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京城出 发,前往岛国。

    今年的“wod”在岛国举行。

    也是第一次在亚洲国家举行“wod”。

    不用 特意倒时差,实在太好了。

    飞机一大 早从京城出 发,在云海里犹如驰骋海洋的巨轮一般,乘风破浪,再俯冲落下,太阳也不过刚刚升起来不久,他们就已经站在了这 个岛上 国家的土地。

    杜烨眯眼望去,万里无云,蓝天洁净的犹如水洗。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

    大 赛组依旧安排的大 巴过来,光是华国队的选手就坐满了。

    是的。

    杜烨虽然是和“fivelong”一起走,但“fivelong”这 次却 是以华国队的名义出 现。

    就像“青奥会”时,“tim”舞团的情形一样,属于体育局选拔,确定 名额后,统一安排。

    换句话 说,吃住行,国家都包了。

    这 里需要特意说一点。

    之前之所以提到“鼎世”的街舞ip开发的很成功,正是因为“舞迹杯街舞全国大 奖赛”成功地成为了今年“wod”的选拔赛。

    除非自己报名,自己买机票的“土豪”选手,其他选手如果资金不足,就只能通过“选拔赛”获得公费比赛报销的资格。

    因而今年的“舞迹杯”吸引了远比去年多的多的选手报名。

    也不需要杜烨再一个个地发传单,吸引选手过来了。

    而且今年的“舞迹杯”有两个特别之处。

    首先项目前三名的选手都可以得到参加“wod”的资格。一来“wod”不设报名上 限,多少人都可以报名,“wod”的赞助商向来财大 气粗,为了能够做大 “wod”,向来很愿意给选手买单。

    再来岛国距离华国不远,机票确实便宜,让总局的负担不重。再说今年华国的赞助商也很给力,“鼎世”想全程赞助都没 机会,还有好几个大 老板参与竞争,主动送钱。

    再说第二个特别之处。

    就是今年的“舞迹杯”设了“种子选手”。

    杜烨和“fivelong”都是直接拿到的“种子名额”。

    对于他们拿下种子名额这 件事,其他选手不但不会认为他们搞了特殊化,反而高兴大 赛方将这 些“不是人”的家伙提前剔除。

    否则还有他们什么事。

    杜烨和“fivelong”的实力是有目共睹,都是拿下世界冠军的家伙,和他们跑来抢国内冠军,这 不是欺负人吗?

    这 也说明,国内选手对杜烨和“fivelong”的认可度之高,已经达到了最顶峰。

    因而,华国队就来了70来个人,足足装了两车,才把人装走。

    和杜烨同车的基本都是国家队的队员。

    牧子凌、王波、赵彦垄断了bboy的三个名额。

    景薇和另外三个师姐,拿下了bgirl的三个名额。景薇给的种子名额,所以不算在比赛名额之内。

    剩余的锁舞、震感舞等等舞种,国家队就不能霸占全部名额,被其他来自全国各地舞台的选手获得。

    这 里面 有杜烨的熟人刑月、蜜桃。

    齐舞团人数最多。

    “wod”对舞台的人数要求是8~15人,“fivelong”的人数反而是最少的。

    周斐然和黄可可率领的“tim”舞台15人满。

    由 刘晴率领的国家齐舞队是11人。他们今年把牧子凌抓过去跳齐舞,俨然要学 “fivelong”一样,将牧子凌当成杜烨,打造一个绝对的核心。牧子凌奇迹的以一届bboy成为了舞蹈但当,和杜烨一样玩起了“双担”。

    剩余的舞团也是来自广市的舞团,他们有12个人。说起街舞,还是广市发展的更好。

    这 样一来,华国队今年也算是精锐尽出 ,第一次在国际赛场,亮出 了自己的“肌肉”。

    这 个人数,就连杜烨看 着都很兴奋。

    也就只有“wod”,华国会出 动这 么多人吧。

    奥运会有人数限制。

    小一点的比赛,华国队也不会公费报销。

    也就只有“wod”,国家体育局会鼓励多参加,多学 习,多适应,一次安排了个这 么多人出 动。

    大 巴车从机场离开,杜烨和盛耀坐在一起,车里也有些人来过岛国旅游,或者比赛,会和同伴介绍,侃侃而谈。

    车里的气氛一直极好。

    事实上 ,对于这 次过来的绝大 部分人而言,他们过来比赛是没 有压力的,纯粹就是来学 习,感受大 赛气氛。

    也就只有如杜烨和“fivelong”这 类少部分的人,他们给自己定 下了更高的目标。

    杜烨看 着车外的景色,安静了一路。

    上 车时候还微微勾着的嘴角,这 个时候又绷紧了,眼睛漆黑的,维持看 着车外的动作,许久都没 有动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杜烨猛的回过神来,感觉自己的腿被盛耀轻轻地拍了拍。

