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拖着行李,穿着厚厚的衣裳。

    花弃帮她拿过行李,她连忙受宠若惊的道谢。

    用来装行李的是一个大大的包袱,和她瘦小的身躯有着很强烈的对比。

    花弃也戴上了围脖,大半张脸都埋在方格围脖下。

    花弃本身就不是话多的人,开车载着女孩回去。

    一路上空气安静的可怕,女孩紧张的出了一身冷汗,手指不自觉的缠绕在一起。

    “那个,我叫刘盼儿。”

    “嗯。”

    “那,那我怎么称呼你?”

    “叫我花弃,或者”花弃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叫哥哥。”

    刘盼儿给他的感觉和春鹤有些像,不过时间太久远了,他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了。

    两人接下来倒是没有什么交流,花弃安静的开着车,不过多时倒也回到了家。

    刘盼儿畏畏缩缩的跟在他身后,花弃没有让她住花厌的房间,而是让人重新收拾出了一间客房,装扮成了女孩子应该会喜欢的粉色。

    第219章 番外/变形记【3】潮流

    房子不但破,还小。

    花厌只能和秦浮光住在一个房间。

    很干净整洁,是个女孩的房间。

    和这个破旧的房间格格不入的是一块碎花桌布。

    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上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从小学到初中的教材。

    从书本可以看出主人的爱惜与喜爱。

    床,应该叫炕,放着一床花被子,甚至还有补丁。

    房间小的可怜,甚至连衣柜都没有。

    只有几件隔季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在床尾。

    估计那就是这个房间主人放衣服的地方。

    花厌往床上一躺,发现这床也小的可怜,他一个人都得蜷缩着腿睡,不然就会踢到床尾的衣服。

    所以他们两个人怎么睡?

    两个身高一米七往上的大男人挤在一张小床上颇有几分可怜的味道。

    真的,自从花厌脱离主公后就真的没过过这种日子。

    哦不,他给人家当武士时待遇比这好。

    花弃和秦浮光挤在一张,生无可恋的抬头望着泥巴和稻草做成的屋顶。

    本来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

    “我靠!”

    旁边的秦浮光猛地大叫一声,“这他妈房顶怎么还带塌的?”

    他吐了吐一嘴的灰,拍了拍一身的碎土。

    花厌看着漏出一个洞的屋顶,星星蛮多的。

    很久没看过了,

    其实挺想爬房顶上睡一觉,但这质量嘛堪忧。

    透过一个洞看着繁星,曾无数次仰望过那星空。

    身旁的秦浮光已经睡熟了,时不时还蹦出两句梦话。

    花厌把自己脸上的唇钉取下来,说实话,有点疼。

    自从他哥和那个海带头在一起对他的关注就少了好多,

    傻逼海带头,他讨厌死了。

    艹,真希望天上掉下来个继国缘一一刀把他劈死。

    实在不行炭治郎也行,用头撞死他。

    反正每次看见他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臭屁样就莫名想揍人。

    早知道当初直接把他扔太阳底下晒死。

    次日一大早,房门就被敲响了,是个老头,也是刘盼儿的爷爷刘富强。

    花厌是谁?作息和他哥有的一拼的家伙。

    昼伏夜出,月亮不睡我不睡的人物。

    清晨五点半就被人叫醒,怨气怕是比鬼都重。

    往常这个时候,刘盼儿已经帮着做农活了。

    割猪草,下地,做饭,种菜。

    再不济也会早早起来背单词,打扫家务。

    刘富强是个脾气臭的小老头,一见面就臭着脸让他俩吃饭下地。

    正是秋收,两个健壮的男人可是很有用处的。

    花厌阴沉着一张脸,坐到了桌子上。

    秦浮光刚拿起筷子,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艹,凳子腿断了。

    凳子腿本就是断的,被人用胶带缠绕了一圈。

    刘富强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的吃着饭。

    说是饭,不过是米糊糊配咸菜。

    花厌拿起筷子举了许久,还是放下了。

    秦浮光倒是吃的津津有味,把米糊糊吃的一干二净。

    吃完还看了看花厌碗里的,花厌把碗推倒他面前,意示他吃了。

    秦浮光顿时喜笑颜开,捧起就喝了个精光。

    花厌倒是不饿,等秦浮光和老爷子吃完就一同下地收麦去了。

    花厌沉默无语的弯腰割麦子,镰刀挥舞的生威,困,困死了。

    老爷子经过他身边,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圆乎乎的东西。

    冷哼一声就走了。

    花厌一看,是一个红薯,还温热着。

    皮也不剥,张口咬了下去。

    不是很甜,但是很面。

    有些噎人。

    但花厌吃完这个不大的红薯,本来因为早起的坏心情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