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也是。

    和第一次接吻一样,她第二次还是会哽咽。

    也会露出让他受不了的表情。

    第二次接吻,他也好喜欢。

    他很期待第三次。

    桃城武第二天对我抱怨,“不二前辈今天坑我喝了乾汁,我没惹他吧?”

    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啊,太惨了。”

    下午我一看到不二周助,就不想用功了。

    “我不想抄了,你帮我,我想睡觉。”

    不二周助放下我的试卷,叹了一口气。

    试卷都誊错了。

    大小姐。

    好让人操心的大小姐。

    他用手指抵住我蠢蠢欲动凑过去的脸,“这部分必须你自己完成。我帮你做没有任何意义,你懂吧。”

    我一脸从容地看着他,“我不懂,你来教我啊,不二老师。”

    不二周助无视我的表情,从容地翻过了这一页,“笔记抄好了就给你买礼物,你想要什麽都可以。现在给我把错题订正一下,好吗,你连试卷都誊错了。”

    求您了,大小姐。

    可以说,完全是在哄着我学习了。你见过有人是这样补习吗。

    我才是学生,可是教我的不二周助反而在求我学习。

    嗯,能让不二周助求我,不愧是我。

    我很快就得意忘形起来。

    不二忍了又忍 :“快点过来改错题。”

    这样想着,我垂眸,轻声,“切。”

    不二周助有一种熟悉的可怕预感。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少女说,“以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这点请求你都不愿意帮我吗。”

    不详的预感促使不二周助让美梨乃闭嘴,可惜他没有她快。

    她拉开椅子,站起身,“莫非非得让我用我自己来贿赂你,你才愿意帮忙?”

    不二周助 :

    果然。

    他大意了,没有闪过去。

    但好在这一幕是美梨乃之前玩过的。

    他松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接招,“不接受贿赂,现在给我过来学习!”

    温和的不二周助也会带感叹号说话了,不愧是我。

    这何尝不是一种鼓励。

    于是,我走过去,在他难以置信的表情下,又坐在了他敞开的大腿上。

    然後拨开胸前的长发,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和起伏的胸口,“你想先从哪里开始。”

    不二周助的表情很沉默。

    大概内心的震撼太大了吧。

    他拳头紧了紧,又松了松,额角抽了抽,还是没忍住,“把扣子给我扣好”

    现在还没拿试卷敲她的头,他已经在竭力克制了。

    “你不喜欢吗,特地等你来给你看的。”事实上是我太热了,所以解开了衬衫顶端的纽扣,刚好现在派上了用场,

    “为我的眼眸干杯的那一夜你全忘了吗”

    门口传来巨响。

    一位金发中年男子站在门边,声音微妙,欲言又止 :“抱歉,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我现在就走——”

    看清来人,不二周助难得瞳孔一缩。

    戏瘾大发的我傻眼了 : “爸爸?你不是在美国吗。”

    没错,这个中年帅哥是我爸。

    我爸终于笑了,笑容里有一丝心酸和抽搐,“打扰了你的好事,真是对不起,我现在就飞回美国。”

    任哪位老父亲风尘仆仆赶回国看见自己女儿坐在男朋友怀里这样那样,都会感到凄凉的。

    我想了想,确实是这样,我还有一堆话没对着不二周助发挥呢,有点可惜。

    于是我点点头 : “那你先出去吧,我还没说完。”

    不二周助摸了摸我的脑袋,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我,“抱歉,叔叔,美梨乃刚刚做完数学题,脑子还没转过来,您别介意。”

    再让她说下去,他也不想活了。

    某种程度上,他要谢谢美梨乃的爸爸及时出现,拯救了他。

    不二周助难得有些微妙的紧张,虽然表面上是看不出来什麽的——

    毕竟第一次和女朋友的父亲见面,居然是在这种场合,虽然他刚才什麽都没做,但正常人大概都会觉得

    直到美梨乃的爸爸对着他露出一个深沉又复杂的目光 : “真的辛苦你了,她这种症状她以前其实没有现在这麽严重的,真的,不是遗传我,我是很正常的。”

    不二周助沉痛地听懂了。

    我 : “神经病”

    总之我爸爸回来了。

    我们三个人匆匆忙忙吃了一顿晚饭,他就回了京都。

    说过几日再约。

    我 : “怎麽样,我爸是不是很帅。”

    不二周助点点头,“嗯,看不出来他已经是中年人。”

    行走间,我又打了个喷嚏。

    不二周助脱下外套给我披上,“不要感冒了,求你。”

    我嗤笑 : “怎麽可能”

    结果第二天我又感冒了。

    哈哈,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