    回头看 去,盛耀脸上 挂着温柔的笑容,安抚道:“放松一点,不用 这 样,明年wod在华国举办,你不是只有一次机会,一定 可以的。”

    杜烨没 有说话 。

    他向来信奉不要给自己留后路。

    如果这 次可以拿冠军,为什么不这 次拿?

    如果因为还有退路的原因松懈下来,错失机会,那么明年承受的压力只会更大 。

    而且连拿两届的冠军不好吗?

    他只要顶下了这 一次比赛的压力,明年他的状态更放松,拿下冠军的几率也更大 啊。

    好就更好。

    坏就更坏。

    千万不能让自己落入“恶性循环”之中。

    杜烨知道盛耀是好心,今天太紧张,就不噎他了。

    杜烨转动脖颈,放松下来,往盛耀身上 一靠,闭眼休息。

    盛耀喜滋滋的在耳边说:“这 么听话 啊?今天好乖哦。”

    杜烨:……

    大 巴车开到了宾馆,铭姐和总局安排的人先一步去办理 入住手续。

    杜烨等人拿了行李,就在门 外等着。

    身边的人又聊起来了。

    “你们猜,今年的报名数多少?将近一万人!”

    “看 我们就来了七十个,肯定 不少。”

    “wod啊,如果没 有奥运会,这 就是最大 的比赛了。”

    “就算有奥运会,wod也是s级的比赛,好吧。有些国家根本不认奥运会,就认wod。”

    “嗯嗯嗯,你说的对。对了,这 个宾馆住不下一万来人吧?接待量多少啊?”

    “必须的啊,估计得包下附近四五家宾馆才行吧。”

    杜烨抬眸看 去。

    附近高楼林立,只有扬高了头,才能够看 见头顶上 ,小小的一片天空。

    岛国的东市可以说是世界上 第一拥挤的城市,尤其是他们入住的区域,位于繁华闹市的体育馆周围,将闹市二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他们入住的宾馆已经足够的高,接待量绝不少,但感觉上 依旧不够。

    杜烨有很多次参加“wod”的经验,因为比赛,也去过了世界上 很多国家,但岛国确实是第一次来。

    上 一世的这 个时候,他才走出 盛耀离开的阴影不久,成绩还没 有明显的体现。

    不过再过一年,他就是“wod”的常客。

    对“wod”的热闹自然是不陌生的。

    真的是一场很大 的比赛。

    或者说,就像华国过年一样,“wod”也是街舞界的春节。

    选手太多了。

    有些选手从登场到离开,连“水花”都看 不见一丝,但也有的选手,虽然没 有走到最后,却 在“wod”的赛场上 ,凭借一支舞,享誉全世界。

    这 里是每个街舞人,“朝圣”的地方。

    领队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房卡,叫两个名字就发一张房卡。

    杜烨收回目光,看 了过去。

    铭姐手里却 单独拿着杜烨和“fivelong”的房卡,来到他们面 前,说道:“你们都自己安排吧,拿完房卡咱们就上 楼。”

    顿了一下,铭姐说:“我这 里都是大 床房的房卡,大 家克服一下。”

    邓晓丹伸手拿过一张房卡说:“都是兄弟说那些儿,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在12楼,都是12楼吗?谁和我睡一个屋?杜烨来吗?你很久没 和我睡一个屋了。”

    盛耀笑着从铭姐手里接过一张房卡说:“不好意思,他和我睡一个屋。”

    邓晓丹说:“你们老睡一起烦不烦?就不能换个人。”

    盛耀受不了地看 着邓晓丹,音量微微提高,说:“你们谁愿意告诉他的,尽管说,我不生气。”顿了顿,又说,“比完赛之后吧。”

    大 家轻笑。

    邓晓丹挠头,一脸天真:“什么啊?就瞒着我呢?”

    大 家继续笑而不语。

    苗志碰巫一俊肩膀:“你说吧。”

    巫一俊说:“我怕说了他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