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先生:“抱得好紧啊,也不怕被憋死。”

    解雨辰手挡着眼睛,表示没眼看。

    吴斜:“不对劲啊,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

    胖子把吴斜扯过去:“天真你别挡着我了。让胖爷我看看。哎哟李肆的手还搂着小哥的腰。”

    被闷油瓶抱了几分钟,李肆感觉心里的黑暗都驱散一些,他深呼吸一口,心情逐渐舒畅。

    “小哥,我的小哥。”

    然后闷油瓶放开了他,又站起来。

    李肆坐在病床上,抬头望着闷油瓶,他的眼睛里没有平日里的不可一世,只是带着有些茫然。

    此刻是下午六点,夕阳时分,外面是黄昏一片,极少的阳光照在屋子里,周围可见度很低。

    闷油瓶后面是窗户,背对着阳光,此刻在李肆的视角闷油瓶的脸根本看不清,特别是上半张脸,完全在黑暗里。

    他抱着被子不知道闷油瓶想干什么,只是看着他,他感觉得到闷油瓶也看着自己。

    小哥他要干嘛?李肆还没见过这个样子的闷油瓶,很奇怪。

    风起云过,闷油瓶动了一下,连带着影子也晃动。

    李肆歪头,闷油瓶的影子压住了自己,直到完全把阳光遮完,李肆的眼睛睁大。

    闷油瓶的脸逐渐放大,他低下了身子,吻住了他。?

    第16章 难忍

    吴斜:!!!

    胖子:!!!

    解雨辰:!!!

    齐先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相机,抓住时机,按下了快门。

    如果说刚才的他们只是觉得这两兄弟不太对劲,气氛很奇怪。那现在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再迟钝了人也明白了。

    李肆睁大双眼,不知所措地捏紧了床单,他是在场唯一没有反应过来的人。

    嘴唇上被柔软的东西贴住了,离得太近,闷油瓶闭着的睫毛扫到他的皮肤上,闷油瓶沉重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

    李肆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手赶紧抚上闷油瓶的脸,咬住了他的唇,捧住了眼前人,加深了这个吻。

    他闭眼,吻上闷油瓶,深入感受着这个吻,全心全意在于感觉。

    他没亲吻过别人,前世是,现在也是,他对感情没有什么需要,他以为自己是一个寡淡的人。

    但自己对于闷油瓶,好像一直都有压抑不住的欲求。他本能地去控制去掌控,他觉得自己控制得很好,过往也只是和闷油瓶贴贴,没有做过分的事情,一切都是点到为止。

    但只要闷油瓶一主动,只要主动一点点,他所有的防线全部骤然崩塌,剩下的全是他见不得人的内心。

    李肆加重了力度,压上了闷油瓶,鼻息里吐出沉重的呼吸。

    闷油瓶刚才只是贴住了李肆的嘴,但李肆辗转咬舔,像一只胡乱啃食的狗,没有任何章法和尺寸,有的只是凭着本能的动作。

    李肆这些年隐忍的,在此刻全部都暴露。

    于是把闷油瓶狠狠压住床上,继续吻上。

    外面的人更加震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清楚,解雨辰把他们都驱赶走了,意味深长看了病房里一眼。

    但后面又来了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两人迅速分离。

    梁弯:??

    护士: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梁弯是过来给李肆和闷油瓶做检查的,她拿着听诊器给两人做检查,李肆和闷油瓶很配合。

    医院外,长椅上,吴斜胖子解雨辰齐先生在吃猪蹄,看得出来他们并不想回病房。

    吴斜打死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俩怎么会是那种关系?

    胖子:“天真再吃点。”

    吴斜:“他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不知道?”

    齐先生:“其实我也不知道。”

    上次在西王母宫,李肆说了要和哑巴做夫妻,他都没想清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解雨辰理性分析:“估计才确认关系。”

    刚才李肆那不知所措的样子可被他看得清楚。

    胖子笑嘻嘻道:“天真你说他俩谁上谁下?”

    他俩谁攻谁受?

    吴斜:“他俩?”他俩都好攻啊。

    吴斜完全想象不了李肆被闷油瓶压着的样子,闷油瓶被压着,他更想象不了。

    齐先生:“我出一万!哑巴在上!”

    谢雨辰:“我出五万,李肆在上。”

    他们在青海休养了几天,就去了杭州,解雨辰的私人飞机来搭载他们。其实张海客也安排了飞机去迎接李肆和闷油瓶。

    李肆回绝了他,李肆和张海客要做的事情很多,不得让其他人察觉到,为了谨慎他们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他们的来往。

    坐了飞机他们来到了杭州,吴斜把李肆和闷油瓶安排到自己的地盘,两人都暂时在吴山居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