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变化,但命格不会变。

    所以慕瑶依旧是皇后,而慕容墨的命格,是死局。

    昼鹤一时不能接受,他所期盼上千年的,那一丝飘渺的希望,所苦苦追寻的,是假的。

    他不能接受。

    这不可能。

    “那真正的慕容墨娘娘”他颤颤巍巍的开口,

    “慕容墨死前是带着怨气的,无人指引便入不了轮回。

    而那年又偏偏出了事,黑白无常全抓鬼去了,自然就无人指引,久而久之,就把他给忘了。

    现在估计还被束缚在尸身周围,也有可能魂飞魄散。”

    昼鹤的双目都发红,

    “带我去找他!快点!”

    李耀祖也顾不得和花厌讨论分红的事,连忙按上肩膀就跟着昼鹤就去找慕容墨的尸身去了。

    花厌起身拍了拍手,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花莫笙。

    “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去之前那个地下,拿样东西。”

    花厌提溜着花莫笙,看着被烧的焦黑的入口,“确定要进去吗?”

    花莫笙僵硬的木头身子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看那一团灰烬当中一朵红水晶雕刻的罂粟花。

    是伏留下来的。

    他那般做,到底是为何?

    原本开满罂粟花的地方是一片焦黑,什么都不剩了。

    花厌皱了皱眉,这把火放的真他妈大。

    连地底下都能烧到。

    “之前你挖我的那个坑,继续挖。”

    花厌按照花莫笙的指引,拿起匕首就开始挖。

    忽然,匕首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拿出来,是一个不知用什么材质雕刻的红色小人,还是一半的。

    花莫笙从那个装着他娘骨灰的盒子里拿出另外一半,然后直接把他娘的骨灰给扬了。

    两半拼起来看着有些奇怪,腰部以下是没有腿的。

    双臂上长满了闭合的眼睛,背后有六扇翅膀,也长满了闭合的眼睛。

    那张脸正常眼睛的位置以上也长满了眼睛,同样是闭合着的。

    或许是错觉吧,好像刚才那些眼睛都开合了一下。

    “这是什么?”

    “血姬。”花厌刚想问血姬是什么东西,

    那玩意就直接伸出无数根极细的红线缠绕在花莫笙身上,眨眼间,好像不见了。

    花莫笙也慢慢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他勾起一抹笑容,

    什么母亲的骨灰,当然是唬人的。

    那个自私自利的女人,根本就不配他为之思念。

    为了获得宠爱把自己亲儿子送到别人床上的疯女人。

    李耀祖根据卦象一路寻找到了金铃殿,在那棵枯萎的银杏树下停下。

    “应该就在这里了,不过以防万一伤到魂体,还是在晚上比较好。”

    昼鹤抿了抿唇,还是决定夜晚再挖开看看。

    当夜幕降临,泛起几颗星星点点。

    昼鹤也顾不得什么趁手的工具,拿着自己的黑羽刀就开始挖。

    “先别挖。”李耀祖阻止了昼鹤,“这里估计是一处墓室,单用刀挖是挖不开的,需要找到入口。若主墓室在这棵银杏树下,那入口应该在南方。”

    李耀祖又算了一卦,在主殿找到了入口。

    他看着棺材,“推开这个棺材,入口就在下面。”

    那棺材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可保尸身千年不腐朽。

    但缺点就是格外的重,按理说当年在慕容墨死后,是昼鹤亲自把棺材背来的。

    还没来得及把尸身放入棺材入土为安,就因为自身的职位被叫了回去。

    只好把事情托付给了慕瑶。

    结果没把慕容墨放进去,她自己给躺进去了。

    昼鹤的实力虽大不如以前,但背动一个棺材还是绰绰有余的。

    联合华青李耀祖两人把棺材推开,地面和旁边的没有任何的区别。

    昼鹤直接把刀插入,挖开。

    可是越挖越深,什么玩意儿都没看见。他狐疑的看着李耀祖,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又在骗人。

    李耀祖却让两人先起身到一旁,自己拿着一个爆破符贴上也连忙起身到一边。

    紧接着是一声轰隆声,俨然出现了一个洞口。

    几人跳入,李耀祖直接死死的抠住旁边的泥土。“我靠靠靠靠,别动,下面全是尖刺。”

    昼鹤直接没有理会,黑羽刀一扔,直接踩着黑羽刀平平安安的到达底下。

    花青直接侧身踩了一下墙壁当作跳板,轻轻松松的。

    只有李耀祖掏出几张符咒在自己腿上贴好,慢慢悠悠的下去。

    可他刚踩到地上,无数的箭矢射来。

    吓得李耀祖就要再爬回去。

    昼鹤皱了皱眉,拿起刀砍断了箭矢。

    那些箭矢由金银做成,箭头上还涂上了剧毒。

    几人不敢轻举妄动,李耀祖挖的墓多,对于这些机关之类的也多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