现在花弃又再次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了,这些坟墓也用不着再小心的维护修缮了。

    尸体就随意的扔在外面了。

    照常擦拭红扇,抹上毒药。只是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他抬头看向正准备出门的花弃。

    那股预感越发强烈。

    可能是错觉吧

    但那股感觉环绕在心间,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

    不行,他要去找花弃。

    收起红扇,急匆匆的就出门。

    但直到天亮,也没有找到关于他的丝毫痕迹。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木屋,看到门口的一个大包裹他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