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松柏双眼倏地睁开,瞪着怀里不安分的女人!

    她到底还想不想睡了?

    ……

    一夜无梦,沈南意睡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觉。

    生理钟提醒她自动醒来。

    鼻息间,萦绕着淡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耳畔,隐隐能听到微弱的心跳声。

    沈南意枕在柔软又富有弹性的“枕头”上,舒服的蹭了蹭,正想伸个懒腰,忽然又觉得不对劲……

    等等,枕头为什么会有心跳?

    睁开眼,入目便是自己像八爪鱼一样搂着叶松柏,而他的衬衫领口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

    上面还有一些细碎的划痕,最最最尴尬的是……

    有一滩小小的水渍!!

    沈南意,“……”

    不会是她流的口水吧?

    “对……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我有罪!我不该把你当枕头……”

    “我看看你有没有哪里被压坏?”

    沈南意说话间,连忙擦了擦嘴角,连衣服都顾不得穿,掀开被子上下打量摸索,左看看右看看。

    还好,就是胸口有点压出来的红痕。

    重新把纽扣给他扣好,沈南意心虚的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下床……

    万万没想到,和叶松柏睡的第一晚,她就控制不住的扑上去了!!

    正要起身时,沈南意又眼尖的发现了床边草鞋上的灰。

    咦,怎么比昨天还要多了?

    孩子们又趁着自己不在家,偷穿叶松柏的鞋了?

    沈南意板着小脸离开了正房,决定待会问问孩子们。

    简单的洗漱时,觉得脖子有点痒,对着镜子一瞧,居然在脖子上发现了四五道不太明显的红痕……

    ???

    蚊子咬的?

    不对啊,昨晚关门很早,没蚊子!

    沈南意翻来覆去比划了半天,最后震惊的发现,这特别像是五根手指的指痕!!

    ??

    她不会和叶松柏睡太兴奋了,自己掐自己吧?

    她有这么变态吗?

    不过不这样,也不能解释为什么叶松柏的衬衫都被扯开了。

    沈南意羞愤欲死,还好叶松柏是植物人,啥都不知道。

    她挖了一块雪花膏涂在脖子表面,看上去掐痕不那么明显了,接着开工做今天的凉粉和米饭。

    等到天色大亮时,她敲响了隔壁偏房的大门,“大宝二宝,兜兜,都醒了吗?”

    很快屋内传来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妈,我们醒了。”

    “那妈妈进来了。”

    偏房是以前的沈南意在住,衣柜里的衣服也来不及更换,沈南意将几个小豆丁的衣服从正房拿进来。

    大宝二宝躲在被子里穿衣服。

    沈南意则帮小兜兜穿,把小辫子一扎,揪揪朝天冲,秒变大眼萌娃。

    要不是没手机,沈南意简直太想拍照发朋友圈了。

    她笑眯眯的问,“今天天气不错,妈妈带你们去县里买布好不好?”

    兜兜大眼亮了一瞬,又紧跟着扁着小嘴,“还是不买了,我们要攒钱给爸爸看病。”

    “傻瓜,钱是挣出来,不是攒出来的!你们这么可爱,不穿得好看点,太浪费我的基因了。”

    大宝皱着小眉头,“基因是什么?”

    “就是一种遗传物质,我和你爸爸各一半,结合就变成了你们。”

    大宝听得云里雾里,但又觉得好高深的样子,还想再问的时候,就被沈南意从床上抱下来了。

    沈南意把小豆丁们放地上,她飞快铺好了床,带孩子们去洗脸刷牙。

    三小只排排站在自留地的沟渠旁,认真的洗刷刷。

    洗漱完,沈南意从厨房里端出三碗蒸蛋,水嫩嫩的蒸蛋,上面倒着一层酱油,撒上葱花几滴香油,比豆腐还嫩。

    小豆丁们大口大口吃着,换成以前,那简直是不敢想。

    妈妈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了最好最好的妈妈了。

    沈南意陪着小家伙们吃早餐,忽然问道,“大宝,妈妈问你,你是不是偷穿爸爸床边的那双鞋了?”

    大宝从碗里抬起个脑袋,“没有啊。”

    “那是二宝或者兜兜?”

    “我们也没有。”两小只否认。

    爸爸的鞋特别特别长,他们的脚丫小小的,根本穿不进去。

    沈南意皱眉。

    三小只没人穿,那鞋上的灰尘是哪来的?

    家里里除了他们就只有叶松柏了……

    难道叶松柏醒了?

    不可能。

    前世的记忆没差,叶松柏是三个月后醒来。

    除非……

    自己改变了历史进程?

    “妈妈,我们没穿爸爸的鞋子,但我们打扫卫生的时候,挪了两下。”大宝看出沈南意的疑惑,忽然开口道。

    “是这样吗?”

    沈南意喃喃低语。

    那鞋底的灰明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