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男子的身形是与女子是不太一样的。

    萧靖常年征战,见过无数尸首,一眼就能辨别出尸骸的性别,但眼前这副身子是与他见过的一切男子都不一样。

    他微愣之余,心绪极为复杂,有愤怒,有狂喜,有期待,也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烦躁。

    从那抹白的晃人眼的地方移开,萧靖却没有立即离开,他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但还不能笃定。

    可

    他也不想让旁人过来鉴定。

    这种事肯定需要他亲自验证。

    而且,他脑中鬼使神差的又在想,他-----可能是她?

    究竟是哪里伤到了?因何看不出来?

    麦色的肌肤挡住了他此刻滚烫的面颊。

    他萧靖从未干过这种事!

    但他却是无法控制的继续“恶行”下去!

    好一个卫辰!

    骗他骗的好惨!

    害他夜夜难寐,害他误以为自己早就患了龙阳之癖!

    萧靖的手在解开宋悠的中衣时,他彻底顿住了,入眼依旧是皓雪般的肌肤,比那上好的羊脂玉还要精美数倍,借着淡淡的微光,散发着令人着迷的光泽。

    而与此同时,看到小郎君身上裹着的层层胸布时,萧靖突然想起了当初时候的屡次试探。

    难道他什么也摸不到!

    “嗯——”

    就在这时,可恶的家伙似痛苦的嘤咛了一声,她秀美微微蹙着,好像很不舒服。

    萧靖这才将注意力勉强拉回,紧绷着脸继续查找她究竟是哪里受伤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萧靖:本王的小谋士竟然是个小姑娘?小姑娘?你们说本王该怎么对待她?!

    长留:王爷,你的节操和英明呢?!

    赵逸:阴郁!那明明是我的卫辰小儿!

    七宝:哇哦,二胎有望了啊!

    第32章 野男人

    小郎君的年纪尚小。

    这个年纪的姑娘家大多都在父母膝下享受着娇宠。

    萧靖的手放在那小小的粉色亵裤上时, 他突然没有勇气继续下去。

    他从不将自己当做是红尘中人,两年前被那个女子所那已经是个意外, 他万万没有料到他竟会对一个小郎君如此痴迷,得知她是姑娘家, 这本是一件好事。

    这时, 萧靖脑中突然想到了七宝, 如果卫辰不是七宝的爹爹, 难不成是他的娘亲?

    萧靖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小郎君平滑白皙的腹部轻轻滑过,那上面如同是上天精雕细琢而出的美玉, 毫无瑕疵, 可谓是完美, 可她竟然已经生过孩子了?

    七宝究竟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他还是人么?小郎君不过才十来岁,放在寻常人家, 她还是稚嫩的姑娘, 可能尚在闺中, 也可能即将出阁,可是卫辰她究竟经历过什么?

    萧靖分不清此刻究竟是怎样的心绪,他恼怒的同时,还有一种非常明显的怜惜, 但与此同时,也嫉妒到了极致。

    他的小郎君生了别人的孩子, 若是让他知道那野男人是谁他大概不会再君子下去,对自己势在必得的东西,他定不会让旁人染指。

    原本前一刻萧靖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给小郎君检查, 可一想到别的野男人,萧靖再无犹豫。

    然,一刻之后,萧靖从卧房夺门而出,裴冷一直就站在回廊下,并没有直接进屋,见自家王爷出来,他像是一愣,随即惊愕道:“王王爷,您”

    如今尚且才初夏,自家王爷已经隔三差五流鼻血,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萧靖感觉到鼻端的热度,他右手的拇指随意将鼻血撇去,但似乎根本无法止住,遂只好用了拳头抵住,对裴冷吩咐了一句,“将肖嬷嬷给我带过来!”

    此时深更半夜,肖嬷嬷早就带着七宝睡下了。

    裴冷丈二和善摸不着头脑,关心过萧靖之后,他并没有直接叫肖嬷嬷,而是继续关心卫辰,道:“王爷卫辰如何了?属下进去看看他(她)。”

    裴冷前脚还没迈出,就被萧靖抬臂挡住,力道之大,让裴冷也稍有忌惮,被萧靖这般一档,他竟然感觉到胸口震了一下。

    裴冷不敢动作了,总感觉自家王爷今夜杀气腾腾。

    这是作甚呐?

    他无非只是想关心一下卫辰,他与卫辰如今好歹也算是“同僚”了。

    裴冷讪了讪,这才按着萧靖的吩咐去叫肖嬷嬷。

    而这厢,一直在屋顶上观望的长留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卫辰此人太过分了,她到底有使了什么法子,为何王爷已经不止一次因为她而流鼻血?

    这是什么妖术?!

    长留很阴郁。

    不多时,裴冷便领着惊魂未定的肖嬷嬷过来。

    裴冷过去叫人时,肖嬷嬷还在睡梦中,被裴冷叫醒之后,她自是有所警惕,而看着萧靖就站在宋悠卧房门前,肖嬷嬷更是担心已经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