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斜、胖子都变了脸色,看来这个人不是什么善茬。

    解雨辰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他走到琉璃孙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是让三爷知道背后有人嚼舌根子,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一句话把琉璃孙的气势压下去了,解雨辰八岁当家,掌管解家已久,对付这种事顺心应手。

    “哎呦喂,原来是解当家的。刚刚是开玩笑,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消消气。”

    琉璃孙变了脸色,开始谄媚,他知道解家主不好惹。

    胖子对吴斜说悄悄话:“欺软怕硬。”

    大厅的中央是跳双人舞的,吴斜恍然看到了闷油瓶和李肆。他细想了一下,会不会李肆知道阿宁的事情。

    李肆的脾气是了解的,他不会告诉他,但吴斜还是要去问。

    李肆和闷油瓶随着音乐优雅起舞,在一个动作后两人亲密得贴在一起。

    因为李肆跳的是女步,这个动作让闷油瓶将他整个人搂在怀里。原本应该是女人仰视男人俯视,然后相互深情观望。

    但李肆却凭着身高,微微低头望着闷油瓶的眼睛,往下是嘴唇。

    有那么一刻,他想吻上闷油瓶。

    吻上他的张先生。

    “老李哑巴!”

    过来的是黑瞎子吴斜还有王胖子。刚才吴斜要来找他们,遇到了黑瞎子,就一起过来了。

    “有事上奏。”

    李肆把不高兴写在了脸上,对于兄弟过来当电灯泡,打破刚才奇妙的氛围这件事情,他恨不得把他们揍一顿。

    吴斜:“刚刚阿宁,你都看到了吧。”

    李肆:“看到了。”

    吴斜:“…”

    李肆:“怎么了?”

    吴斜:“她不是死了吗?那天在西王母宫外,你我胖子还有小哥,可都亲眼看到了啊,攀子不在不然人都到齐了。”

    “你觉得和我有关?”

    “我觉得即便与你无关,但你也总知道些什么。”

    “哎呀,我头痛。”李肆开始装傻,捂着头往闷油瓶身上靠。

    “我去。”吴斜简直无语子:“你这转移话题,敷衍我的技术简直和我三叔一模一样。”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查!”吴小狗生气,埋怨看了李肆一眼。

    解雨辰过来了。

    “哟!花儿爷!”黑瞎子两眼放光,过去给解雨辰一个大大的拥抱。

    解雨辰径直绕过黑瞎子,没有理他。

    “霍老太找你,他有事情要告诉你,跟我回九门那里。”

    “什么事?”

    “跟我走就知道了。”

    九门那里?李肆想了一下,是有多少年没见了,张驲山应该还活着,他也会在吗?

    张驲山啊,有些账时间长了就算不清了,但并不代表你可以逃过。

    “我和小哥跟你们一起去?”

    解雨辰本想拒绝,但想了一下,张起灵和这件事情有很大的关系,或许他应该去。

    “那便一起吧。”

    解雨辰、吴斜、胖子、李肆、闷油瓶还有黑瞎子一起到了二楼九门的包间。

    李肆一进门就和张驲山对视了。

    张驲山复杂地看着李肆,他早就料到总有一天会和寂静之地主见面,想象过很多次他们见面的场景,现在见面了却不知道该如何做。

    李肆:原来你真的在啊。

    怒火、暴躁、恶意许多种冲动的情绪在内心翻涌,忍受不住,几乎快到一个临界点爆发。

    几十年前的寂静之地,张驲山应该和陈皮阿四死在哪里,和张岂山他们一样死在那里。因为天道的不允许,李肆才没有下手。

    后来他在陈皮阿四手底下做事,给陈皮下了一个诅咒,他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远见不到天亮。

    现实是陈皮留在了云顶天宫,变异成了一具血尸,再也出不来见不着太阳。

    李肆的诅咒验证。

    而现在,张驲山在这里,该怎么惩戒他好呢?

    突然他眼前一黑,一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黑瞎子和闷油瓶感受到了他不对的情绪,于是闷油瓶握住了他的手以示安慰,黑瞎子捂住了他的眼睛。

    然后南瞎北哑默契地把他拉到包间的角落。

    吴斜:“他们三个在干嘛?”

    解雨辰:“先不管他们。”

    此刻屋子里的人多,张驲山、尹楠风、陈京水、霍仙姑、霍有雪、霍秀秀。

    “早闻吴家小三爷温润如玉风度翩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尹楠风第一个说话,虽然他们刚刚打过招呼了。

    “尹老板客气了。”

    “吴小三爷可有当年吴老狗的风度,看来吴家后继有人了。”霍有雪赞赏道。

    “谢谢谢谢。”

    霍仙姑冷笑:“吴家能有什么好狗。”

    吴斜尴尬。

    解雨辰:“霍老太,您要找吴斜,我现在把他带过来了,您要的样式雷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