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惬意地眯起眼睛,舒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偷笑。

    接下来是男人之间的对话。

    与我无关啦——

    不二周助送走要赶飞机的皆月间司,漫不经心地回到和室。

    啊

    美梨乃居然睡着了。

    少年身姿修长,略略俯身的姿态,如同低头饮水的鹤。

    优雅涵养。

    但他的手却不太规矩地放到了少女的脸颊上,细细描摹。

    和那个时候早变了许多,他想。

    不免想到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美梨乃还是一个小公主。

    正躲在庭院後的无尽夏花丛边哭泣。

    那个时候他是第一次被父亲带去社交场合,觉得无聊,坐在长椅上透气。

    透过花丛,他看见一撮粉毛。

    他记得,这是今天宴会的主人公。

    “你哭了吗?”

    对于陌生人的打扰,她显然吓了一跳。

    眼泪挂在脸上,很快就变得戒备疏离,惊疑不定地往花丛外面看。

    “是丶是谁啊。”

    他坐在椅子上,隔着花丛,依旧微笑 : “为什麽哭呢。刚才好像有很多人在找你哦。”

    其实不二周助知道。

    因为她的爸爸没有来参加她的生日会。

    自从父母分居离婚闹上明面,父亲差点濒临破産,母亲更是趁此机会挖走了父亲的一大半资産。

    大难临头各自飞,对商人来说这似乎是很正常的事。

    而对小小的美梨乃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

    她的父亲再也不能出现在自己的生日宴上了。

    流言蜚语交织,美满的家庭破碎。

    他的视线往下。

    小女孩华丽的衣角沾了庭院的泥土。

    脏了。

    不二周助静静地翻了一会自己的和服,一无所获。

    开始懊悔自己为什麽出来没带手帕。

    “其实,你妈妈这样做,是帮了你爸爸哦。”小少年索性耐心地蹲下身,企图和花丛里的小女孩平视。

    透过花丛,不二周助看见了她的眼睛。

    还有脸。

    比照片上还要。

    他顿了顿,小小的心口处,心脏突然跳动的有些异样。

    “破産的股份又能值几个钱呢。”

    那双猫眼犹豫着,朝他看过来了。

    他膝盖弯曲,继续礼貌地半蹲在原地 :“某种程度上,你的母亲用资金买盘抛售,这才没有让你父亲的资産跌的太狠,其实是帮了他一把哦。”

    那双猫眼慢慢睁大,突然亮晶晶地看着他。

    来之前听父亲提起过一嘴,不二周助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派上用场。

    她扭着手指,不敢置信 :“什麽?”

    显然她听不懂太深奥的东西。

    但这样的消息,依旧让她露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笑。

    “——你是说,我妈妈这样做不是为了钱,她是爱我爸爸的,对吗?”

    璀璨夺目的,让人不敢直视。

    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呢。

    “对。”

    不二周助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再对视了。

    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我睡得迷迷糊糊。

    总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

    睁开眼睛,不二周助的手指正停在我的嘴唇上。

    他弯弯眼睛,“醒了?”

    我 : “你干嘛。”

    啊啊啊啊趁我睡觉摸我嘴巴干什麽。

    好涩啊。

    可惜,嘴巴一说话就张开了,就这样。

    突然就含/住了他的指尖。

    我 :

    他也一愣。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下意识就想舔。

    舌尖动了动。

    结果他 : “别动,吐出来。”

    他的声音还有些奇怪,有点喘。

    我 : “哦。”

    他的手指很漂亮,纤细修长,干净整洁。

    当然,我的手更漂亮。

    不二周助也喜欢亲我的手。

    只是他没咬过。

    对啊,他没咬过我的,我也好想试试——

    吐出来以後,我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笑了,“其实你很想对我做那种恶劣粗暴的事吧。”

    不二周助 :

    他轻飘飘看了我一眼,“不懂你在说什麽。”

    我 : “好,那我滚,我现在就滚,滚的越远越好,你要一辈子失去我了,懂?”

    不二周助 :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露出微笑,“不懂!你自己直接说你想要什麽——”

    我深情地握住他的手,“可以啊,可是这个答案很长,我准备用一生的时间来回答,你准备好了吗?”

    不二周助 : “”

    不二周助 :“给我说人话。”

    这样说的时候,他还在摸我的脑袋,动作温柔。

    啊,周助还是很爱我的。

    我想了想 : “我想cha/你的嘴,不是,我是说,我想你来咬一下我的手指。”

    咕咚——

    一声响。

    没事,不用担心。