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知道辰王所顾虑的,他道:“王爷,此事好办啊,没有证据,那便制造证据!”

    卑鄙的事情,辰王从来没少做过,伪造证据,这种事情难不倒他。

    是以,辰王当即命人去办了。

    两日后。

    宋悠记得侧妃入府的日子,就在明天了。

    萧靖说过明日会来接她,也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馊主意?!

    这个月在庄子的日子过得很轻松,就是有些想着七宝。

    夜深了,庄子里种了成片的八月金桂,风一吹到处都是桂花浮香的气息。

    宋悠躺在榻上,辗转反侧。

    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引起了她的注意,不多时便有婢女上前小声道了一句,“姑娘,是时候启程了。”

    宋悠从榻上起身,还是没有明白萧靖的计划,“去何处?”

    婢女笑了笑,“姑娘就别问了,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这肯定是个阴谋。

    宋悠被一众人伺候着,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庄子,最后是被人送去了一处陌生的府邸,是曹家。

    宋悠终于明白了。

    萧靖此前逼着她做过数张人皮面具,其中一张就是曹沐云的。

    而且曹家似乎还有萧靖的人,宋悠戴上面具去了曹沐云的闺房时,一切竟然被安排的有条不紊,丝毫没有被人瞧出破绽。

    丫鬟婆子给宋悠梳妆打扮,天色还未亮,就伺候她穿上了嫁衣,整个大妆压在身上沉甸甸的,让人透不过气起来。

    看着铜镜中陌生的一张脸,宋悠叹了口气。

    她要嫁给萧靖了,以别人的名义。

    虽说她并不在意这些,而且也知道萧靖心中的女子也的确是她,如今这样安排也没甚不好的。

    那三年之后呢?

    她再出现一次,以宋家长女的身份再嫁他?!

    天色渐渐大亮之后,宋悠的妆容才彻底规整好,她坐在大红色喜被上,心绪有些慌张。

    这件事来的太突然,她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与萧靖走下去,但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回想起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当初绝对不会想到这辈子会嫁给原著中的反派男主。

    时间眨眼而过,曹家大院很快就响起了轰天的炮竹声,门外的守门小丫鬟欢快的报喜,“王爷来了!王爷来了!”

    这才什么时辰,太早了些吧

    出嫁的流程与想象的中的没甚区别,宋悠被全福人搀扶着走出了闺院,之后手就落在了一个温热厚实的大掌之中,她被他紧紧握住。

    “小儿。”

    在嘈杂之中,一个温柔清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宋悠心一慌,被他握着手动了动。

    紧接着就听到了萧靖爽朗的笑声。

    上了花轿后,不出小半个时辰,就到了骁王府大门外。

    宋悠被萧靖牵着去了前厅拜堂,按理说亲王的侧妃没有资格拜堂,但萧靖执意设了喜堂,旁人也无法制止。

    宋悠全程浑浑噩噩的,加之她一夜未睡,拜堂结束之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靖牵入了洞房。

    “新郎官,掀盖头吧。”

    喜婆递了喜称过来,“称心如意,福泽满堂!”

    宋悠端坐在喜床上,在萧靖掀开盖头那一瞬,她看见了他脸上凝滞的笑意,还有满室的喜庆。

    可能不太适应小儿的另一张脸,萧靖只是盯着她的一双墨玉眼,眼神痴痴的看着朝思暮想了一个月的小儿。

    喜婆瞧得出来,王爷是当真喜欢侧妃的,瞧瞧这眼神,恨不能立即就将对方给吞了。

    “我晚些过来看你,你你累了就先歇着。”萧靖道了一句,磁性低垂的嗓音格外的温柔。

    很多年后,宋悠每每回想起了这一天,总是会问他,他那日看着曹沐云的脸,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萧靖每次的回答都是如出一辙,“小儿化成灰我都认识,别说戴着一张面皮。”

    宋悠没有料到,不久之后的一天,他的确是认出了化成了灰的她。

    萧靖离开之时,步子稳健,背影伟岸如旧,却就在跨过门廊时险些就绊倒了,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之后,他在卧房外理了理衣襟,又面色如常的去了筵席处。

    宋悠,“”

    宋悠在喜床上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快到黄昏后了。

    未免露馅,宋悠身边伺候的下人都是萧靖重新安排的。

    他这人做事一惯都是滴水不漏,旁人还不曾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了。

    宋悠奇怪的发现,婚房内连个看热闹的人都无,无比之安静。

    “侧妃娘娘,王爷交代过了,让您醒来后先用晚膳,净房的热汤已经备好,您用膳后可随时沐浴,王爷还说,净房中放置了进贡的香露,让您今晚务必要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