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把我拉到一边,小声问我:“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吗?”

    “当然可以啊。”我惊讶地说:“我一直等着你问我才好告诉你,你都没发现吗?我以为你很聪明的。”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为什么生气?”

    我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把我给你的求婚戒指弄丢了?”

    他愣住了。

    看对方这个反应,我觉得自己猜对了,于是更加伤心,打算明天就收拾行李回去找昴。

    想到这里,我忽然愣了下。

    说起来,以往的我遇到这种问题肯定会选择直接分手换下一个,但是因为现在有两个男友,我又都很喜欢,所以新的解决办法就成了:这边这个惹我生气,就去找另一个。

    不知不觉中,恋情竟然意外地非常稳定。

    难道……这就是三角形的稳定性?

    但是,我最终没有回到北海道,因为冲矢昴也从北海道来到了东京。

    他陪我在小雪中散步。

    “千鹤,会想要结婚吗?”他忽然问。

    “欸?”我对这个突然的问题感到些许惊讶,但还是回答道:“有一点。”

    他慢下脚步,偏头望着我。

    “我有点想知道,一个正常的家庭会是怎样的。”

    冲矢昴抓起我的手放到口袋里,热腾腾的温度瞬间包裹住了我,他的镜片反射了路灯的光,使得他目光看不分明。

    “你会知道的。”他用承诺般的语气说。

    我跟着他的速度走,想了想,说:“我、你,还有秀一这种关系组合的家庭应该不能算是正常吧?”

    他低低地笑了声,“马上就会结束了。”他顿了下,又问:“如果只有一个的话,千鹤会很快腻掉吗?”

    “会。”我不假思索道,看他有什么反应。

    男人更紧地握住了我的手,语气沉稳而笃定,“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不让你觉得腻。”

    ……

    因为昴说想要在东京过情人节,于是我便留在了东京。我是留下了,他反倒说是要准备什么东西先行离开,剩下赤井秀一陪我。

    我还是有点为他丢了戒指的事情生气,但也不至于不理他。

    情人节那天下午,等着少年侦探团、毛利兰和她的侦探男友,以及雪莉和博士来做客的时候,我忽然向秀一提议道:“昴说他今晚会回来,今晚是情人节,干脆我们三个一起过吧。你是不是还没见过他?”

    在厨房分咖喱的秀一差点把锅直接洒了,他端着餐盘出来,认真地和我对视了一会儿,确认我是认真的之后,他沉默地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我高兴地端起自己的盘子先尝了口咖喱。

    情人节还请人来家里做客应该是挺奇怪的事,但鉴于被邀请的人没有一个拒绝的,所以大概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大家都很开心,除了脸色有点黑的秀一。

    志保是最不为所动的那个,任由我趴在她身上贴贴抱抱——这种动作她平日里是不许的,看来我还是沾了秀一的光。

    善良的毛利兰则一直用略显歉意的目光看着秀一。

    大家本打算玩一两个小时就走的,硬生生被我留到天色渐晚。看到秀一神色不豫又不好发作的样子,我躲到一旁偷笑。

    他看到了我,叹了口气,我摊手问他要情人节礼物,他却给我出了一道谜语。

    “答案是一个地点。礼物就在那里。”

    我望向工藤新一,他马上警告性地瞥了后者一眼。刚张开嘴的少年被女友啪地一下合上了下巴。

    没关系,没有工藤新一,我还有少年侦探团和雪莉——嗯,主要靠雪莉。

    在雪莉的帮忙下,我们解开了那个其实简单得要命的谜语。

    谜底是一家神社。

    我在神社的绘马挂上找到了那张牌子,上面写了一串数字。秀一和工藤新一都不见了,此刻跟在我身边的只有志保、毛利兰和少年侦探团。阿笠博士留在家里看家了。

    步美把牌子上的数字念了出来:“9\13 2515211819,反面还有,是:1207”

    1207是我的生日。

    元太挠了挠脑袋:“这什么意思啊?”

    光彦则拿出了小本子,煞有介事地画了几笔,“啊,我知道了!”

    这回就连我也能解出这个谜题,只需要把它们转换成对应的英文字母就好,非常简单。

    于是,我和光彦同时说道:“i’yours”

    伴着我的这句话,神社忽然钟鸣阵阵,红灯笼渐次亮起,绘马挂前的那片树林里缠满了小彩灯,眨眼间流光溢彩,仿佛来到春日。

    明亮的光一出现,我才发现树林前的一张不知道曾用来放什么的桌子上放着一个保险柜。

    保险柜是四位数的密码,我试探着输入1207,啪嗒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